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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竟然出奇的好。

    “世子，大小姐……”许妈妈、焦妈妈瞧见主子们，赶紧过来行礼。

    如果换做她，光想想 就已经窒息了吧。

    “啊？一个都没卖啊！”商云卓有些吃惊，“那么漂亮，怎么会没人买呢？”

    那么自尊自爱的一个女人，却要为面子忍受一个混账丈夫和一个混账儿子长达十几年。

    污秽、肮脏、无耻、荒唐的生活，一日重复一日。

    “在那边。”商云彦仗着身高优势找到许妈妈，往右前方指了指。

    商澜道：“不能讲，我答应过当事人，不坏他家名声。”

    一行人挤了过去。

    那女子的母亲说道：“郑关氏病得很重，还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来，唉……一家子寡妇怪可怜的。”

    商芸菲噘起嘴，“小老百姓罢了，谁认识她，哪里来的名声嘛。”

    商芸菲道：“那好吧，我不问 就是了嘛。”

    商云卓道：“大姐姐，许妈妈他们不是说要卖东西吗？人呢？”

    女子凑近几步，问道：“副门主，郑家父子为什么要杀郑旺，他们会被砍头吗？”

    商澜道：“因为女人不守妇道。”

    商澜走到摊位前，笑道：“许妈妈摆的这么精致，难道要卖一两银一只？”

    兄妹几个辞别那对母女，继续往前走。

    焦妈妈笑道：“运气不好，一个都没卖出去。”

    商澜笑道：“即便不考虑她的名声，我也要考虑我的信誉，毕竟我答应过她了。”

    郑家父子一定会死刑。至于郑关氏的包庇之罪，如果她身体好了，怎么着也要挨些棍子吧——不过，大夏有个政策，能花钱赎身，给了银子朝廷 就可以不打了。

    一家子寡妇，确实可怜。

    许妈妈道：“大小姐说笑了，在这里能卖上一钱银子 就相当不错了。”

    “……”许妈妈有些为难。

    ……

    商澜道：“她们出来的晚，估计还在后面吧。”

    商芸菲眼里闪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热切地问道：“大姐快往细了讲讲。”

    商澜不关心王氏怎么样，“郑关氏怎么样了？”

    商芸菲凑了过来，问道：“大姐，那个郑家为什么要休妻，能讲讲吗？”

    商澜有些意外，心道，这一岁没白长，居然有长进了。

    许妈妈、焦妈妈摆了个小摊，干净的淡蓝色方布上规规矩矩地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玩偶，后面还有几个漂亮的书包。

    这般打掉牙往肚里咽的牺牲精神，大多数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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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干人走走停停，看把式，买东西，糖人、糖葫芦，新鲜的竹编小玩意，随从们的篮子很快 就被装满了。

    商澜道：“这个不好说，最后要看刑部怎么定。”

    不过，商澜觉得郑关氏更可怜——尽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她与郑家交集太少，眼下能看到和想到的只有可怜。

    商云卓问道：“许妈妈，你们卖出去几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