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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随时去找你吗？哪怕你在忙。”明朗说。

    笑容如雨后新阳，清新如洗，澄澈至极。

    “你陪我吗？”

    “嗯。”

    “真的？”

    容翡：“可以。”

    明朗抬头看着容翡。

    容翡点头。

    容翡颔首：“可以。”

    此话一出，包括常德在内，再看明朗时，面上神情又自与往日更为恭谨。

    明朗忽然倒在地上，像个不懂事的顽童般，滚了一圈：“这样也可以吗？”

    容翡温和的看着她。

    明朗：“想呆多久都可以吗？”

    “可以。”

    容翡面容仍旧清冷无双，语气却柔和而温暖，看着明朗的泪眼，道：“从今往后，想笑，便大声笑，想哭，便痛快哭。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着，更无需忍耐。”

    明朗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我想出去玩。”

    明朗呆呆看着容翡，眼中泪水盈盈，如荷叶上的露珠般滚来滚去，她心中此时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宣之于口。

    桌上夜明珠之匣子未合上，夜明珠散发出柔和温润的光泽，映照的室内一片明亮，仿若将月光引入了房中。

    “做任何事都可以吗？”明朗抽了抽鼻子，开口道。

    安嬷嬷又心酸又高兴，道：“姑娘这是干啥，快起来。”

    “天气好的时候。”

    明朗想起，从她进容府后，容翡不止一次对她说过这种类似的话，那时只觉是主人的客套和礼仪，如今才知，容翡大概从一开始就看出明朗的克制和压抑，所说的每一句，皆为真心实意。

    明朗爬起来，拍拍手，摸了摸鼻子，望着容翡笑起来。

    容翡未在此事上多言，接着道：“那么从今日起，你可将容府当做你半个家，你同我几个妹妹一样，是容家的姑娘，容家的主子。记住了？”

    吃过很多苦的人，其实一点点甜就足够。明朗在明府憋屈之极，什么事也不能做，不敢做，然而如今有人告诉她可以肆意妄为了，她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妄为。

    容翡说着，目光似不经意般掠过房中其他人等。很显然，这话不仅说给明朗，也是说给容府所有人听。从此，明朗不再是什么冲喜娘子，客人一类的外人身份，而是容府真正的主子，与容家小姐地位等同。

    明朗脱口道：“我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容翡如玉的面容在这光华之下，犹如画中神仙，天上神袛。

    笑着笑着明朗忽然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接着抽泣起来，然后哇的一声，如白日在马车时，嚎啕大哭起来。

    “嗯。”

    明朗：“可以进你书房吗？”

    噗嗤，绿水等人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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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住容翡的衣袖，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便将脸靠在容翡胳膊上，埋头呜呜

    貌似说什么，都仿佛太轻。

    容翡先微微一怔，亦忍俊不禁，唇畔浮现一弯笑意：“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若你喜欢打滚儿，”容翡眼角微微一挑，“随意。”

    容翡眉头轻扬，女孩儿年纪还小，还想不太远。今后她总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