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来了,换下制 服,穿上时装,她显得更迷人了(4/7)

    「没这个必要吧……」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张文海语气很坚决,「吃完饭你就回公司,给我

    半天时间查一下他们。」

    「不用查,我知道他们是谁。」贺婉欣说道,「你知道崇山集团吗?」

    「知道,广益的竞争对手。」

    「嗯。以前硕渠市最大的民营企业是崇山集团,后来我爸创立了广益,多年

    较量之后,现在崇山的规模比广益很多。」贺婉欣说道,「崇山集团似乎和本地

    黑恶势力有勾结,听说董事长的儿子徐城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眼镜男估计和他

    脱不了关系。」

    「不过就是个小混混罢了,和我对付过的那些真正心狠手辣的人相比不值一

    提。」张文海完全没把徐城放在眼里,「放心吧,有我在,你很安全。」

    「你……杀过人吗?」贺婉欣小心翼翼地问道。

    「杀过很多。」张文海丝毫不隐瞒,「回国前一天我还杀了十七个。」

    「那……杀人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一开始感觉很糟,慢慢就习惯了。」

    「习惯?」

    「你是想说我其实是个冷血杀手对吧。」张文海无奈地笑了笑,「我无法否

    认,但你知道杀手的仁慈吗?」

    「没听说过。」

    「下手要干脆,减轻目标死前的痛苦;不能当着亲友的面杀人;不杀儿童、

    孕妇和哺乳期妇女。」

    「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有人犯下的罪行足以被法庭判处死刑,但警察抓不住他,而且他还会

    威胁平民的生命安全,那么这个人我该杀吗?」

    「为民除害,当然应该。」

    「如果这个人有很多手下,他们犯的罪不足以判处死刑,但会阻止我杀死这

    个恶贯满盈的头目,那么这些人我该杀吗?」

    「为虎作伥,死有余辜。」

    「我不是很懂这些成语,但我知道这些手下有可能只是生活所迫,他为了给

    孩子挣一口吃的,必须去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或者根本什么都没做,就被

    我取走了性命,这又该怎么说呢?」

    「这……」贺婉欣不知怎么回答。

    「我们在评价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不由自主地贴上一个『好人』或者『坏

    人』的标签,但实际上人是很复杂的。」张文海说道,「你认为我是冷血杀手,

    他认为我是无名英雄,虽然各有各的道理,但实际上还是一张标签而已。」

    「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岁。」

    「这些话……我爸也对我说过。」贺婉欣说道,「他说如果想要客观地了解

    一个人,应该如实地记录这个人的行为,而不要试图总结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怎么聊到这方面来了?」张文海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快吃吧,东西

    都凉了。」

    徐城驾车离开别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永兴酒吧,他没有理会迎上来的服务

    员,直接上到三楼VIP区,摘下墙上一个隐蔽的电话说道:「我要见李老板,

    急事。」

    两分钟后,墙壁缓缓打开一道暗门,徐城侧身走了进去。暗门里是一家地下

    赌场,巡场的保安看见徐城,直接将他引进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只有一个中年

    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监视器。

    「徐少怎么有空过来了,要不要我叫两个荷官过来陪你玩玩?」

    「免了,你这的女人都被赌徒玩烂了,我没兴趣。」徐城说道,「我刚接到

    消息,贺婉欣留了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

    「怎么,这个骚蹄子耐不住寂寞了?」

    「要是那样就好了!」徐城说道,「我怀疑她想趁着杨叔出国的机会对付我

    们。」

    「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疯子查了半天也没个眉目,我怀疑这是贺婉欣专门请来的帮手。」

    「她仅仅是个暴发户的女儿,什么背景都没有,上哪儿去请帮手?」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徐城说道,「以咱们在硕渠的势力,就算她能请

    来人,咱们不可能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还有别的消息吗?」

    「我到这儿之前,贺婉欣和那个男人正一起吃饭,就在她常去的那家德克士。」

    徐城说道,「我的人正在里面盯着,怕暴露还没联系我。」

    「在一起吃饭……难道是保镖?」李老板神情凝重,「不管怎样,一定要查

    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要是查不到呢?」

    「查不到就是查到了。」李老板说道,「这说明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咱们

    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来对付他。」

    泪眼婉转,廊前听雨,是她,是沈青青;

    长坡行军,秋风瑟瑟,是他,是苏镜;

    他不知她,她亦不知他。

    「入秋了。」青青这样想着。「以前的秋季镜哥哥总会找到借口来看我,还

    会带上新进的华丽丝绸」。

    「沈,绿色;青,绿而白也」镜哥哥总是对各种颜色充满兴趣,青青不由得

    壹暖,从心底笑起来。

    「你娘的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给我更衣」涂夫的声音从后寝传来,

    带着愤怒、不满;还有屠夫特有的血腥味。对!涂夫就是屠夫,不过,不只是他,

    整个这个宅子都充满了血腥味。

    入得后寝,只见涂夫赤身露体坐在榻边,弓腰塌背,目露狰狞。两胯间的阳

    具擢擢、屹亿,青筋暴起,粗壮如她的小臂。青青只看了壹眼,便移开双目,垂

    手侍立。

    「跪下!」只壹脚,青青便壹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顾不得掸灰立即爬过去,

    跪在涂夫脚边,壹股恶臭传来。青青不由得皱了皱眉,她本应该忍住的,但是来

    不及了。

    「嫌臭是吧?我叫你嫌臭。」说着涂夫便将脚趾塞进了青青的嘴巴,青青伸

    出双手想要反抗,却被涂夫抢了先,壹把捉住,继而将整个脚掌都往里塞。青青

    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涂夫用力抽出脚掌,用手

    抹着口水,骂着:「他娘的,还想做大家闺秀。」坐在地上抽泣的青青,还来不

    及整理垂掉到肩膀下面的布衣,便被涂夫壹把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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