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你迟早把我吸干(3/7)
从窗子看进去,里面的情形让我松了一口气--屋子里只有张局一个人,他正靠在办公椅上伸着懒腰。
哈哈,想想自己的淫荡念头和自己搬大木箱子偷看这种行为,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于是轻手轻脚地下了箱子,准备回到站台前面去。
在绕到办公室前面时,我差点和妻子撞在一起。妻子背对着我,正在推门进张局的办公室,已经迈进了一只脚。我的心差一点从胸膛里跳出来。我猛地一抽身,就像是有一只大手使劲拉了我一把,我又返回办公室东侧,拍着胸口出了好几口气才又登上那个木箱子,朝屋内看去。里面正要发生让我终生难忘的情景。
我看见妻子把门反锁住,可以说这个动作已经能证明我的猜测,我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忽然产生一个念头--妻子会不会是强迫的?
但是她被强迫的筹码是什么?
绝对不是这个吃不饱又饿不死的岗位?说真的,这个张局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我招待客户一个晚上的消费。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我忍不住又朝里面看去。
妻子回过身说了一句话,但声音很低,我听不清楚。
「大声一点嘛宝贝。」张局声音很响亮。我同时也竖起耳朵。
妻子穿制服的样子真的好看,她的背总是很挺,裤摺熨烫的清晰笔直,宽窄合适。正好可以看出她双腿修长的轮廓。只见妻子歪过头摸了一下脑后的发髻,笑得像个小女孩,甜美而无声,她说:「你又想操我啦?」上帝!我差点从木箱上跌下去。
「爬过来。」张局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说的是这仨个字。
「快点,宝贝。」张局向站在门口的妻子招手。
妻子竟真的跪在地下,并四肢着地朝他爬去,妻子的制服还是那么整齐,头发还是攒在脑后,她细白的脖子向上扬着,脸上带着笑。
我真的傻了,觉得眼前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至于我的生殖器有没有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充血?我当时真的不记得了。我听到耳朵里发出嗡嗡的声音,其实我当时是想喊的,不过我的嗓子突然发不出声音。
其实现在回忆起来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一刹那,连一秒都不到,我马上就恢复了意识。我庆幸自己没有喊出声音,我决定看完这场春宫戏,我清楚现在闯进去是很愚蠢的行为,也意识到妻子绝对不是被迫的。我几乎能看到她眼神中的默契,他们两个绝不是第一次,而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了之后,我现在的阻止是毫无意的……
妻子已经爬到了张局跟前。
只见张局脱下一只皮鞋,朝门口扔去,边说:「宝贝,去给我叼回来」于是妻子扭身爬到那只鞋前,低头用嘴把它衔住,然后慢慢地爬了回来。张局接过鞋后又朝门口扔了过去,说:「再去。」妻子看了张局一眼,又向那只鞋爬去。这时张局似乎对妻子的高高撅起的臀部起了兴趣,他猛地一脚踢了过去,没有防备的妻子一下子向前扑到了,美丽的脸庞正好撞上那只皮鞋。
我禁不住从木箱子上一跃而下,要冲进屋子里去把那只蛤蟆一拳捶死。要知道,我每次和妻子做爱都把她当作小兔子一样的疼爱,生怕哪里伤到她,每次只要她说「疼」,即使再想我也会马上停下来,很多次都是偷偷跑去客厅看着毛片自己解决后半部分。
今天,我看见竟然有人把妻子当做一条狗一样糟蹋,我立刻热血上涌,但马上我又重新站了上来。
我看到妻子并没有半点恼意,她美丽的嘴唇正衔着那只皮鞋。
而张局,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他的鸡巴,应该是已经完全勃起了吧。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我禁不住要拿它和自己的生殖器作比较。其实他和我的差不多大小,我记得在中学的时候偷偷量过自己的,那时候的长度有15厘米,现在当然比那时茁壮了许多,我自认为比所有我看过的日本毛片中的男主角的都要大。
妻子仍然跪在地上,张局招了招手,于是妻子把脸凑到他的胯前,凑到一半的时候张局忽然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猛地把她拉了过去,他挥舞着鸡巴在妻子的脸上抽打,打得非常用力,边打边说着:「我操、我操……」妻子显然是被拽疼了,她皱着眉头,紧闭着眼,仍把脸用力地向上扬起。
张局抬起自己的鸡巴,用下面的卵包在妻子的脸上乱蹭,并用力的揪住妻子的头发,把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裆下。妻子抱住张局的两条腿,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把舌头伸出来。」张局说着话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妻子乖乖吐出粉嫩的舌头,张局说:「再长一点。」妻子努力地张大嘴巴,却无法把舌头吐得更长。张局开始用鸡巴在妻子的舌头上抽打。
抽打了几下,张局将龟头对准妻子的嘴,猛地插了进去,直没入根部,妻子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里发出「咕」的声音,我能清晰地看到妻子白皙的喉咙鼓起一个包。
妻子开始喘不过气了,她想用两手推开张局,无奈头发被死死的抓着,半分动弹不得。我看到妻子的身体像一条垂死的鳗鱼一样扭动着,用拳头锤打着张局肥硕的肚子,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哀求。
张局却像一头野兽一样发出狰狞的笑声。
张局终于拔出了妻子口中的鸡巴,湿的如同一条在水里拎起的毛巾,妻子瘫在一边呼呼地喘息着,从口袋掏出一块纸巾抹去嘴边淌下的口水。
「喜欢吗?宝贝。」丑陋的蛤蟆发出淫荡的声音。
妻子扬起已经擦干净的脸说:「疯狗。」
张局说:「你喜欢让狗操你吗?」
妻子说:「喜欢。」
张局说:「那还不过来?」
妻子又把脸凑了过去。张局开始抓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妻子柔软的嘴唇上蹭,就像是涂抹唇膏那样仔细。妻子的嘴巴微张着并向前轻轻努起,嘴角边小小痣是那么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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