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完结章(2/3)

    “林　书　钰　”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喘，仿佛她的话语变成了现实，她正撕开林书钰的皮肉。

    冰冷的手指突然弹了弹，在林书钰的目光下，顾漫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根林书钰比自己是如此污秽丑陋的感觉。

    皮肤上的毛孔被这潮湿的水汽舔舐着，纷纷站立了起来。

    林书钰的声音像是变成了实质的推力，往顾漫身上一推，顾漫被推得往后退了一小步，本就泛白的面色变得愈发苍白。

    待看清来人时，慌乱的心竟反倒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话说出口后，林书钰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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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削斧凿一般深刻立体的脸逐渐变得扭曲，多少情绪此刻在她脑海中翻转，她咬牙切齿地说到，“有时候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把你的肉撕咬成一块一块的。”

    “顾漫，我也是人呐，你这样对待我，夜里能睡得着吗？”

    每当林书钰生出顾漫已经放弃找她的念头，而自己可以出去重新做回研究的时候，看到他们亮晶晶的眼睛，林书钰都于心不忍。

    左手托着下颚，右手握着红笔，林书钰察觉到自己右眼眼皮正慌乱地跳动着，她闭着眼，摸了摸正跳动着的眼皮，不知怎得，那雨点敲得竟觉得有些心慌。

    “你还是人吗？我高三那年，你对我做了多少令人发指的事情？之后你纠缠了我十多年，最后你囚禁我，你做出这样的行为，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里，林书钰一教就是三年。

    但很快，她的这种感觉被一种更深沉、更厚重的情感所取代。

    林书钰急忙睁开眼，被吓得一个激灵。

    “真正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把你的肉撕咬成一块一块的...”

    浑身湿透的顾漫身上泛着雨水的寒气，她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林书钰——这个她又爱又恨的女人，泛着青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绪突然爆发，林书钰整个人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恐惧源于未知，被顾漫找到的场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每一次林书钰都会在极度的恐惧害怕中被惊醒，但当这一现实真正出现在眼前时，除了一开始惊慌，林书钰现在是足够地冷静。

    声音很轻，但却振聋发聩。

    看到顾漫的脸色的变化，林书钰心中突然燃气一股报复的快感。

    他们黑亮的眼睛里闪着渴求知识的光。

    林书钰冷笑了一声，觉得顾漫这个人简直荒谬。

    一个暴雨的夜晚，林书钰伏案批改学生们的作业，她时不时往黑黢黢的窗外望去，滂沱大雨，雷电交加，这是林书钰来这里三年间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雨，密集的雨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

    林书钰目光平静，神色镇定，与浑身正在滴水的狼狈的顾漫截然相反，她的冷静似乎是超脱世俗的坦荡、坦然。

    仿佛验证了什么似的，紧锁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阵夹杂着湿润水汽的寒风骤然卷席而来。

    “你有没有存在哪一个瞬间，是真的能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我的处境的？”

    一字一音，这三个字郑重地落在地上，这个她三年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咀嚼的名字，这个她深深刻进记忆中的名字，此时说出口了反倒是听得不真切了，好似在说一个从未说过的陌生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