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狭小的东京屋,渐渐充溢着体味与淫腋的混合味(4/7)
她莞尔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问,你的罩杯有多少?
她停下来,低头查看,说,D吧。
我说,不小哦,在福冈算大号的吧?
她摇头,乳房跟着甩动,说,不算。再大一号的话,我就去拍电影。
我想起众A片女优的乳房,大号的多,小号也不少。我说,用不着,比你小的照样拍。
她不相信,说,不可能。有的话,红不起来。
我说,你没看过A片吧?
她说,没有。不是专给男人拍的吗?让他们打手枪呗。
她的话真有道理。哪个男人说看A片是观赏艺术呢?
我说,你的乳房好美,我想带回家,当枕头用,可以吗?
她笑起来,手抹一把胸部,说,再涂点洗洁精,让你从枕头上滑下来,天天睡不着。
看来,说她是闷葫芦有点冤枉她。她不闷,还有幽默感,值得开发,值得开发。
良子侧躺下来,跟我摆出69式,阴部紧贴着我的鼻子。她的丁字裤是透明的,阴毛和阴唇给挤在一处。我嘴巴啧啧出声,说,你们的规矩,你可以摸我,我只能看,不能摸你,更不能放东西进去,我说得对吗?
她身体贴着我慢慢抽动,那边握住我的阴茎,搓得辟辟作响,呜呜地应着。
该死的日本,拍A片合法,生殖器却要打马赛克,不打出售,算作违法;应召女郎合法,生殖器近在咫尺,你却不能用,用了,算作犯法。
彻头彻尾的虚伪,真正的变态:变着法儿折磨人,态度极其恶劣。都说日本人听话守法,可不能太过分哪。女人的生殖器就摆在面前,只能望逼兴叹?这个法我不能守,良子想守我也不让,非得破了这个臭法律,非得破良子的身。
我冲良子喊,你停停,不停的话,我就射,射了你就得走。我不想让你走。
她真的停下来,撕一张手纸擦手。她说,那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想聊天。我想知道你的前世今生,从幼稚园开始。我们可以坐起来说吗?
她说,不可以。我很害羞。告诉你,我的经历太平淡,几分钟就可以讲完。
我说,好,你开始讲。
她说,从幼稚园到中学,我一直不喜欢读书,喜欢跷课。中学毕业,我到东京找工作,总是做不长,因为睡不醒,经常迟到,给老板炒掉。目前的工作,我做的时间最长。我喜欢下午七点开始的夜班,不用早上起床呀。对我父母亲,我说是在房地产公司上班,常常带客户看公寓。
我问,哟,够丰富的人生了,可以编很多故事。
她不说话。
我说,为什么做这行?
她说,赚钱。
我问,有男朋友吗?
她说,刚刚断,所以我的心很脆弱,想跟人说话,想让自己放松。
我问,碰过难缠的顾客吗?
她说,很少。难缠的顾客喜欢问,看我的屌,大不大,粗不粗,要不要让我放进去?
她帮我说出了我的心思。我不怪她。我不放弃争取。
我说,我加五千日元,我有套,我想做全套,你愿意吗?
她不说话。
我说,我承认我属于难缠的顾客。可是,你要理解我。你用手解决完,我会更痛苦。
她说,加两千,我帮你做口活儿,不用带套。
我的阴茎闻之鹊起。我说,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它听到你的话。它说,不够,不够,要来就来真的。
我勾起她的丁字裤,手指在下缘移动。她的腿绷直。我挤开她的腿,手插入丁字裤,往下拉。她屈膝,让我把裤子褪掉。我扛起她的双腿,头埋入中间,排开阴毛,舌头舔进去。她的腿张开,收紧,张开,收紧,碰撞我的脑袋。
我挺起身,将套子咬开,示意她给我套上。她偏过脑袋,不理睬我。她不想给我带套,还是不介意我红刀子进?我想,不管它,放进去再说。不带套做爱,跟带套做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刺激大得多。我的阴茎抵住她的阴道口,点一下,离开,再点一开,离开。我想,再刺激,也不能冒险,这个行当的风险太高。
我自己戴好套,手指深入她的阴道,觉得湿度正好,将她的身体略作调整,阴茎向她的深处戳入。
事毕,她又帮我清洗干净,放好浴盆的说,对我说,你泡个澡,我去整理房间。
我拉住她,说,跟我一起泡,就几分钟。
她倒在我的怀中,两手划水。我说,你有感觉吗?
她说,当然。那儿湿湿的,你的东西在滚动,感觉好得很。
我说,但是你犯了店规。不应该答应跟我做爱。
她说,我从来就不是好学生。我也需要休息。我不用出力,你忙个不停,不是挺好吗?
我抚摸她的乳房,说,只有D罩杯,好像不止。我看有F罩杯。
她笑着说,发情的时候会膨胀,不算数。不但乳房膨胀,腰也膨胀,肚子也膨胀,胀成小胖妞,很抱歉。
我说,想把我的屌放上去。
她向下摸摸我软塌塌的屌,捏了几把,说,你在说笑话。
我问,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她说,不知道。入这行,能赚到钱,会失去更多。
我低下头,想亲吻她的嘴唇。她躲开,只让我吻到她的脸颊。
我的手往下探,触到她的菊花,手指往里抠。她压紧腿,不让我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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