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衣裙接着在夜色 里寻找这下一个客人(7/7)

    没几个病人,我从挂号到检查完才用了不到半小时。医生对我恢复的情况相当满

    意,只是嘱咐我以后性生活要注意安全。

    我快乐的往家赶去,顺路在小吃店买了点包子,肉饼之类的给刘强当午饭,

    回家的路上我幻想着今天疯狂地做爱。要把这一个月欠的都补上!

    回到地下室,刘强居然没在,门被锁着,我拿出手包找钥匙,这才发现早上

    出去的急钥匙和手机都忘在屋子里了。

    我以为刘强去了厕所,在门口站着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我不知该怎么办好

    了,想了想决定先去娜娜那里待会,总比傻站着强。

    我从包里找出纸和笔,写上" 我去娜娜家了,没带钥匙,你回来去她家找我。

    " 几个字,吐了口口水贴在门上留给刘强就直奔娜娜的房间走去,

    偏偏不凑巧,娜娜在居然在接客。和以前一样,我刚走近娜娜的房门,就听

    见里面疯狂的叫床声,娜娜每次接客都非常投入,她的房间隔音又不好,常常叫

    的半个走廊都听得到,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往往找她有事的人走近时听到她

    亢奋的呻吟就知道她在工作,都会很识趣的离开。

    我跟娜娜经常开玩笑,常常在对方接客的时候去听声音,然后没事的时候彼

    此当作笑料嘲笑对方,这次也不例外,我本想再去别的姐妹家先待会,可又一想,

    门口已经给刘强留了字条告诉他我在娜娜这里,我就别乱跑了,等会万一我刚走

    他就来找我,听见娜娜发出的这种脏声,多尴尬啊。

    因此我决定等娜娜完了事再进去找她,在这之前,我先听听声音一会好取笑

    她。

    想到这,我趴到门上集中精神侧耳倾听。

    娜娜的声音比较尖锐,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只有我这么集中精神才能听到屋

    子里,被她这么高的呻吟声压抑的是一阵男人快活的哼哼声。而这声音我似乎很

    熟悉。大概是我相熟的客人?

    男人哼哼了一阵,继而发出兴奋的低吟,含含糊糊的说着:" 宝贝儿……我

    要射了……啊……啊……啊……!出来了!"

    这声音对我犹如五雷轰顶!是刘强!我不会听错的!每次他射精前都会加快

    抽插的速度死死的抱着我脖子在我耳边这么叫着:" 姐姐……我要射了……!"

    那语气和现在别无二致。

    我终于明白我内心那丝不安是什么了,这一个月娜娜总来陪我,而他也一直

    在我身边,我其实心里常常对娜娜有一丝戒心,可我总相信,刘强对我的爱恋是

    容不下别的女人的,因为我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我常常自欺欺人的认为,

    刘强这么优秀的男孩肯定会找到个温柔美丽的女朋友的,他那个女朋友出来之后,

    我会跟他善始善终的,但那之前他是离不开我的。

    可这个梦被现实打破了,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屋子里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娜娜说:" 你真坏!背着盈盈姐不知道出来偷腥,也不怕她下午回来知道了

    休了你。"

    " 你别说了好不好?我也觉得怪对不起她的,可谁让你这么漂亮呢,那天咱

    们玩牌你没注意我一直温柔的看着你么?"

    " 我早知道你对我好,可盈盈一直拿我当妹妹,今天要不是你赖着不走,我

    真不会跟你做的,咱们就这一次,以后别这样了。

    看来娜娜似乎觉得很对不起我,我不由得一阵冷笑。,

    " 娜娜。别这样,我今天其实就想跟她直说,我喜欢你,可看她那样子我又

    不忍心,等再过几天她彻底恢复了我就跟她说,我要跟你好,相信她不会有意见

    的,毕竟我们又没结婚。她平时又老拿我当小孩子看。现在我找到自己的真爱,

    她想阻止我也不可能了……

    他话没说完,我气的飞起一脚用力踹开破木门,吓的床上搂做一团的娜娜和

    刘强一惊。见是我,更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手指着刘强说:" 你放心我不会阻止你找什么真爱的!今天起咱们互相谁

    也不认识谁," 然后恨恨的看了一眼一丝不挂倒在刘强怀里的娜娜:" 他我送给

    你了,不过你自己琢磨他会真心跟你一辈子么?你自己是干什么自己还不清楚么?

    "

    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一对男女赤身露体的盯着我的背

    影不知所措。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让邻居小琴的丈夫帮忙撬开了门锁,收拾了一下东西,

    打好行李离开了这个让我出卖肉体整整1 年的第二故乡,直奔火车站而去。

    这个新年我是在老家度过的,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从北京给儿子带回了不少

    礼物,高兴地他一样样的拿出去给小朋友们显摆。公公婆婆身体还算健康。只是

    丈夫还是没有消息。

    过完年我又坐上火车继续出门工作。

    4 月里已经是虽然是百花盛开的季节,但天气还是比较冷,傍晚我穿着一条

    性感的超短裙,浓妆艳抹的站在上海黄浦区陆家浜路至中山南路附近一条昏暗的

    街道旁冲来往的男人骚首弄姿。一个60来岁的老头凑过来小声问:" 打一炮要多

    少钱?" 我轻声说:"50"老头用我听不太懂的上海话说:" 那有这么贵滴,侬给

    吾便宜5 块钱,吾就去舒服一下。"

    来了一个多月,见惯了上海人的斤斤计较,跟北京人的大大咧咧成鲜明的对

    比,对老头这样的要求我早已习以为常了,便点头,把他引向巷子深处的一处出

    租房。10分钟后,老头提着裤子满足的走出了巷子,而我整理好衣裙接着在夜色

    里寻找这下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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