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想女人 想得实在憋不住,终于利令智昏将魔爪伸向了安心(3/10)
有感受过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尖叫,做着每个女人面对这样情况都会进行激烈反
抗。
那个时候,安心听到段虎嘴里还骂个不停。
「别动,再动老子弄死你,还动……」
后面的讲什么安心没听到,段虎重重地打了她两个巴掌,顿时安心感到天旋
地转、耳朵嗡嗡作声,嘴里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安心并不清楚,这种不知人身在何处、大脑一片混沌的状态持续了多久,也
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分钟,反正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上身所有衣物开
了。是开了,而不是被脱掉或剥掉,白色衬衣不用说,扣子一掉就向两边敞开了,
贴身的内衣从领口被撕开,肉色的文胸也被生生地扯断。
段虎明明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得到他所想要的,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天性
中充斥着强大的破坏力。此时此刻,他破坏的不仅仅是安心的衣服,更破坏着那
洁白无瑕、如玉龙雪山般的圣洁雪峰。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大的气力揉搓过她的乳房,痛已经不是感觉的全部,就如
被撕开的衣服,安心感到自己的乳房也被撕裂了,甚至不止是被撕裂,用碎裂形
容更为恰当。
疼痛、羞耻、愤怒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安心做出了反击的举动。跆拳道
向来腿强于手,安心腿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踢在段龙的后脑勺上。
接下来的战斗激烈而短暂,安心的跆拳道对付对付象杨瑞这样普通人还行,
但就象柳青青所说的,跆拳道实用性较差,碰到真正的高手肯定要吃亏的。几个
照面下来,段虎抓着安心的肩膀,膝盖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然后又是第
二下。
安心苗条纤细,段虎魁梧高大,刚才安心被段虎一把拎到床上,画面就如同
老鹰抓小鸡一模一样。而当段虎扣着她削瘦的肩胛骨,安心整个人象虾米一样蜷
缩着,每一次撞向小腹的重击都让她象个沙包一样双脚离地半裸的身体摆荡开去,
这样的画面用残忍形容都觉得不足不能表达万一。
当安心再度被扔到床上,她连象普通女人那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小腹是人神
经聚集的地方,象这样连环地被猛击,任何人都会彻底地失去反抗的能力。
但和刚才被打耳光人迷糊了不同,这个时候安心虽然人动弹不了,但神智却
很清醒,就象被鬼压床一般。她宁愿自己被他打晕,哪怕打死也好,因为接下来
发生的事比死更痛苦百倍。
黑暗之中,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安心瑟瑟颤抖动起来。事情过去快一个月了,
但只要一想起那一刻,她都会痛得撕心裂肺、痛得连灵魂都裂成碎片。
别想了,不要再想了,安心无声地对自己说。想想杨瑞吧,想想和他一起哭,
一起笑的苦涩却也美好时光;想想老周吧,他还在腊孟等着自己回去,这个时候
他一定比自己还紧张;想想爸爸妈妈吧,杨瑞和他们见过面了,不知道他们对杨
瑞好吗?想想潘队吧,他那么坚决地不意自己来这里,在他心里自己就和他女儿
一样……
慢慢地,安心平静了下来。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划破夜空,透过窗户映射在安
心美丽的脸庞上,在淡淡的光晕之中,安心的神情变得坚毅起来。
这一刻,安心深信,黑暗终将过去,光明一定会到来。
睡了不知多久,安心听到脚步声,她警觉地睁开眼睛。轻轻的敲门声,然后
是段龙的声音:「醒了吗。」
「嗯。」安心轻轻应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着薄薄的被子,心跳还是不由自
主地加快。
「村长把饭准备好了,吃了我们就出发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安心听到他走下楼梯的声音,他都没有进来。
吃了村上精心准备的早中餐,一行五人离开小小村落,继续前进。大约走了
两个多小时,在一条简易的公路旁,安心看见路边停了两辆军吉普,边上站了几
个军人。领头的人看到段龙,热情地和拥抱,很客气地请他们上车。
路况很差,车经常一跳一跳地剧烈颠簸,安心紧紧抓着扶手,身体还免不了
与并排坐着的段龙撞到。有几次她几乎半个身子都倾在他怀里,只要他伸手,就
能很自然地搂住她,这都不算是揩油,谁让车这么震呢。但出乎安心的意料,他
只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偶尔说一句:没事吧,小心。
路上,段龙告诉安心,和他合作的是掸东同盟军369师第一旅,在以勒地
区大概拥有4万多亩罂粟种植区,一年能产鸦片生浆近30吨,如果提炼成海洛
因至少也有一吨以上,完全可以满足那位族长的需求。而且以勒一带出产的鸦片
质量特别好,他愿意低于市场二成的价格长期提供货源。
在日落时分,到达了一处部队的营地。段龙说,近段时间同盟军司令林贤明
身体状态不好,各师、旅长都到勐拉市去了,只有副旅长和参谋在。晚餐很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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