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来我们公司工作好了每天晚上和我上床,算你加班 嗯好舒服(4/10)
荐里这个Preg看着挺清纯的哎!我要点她!可是怎么只送酒啊?!」
崇凡维持着规律的活塞运动,一边还开口抨击道:「这个年头,有几个卖酒
的不想被玩?只不过多要点钱而已。唔……实在不行让你莫溪哥哥和他大哥说,
老板开话,谁敢不卖?」
邬冬看着简介摇头:「不一定,这个女人是孕妇呢。也许是为了孩子不想做。
我来点着玩玩看。」
莫溪在听到「孕妇」两个字时突然抬头看了邬冬手中的名册一眼,不过离得
太远,灯光又暗,他可不想冒冒失失地跑过去像个愣头青一样失态,反正不会是
那个人。
乔裳之前送了几个房间,也许是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又穿着严格的送酒服,
客人都遵守了规则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最多在她倒酒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盯着硕
大的房上缘看一会,发出点意味不明的笑声,她倒不是这么在意这些。小费够,
看两眼又如何,反正不着。
据Sarah说顶层的包间经常会有一些过火的客人,以权压人,玩法新奇
又残忍。但是点都点了,她还是小心一些应对,不要刚来第一天就惹麻烦或者给
经理添麻烦。
她双手拖着酒盘对门口的侍应生微微一笑,他也友善地点了点头,侧身推开
了门。
黯淡的灯光倾泻在宽广的包房空间里,随着不透明的鎏金金属门在身后合上。
乔裳深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以前应对Boss时常使的笑容,向沙发上坐着的
男人走去。
一旁的沙发拐角处坐着一个男人,隐没在影里看不清,不过满身冰寒气息,
不接近也罢。离他不远处的男人正在和身下女人疯狂交欢,也不适合推销。乔裳
迅速地打量了一下房内的情景,向坐在最外面的年轻男人走去。短窄的裙子随着
她每一个步子幅度微小地起伏,上半身的子在纱带下也能划出漂亮的波,温柔隆
起的腹部稳妥地托着球流丽的波浪,因头发高高盘起而露出的修长优雅的脖颈和
淡然的眼,以及微微开合的唇都颇具诱惑力。
邬冬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硬了,在她俯身为自己倒酒时,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穿过她大开的衣领往里探。
乔裳微微笑了一下,后倾一些制止道:「请不要这样,我不是做真空的。」
邬冬不放弃地将她肩上的纱带往两边拉开,熟练地想要去剥落她左边的隐形
衣,在乔裳抗拒的动作中问道:「小姐姐,多少钱?」
乔裳还没有开口,一直坐在沙发角落的男人终于从影中探出身子,冷冷看着
他们两个,一字一顿道:「滚出去。」
莫溪?
乔裳忽然睁大双眼,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怎么会这么巧。却没发现怔愣间前
的珍珠串被邬冬没个轻重地拉断,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连正在激烈交的崇凡都有些奇怪地停下来看向他们。
莫溪将手中转了许久的杯子重重放到桌面上,「喀嚓」一声,然后冷冷地看
向乔裳道:「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贱。」
十八熊孩子(H)
这口气,是个人都听出来两人不仅是认识,恐怕还有一段故事。邬冬这才收
回正揉捏乔裳子的手,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误会,误会。你去给莫溪哥哥倒酒
吧。」
乔裳将被撕开的内衣重新粘好,拉上衣带,端起酒盘又向莫溪走去。
「莫溪少爷,您想喝什么?」乔裳面色如常地坐到他身边询问道。
莫溪脸色铁青,握在沙发上的拳头「咯吱咯吱」响,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
地板道:「滚回家里去。不要让我再在这里看到你!」
乔裳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这里酒也卖不出去,小费也拿不到了,她也失去
了和他争辩的兴趣,于是欠了欠身子出去了。
这才第一天,小费没拿到多少,还得赔衣服。估计莫溪不久就会和莫修空说
今天的事。缱惓馆是莫修空的产业,自己很快得换一个地方打工了。
本着先赚回赔衣服的钱的想法,乔裳喝了口水,又向一个VIP大包走去。
里面喧喧嚷嚷的都是年轻人,虽然只有一两个穿校服的,仔细辨认一下,乔
裳发觉竟然是自己高中的学弟。
现在的高中生也能来这种场所消费了吗?当年她考进去的时候大家可都是超
高分录取,整个学校氛围非常好──不过以她的交际圈,不认识这样的同学也不
奇怪。
一边端着盘子一边想七想八的乔裳并没有发现,随着她慢慢走到灯光下,本
来一片吵闹的少年们稍微安静了一些下来,虽然没有实质的举动,但是一双双眼
睛都在似有似无地打量着她,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而移动。
宗云泽是绝对的中心人物,看到他痴迷的眼神,身边一帮追随的小弟连连起
哄。他轻轻拨了一下额发,对乔裳招手道:「这边。」
那是一个十分帅气而且华贵的少年,虽然看着和莫溪年龄差不多大,但是满
身服装的质感都更成熟因而甚至显得更大牌──当然,如果莫溪知道乔裳这么想,
一定会笑话她是土狗。
乔裳对他微笑,弯身放下酒托道:「您是更喜欢加烈或是干白?这支马桑德
拉的雪利是俄罗斯……」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居然忘了纱带没有串珠的意思。少年拉开她的肩带,有些费力地和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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