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家小麒儿名副其 实的『初夜』哦(4/10)
没经过通报——通报什么?这军营里除了樊玉琳就他最大——他掀开帐幕,
却见烟雾袅袅,可进两人的浴涌里,殷墨璃枕着手臂,湿淋的长发披散,两名女
婢则帮他擦背和捏肩。
发现有人进来,殷墨璃抬起脸,眼角曼陀罗花刺青在热水下仿佛妖娆绽放,
白皙无瑕的脸泛着粉晕,隐隐透着一股媚态,琉璃珠般的瞳孔映着他,漂亮的唇
瓣轻扬。
「将军大人来访,有事吗?」微哑的声音低低的,像传说中以歌惑人的鱼姬。
樊玉麒突然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没、没事,不好意思,打扰了。」抛下
这几句,他匆匆离开,逃进自己营帐。
在回营帐的过程里,他仍是一脸正经无表情,进营帐后,正经的表情近乎呆
滞,而耳根发热。
当晚,他作了生平第一次的春梦。
春梦内容——每回想一次,樊将军的耳朵就发热一次。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跟军师大人独处,总是尽量离殷墨璃远远的,可目光
却又忍不住会偷偷瞄向殷墨璃,然后耳根就会发烫,心脏还会怦怦怦的跳得飞快。
这症状让樊玉麒很烦恼,烦恼到没空理会众兵士对殷墨璃的不满,然后过了
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对殷墨璃不满的声音瞬间消失,那些原本不服殷墨璃的兵
士看到殷墨璃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乖得不得了。
樊玉麒不禁觉得神奇,不过他向来没啥好奇心,既然军中都安静了,他也懒
得去追究原因。
而且对他来说,怎么解决他看到殷墨璃的奇怪症状比较重要。
可三年了,他的症状不但没减轻,反而愈来愈严重,而且每次作春梦都梦到
……噢!不能想不能想。
樊将军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殷墨璃盯着那可疑发红的耳朵,唇瓣勾起,「樊将军,你的黑军似乎快覆没
了。」
听到那迷人低哑的声音,樊玉麒耳朵更红,可神情仍是一贯的淡然严肃,
「还有半个时辰。」他对自己的兵士有信心——当然,他们那么想到小倌馆被爆
菊的话,他不介意成全他们。
被打趴的士兵瞬间集体打个寒颤,然后咬牙,爬起来。
看着那些颤抖爬起的黑军,樊玉琳吹个口哨,然后朝下吼,「喂!你们争气
点,小麒儿的初夜等着你们呢!」
这话一出,如狼虎勇猛的白军斗志更盛,她们可是肖想小将军的贞操很久了。
看眼下方激烈的交战,殷墨璃抽口烟,眸光继续落在樊玉麒身上。「看来樊
将军的初夜很诱人。」
「哈哈,那当然。」樊玉琳朝殷墨璃挤眉弄眼,「这可是我家小麒儿名副其
实的『初夜』哦!」
殷墨璃挑眉,看着樊玉麒过于俊美的相貌,即使被自家大姊拿出来说笑,他
仍是波澜不惊,保持面瘫模样。
「名副其实的初夜呀……」他轻喃,唇瓣勾起邪笑。「怎么办呢?樊将军,
我都心动了。」
「怎么,军师大人对我家麒儿的初夜也有兴趣吗?」樊玉琳嘻笑,一脸痞气。殷墨璃起身离开软榻,慢慢步向樊玉麒身侧,朝那张正经的脸轻吐烟雾,唇
瓣靠向他,声音轻哑低柔。
「樊将军,若能得到你的初夜,我不介意在下面哦。」
然后,他满意的看到樊将军正经的脸,红了。
最后,黑军险胜,集体保住他们的贞操。
胜利的滋味很迷人,虽然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可黑军都乐得笑呵呵,看到
白军那群婆娘的时候,鼻子都往上翘了。
樊玉麒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的心情很纠结。
因为——他被调戏了。
樊将军,若能得到你的初夜,我不介意在下面哦——妈呀,这话太过分,太
邪恶了!而且樊玉麒纠结的发现他真的幻想军师大人在他身下的模样……完了,
他竟然觉得这画面好销魂。
怎么会这样呢?想他二十三年来,从来没对女人冲动过,结果唯一的冲动对
象竟是个男人。
而且,这男人还连三年都出现在他的春梦里。
他曾问过当大夫的三姊,常梦到一个人代表什么——当然,正经的樊家么弟
绝对不会说出是春梦,可惜他不知自己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樊家老三的反应
是欣慰地拍他的肩,感叹自家么弟长大了。
然后隔天,家里就煮了红蛋,庆祝樊家唯一的男丁终于长大成人了。
樊玉琳更一脸猥亵,揽着他的肩,直问他是梦到谁?
在外闯荡江湖的樊家老四一听到么弟有心上人,立即奔回来,好奇清纯又正
经的弟弟是被哪家的闺女拐了。
可不管怎么逼问,樊玉麒就是不招,只会用那张正经严肃的娃娃脸,义正词
严的跟他们说——我心中只有保家卫国,哪来的时间想那些儿女私情。
其实这话说出口,樊玉麒自己都心虚了。
可他哪可能说实话,要被家人知道他梦的对象是男人,绝对会被家里一干女
人宰了。
他是樊家三代唯一的男丁。樊家先祖是开国功臣,建立无数功勋,樊家还被
开国先皇封为雪寻国第一武将府。历年来樊家家主为雪寻国立下许多汗马功劳,
掌握百万军马,极受雪寻国历任君王信任。
在雪寻国流传着一句话——只要有樊家军,雪寻永远不灭。
只可惜樊家男丁不旺,到后来,上战场的都是樊家女人。
众所皆知,雪寻国女人不容小觑,这其中,尤以樊家女人为甚,樊家军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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