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是狗吗(2/3)

    20分钟后，司机带着异域风情的‘香妃’上车了，邱鸣旸差点被那味儿冲出鼻血，当即把敞篷打开了。

    邱鸣旸提着袋子走到车身侧边，站在车外将上身俯进车里，然后伸手就想去扒摊贩的衣服，结果手刚一伸过去，车里的人登时瞪大眼睛抓过他的手，朝他手背上张嘴就是一口。

    “你是狗吗？”邱鸣旸皱眉看着摊贩说。

    邱鸣旸把烟掐了，从车上暗格里拿出一瓶香水扔给司机，“喷完，带上来。”

    邱鸣旸：“……”

    车在巷外的马路上停下后，邱鸣旸使劲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掏了掏耳朵，坐在副驾驶上头都没回，慢悠悠道：“欸，孙子，别吵吵啊。”他打开车门走下去，从后备箱提出俩写着大牌logo的袋子。

    在邱鸣旸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后，保平安试图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现在的坏蛋力气太大了，不像以前在院子里欺负他的人，被他随随便便咬两下就害怕。

    完蛋，外面的味道再混上‘香妃’的味道，邱鸣旸只恨自己车上没备氧气瓶，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得，还挺准。

    一瞬间，邱鸣旸脑子里竟想起几月前接手过的一起刑案，当时结案后不久，对方当事人家属给他发过一条恐吓短信——

    “其次，我只是想帮你把这身，”邱鸣旸极其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下保平安身上的衣物，“恶臭的衣服换掉，不然会熏臭我的车。”

    “啊，嘶……”邱鸣旸低叫了一声，司机想过来帮忙，他扔掉手提袋冲司机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伸手卡住摊贩的下巴，使劲掐开面前人的齿关，将自己的手从别人嘴下救了出来。

    保平安的鼻血好像一直在流，糊了邱鸣旸一手，他忍着恶心掐着保平安的脸颊，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地开口，“安安是吧，好，首先，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请你明确这点，不然我现在就能掐死你，但我没有这么做。”

    保平安不明就里地看着眼前的人。

    下次这位预言家的对家要是再找上自己，律师费可以免了，主要是想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血光之灾。

    邱鸣旸没有将小虾米的反抗放在眼里，接着说：“再次，我现在是在跟你讲道理，你不要用原始人的方法跟我交流，你虽然谈吐弱智，但应该会说话，所以尽量对话交流，别逼我打你。我是看你被人扔在这里，刚才又哭晕过去，并且一直流鼻血，所以好心想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今晚可能菩萨附体想帮帮你，也可以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或者信息，我会送你回家或者帮你联系家人。”

    司机一脸黑线，但还是拿着香水下车了。

    司机跟在邱鸣旸身边很久了，对邱鸣旸的行事作风知之甚熟，邱鸣旸让他把车开进暗巷，肯定就是来找车前灯光照到的人的，但那人脏乎乎一身，光凭眼睛就能想象出他身上的味道，司机几乎是下意识开口问出来的。

    司机连车头都没调，一脚油门轰出暗巷。

    摊贩被他掐疼了，也不敢瞪人了，喃喃道：“不是，我是安安，还是……保平安。”

    手提袋里面装着他今天本来要送给小红毛的礼物，结果忘了给了，正好，先把车里的臭粽子换了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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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的轰鸣声和猛然上升的速度冲击让后排的‘香妃’一下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奶奶！”

    司机把车停下，问：“邱大，把人弄上来吗？”

    「你今年必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