错一道罚四下(2/3)
一般的学生不需要马上就吸收掉全部内容,但会长下的命令,叫他一节课上完立刻验收成果。朴叔想起自己没有带过来的戒尺,突然意识到应该早点适应当老师这个任务,早些把这个学生教好,他也少受点罪。
课间休息的时候阮洲趁机向朴叔打听情报,他以为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没想到对方按压着眉间把他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了。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过,阮洲写着写着眼神逐渐迷离,这就像考一门他完全没怎么听的科目一样,既陌生又催眠。
“出的题都是上节课讲过的。”朴叔同样头痛地看着阮洲抓耳挠腮,提醒道,“四十分钟后收卷,等会我还要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
早餐吃完后他被朴叔带到一间书房,它的装修极其简单,里面除了办公标配的用品和对面新放的一个桌子和黑板外别无他物。阮洲这个学生当得极其差,坐无坐姿,注意力也经常不在黑板上。这也不怪他,或许是某种基因影响,曾经他的父亲也对语言学习感到万分吃力。而阮洲高考英语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阮洲痛苦地挠了挠头,把精神转移到他面前的一张试卷上。
中午阮洲吃得很饱,厨师做的迎合他口味的猪肉汤饭很香,香到他吃撑了之后还对其垂涎不止。下午没有安排正课,只在午休后被朴叔好意地按住,多次复习记忆了据说很有用的那几句话。
朴叔放下粉笔的手抖了抖,他朝阮洲点点头,两颊也有些发红。尽管他早些年就了解到了会长的癖好。
计时器响起来的那一刻,他推开笔长吁一口气,想着再考一会他肯定会睡着的。
变态每天总要对他干点奇怪的事情,变态总有些让他无语的行为。奈何他还反抗不成。
“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记住这几句……对你今天下午应该有很大的用处。”
阮洲摇头晃脑地哦了一声。他撇撇嘴,继续把头埋进了粥碗里。
阮洲羞赧的脸色在看到板书后更甚了,他从考砸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不可置信地指着黑板:“我要学这个?”
他的疑惑或许到江疏回来后会得到明显的答案。
他把计时器放在桌上,坐在阮洲对面翻起了书。
他被令人感到羞耻的语句刺激得直撞墙。
朴叔把他带到三楼,据说那里才是江疏经常待着的地方。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朴叔向前毕恭毕敬地敲门,片刻后,从里面传来疏离又低沉的语言:
落到三大财团榜首JH集团现任会长的手上,还是以一个如此卑微下贱的身份入住主宅,除了这一方的防守外,宅外还有着层层保安,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更何况他这么一个没有半点身手的人。
阮洲听完蔫蔫地趴在桌子上,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他怅然发现路漫漫其修远兮,能够恢复自由身的机会实在渺茫。
江疏大概四点钟回来的。几个黑衣人跟在他身后,风风火火地拿了什么文件后退了出去。阮洲怕和人提前对质,躲在之前的房间里。等到朴叔面带同情地敲开他的门时,阮洲已经差不多做好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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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告诉会更好些。
阮洲把试卷双手呈给朴叔,不出意外地看到朴叔扫看试卷时难以接受的表情。朴叔迅速折好试卷塞在备课本里,转过身,咳嗽一声,提笔往黑板上写下了几行字,旁边标注着国际音标和翻译出来的汉字。
阮洲皱着鼻子表示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