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慾望和女人的慾望,男人为了慾望 而付出金钱,女人为了慾望而献出肉体(7/7)

    凉。

    果然,雯雯没费什么周折,就成了大富豪私人会所的一名女侍。想想

    也是,像雯雯这样有工作经验、年轻漂亮、而且又是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当

    女侍的外来妹,上哪儿去找?

    雯雯说要回去拿些随身用品再过来上班。管事的露齿一笑,你不是说

    住在城东的金莲足浴么?我会派人去结清手续的。至于随身用品嘛,由我

    们这儿免费提供。你不会有什么值钱的放在那儿吧?

    真厉害!进来就不给出去了啊?雯雯看着管事,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值钱东西在金莲足浴。

    “那好,跟我走吧!”

    大富豪私人会所从外面看就只有两座相连的高层建筑,内部结构却如

    迷宫般复杂。雯雯跟着管事上电梯下电梯,穿走廊过大厅,七弯八绕的总

    算停在了一条过道的末端。推开门左拐,竟然又是一个五六十平方的大厅,

    四面各有一个门,门上贴着从几号到几号的房号。进入右边的门,横着一

    条狭长的过道,过道里灯光昏暗,两侧都是房间,就像乡镇旅社一样的普

    通和简陋。他们在第一间停了下来,雯雯领了工作服和号牌。

    你是196号。管事对雯雯说,注意到刚才门上贴着的号码了吧?别走错

    门。向前走几步,管事指着一间房间说,这是化妆室,你的台子是左边第三

    个。雯雯看到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大房间,没有窗户,沿墙四周全是一模一样

    的梳妆台,房间中间是两排钢管衣架,各式的胸罩、内裤、长袜凌乱地挂在

    上面。衣架下面歪歪倒倒全是鞋子堆在那儿,像街边的地摊。房间里充满一

    种汗水、脂粉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再朝前走几步,管事指着又一间房间

    说,这是浴房和厕所,公用。走到最里面了,管事说,这是休息室。你的床

    在那边,墙角那儿。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实行从下午到凌晨工作制度的女侍们此刻睡得正香,

    几乎全裸的肉体和放肆张狂的睡姿,让同道的雯雯也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所

    谓的床,其实就是一张席梦思床垫,一边六张,相邻的两张中间有50公分宽

    的间距,贴墙有一个小柜子。两排中间相隔一米多,仅够两人并排通过的宽

    度。

    管事的匆匆走了,雯雯仰面躺在床垫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浮

    现出公安局长冯国栋那张苍老的脸,耳旁传来他略带沙哑的沉重的嘱托……

    四点钟一过,肉体横陈的女侍们开始有动静了,她们翻身、打呵欠、伸

    懒腰、闭着眼睛在床头的柜子上摸烟、点着,叼在嘴角、套上拖鞋上厕所……,

    谁也没有注意雯雯这个新来的。邻床的那个女侍只是在起身时睁开眼看了雯

    雯一眼,不过就这一眼,让雯雯发现隐约的恐惧和不信任。

    五点,铃声大作。女侍们要化妆,准备上班工作了。

    “我叫雯雯,我跟着姐做行吗?”雯雯给邻床的递上一枝烟,轻声轻气地

    说。

    “我叫沙沙,不过这里可不兴叫名。我,569号。”沙沙的声音更小,还习

    惯性地瞅了瞅四周。“该去化妆了,走吧。”

    雯雯听到596号时楞了一下,多巧!看来老天一直在帮我啊。雯雯和沙沙

    坐在各自的梳妆台前,通过镜子观察,大家都在自顾自忙碌。上身两块布兜

    住奶,下身一条带挡着洞,两只手不是前后左右麻利地在头上飞舞,就是熟

    练地在脸上描画涂抹。沙沙很快把自己弄好了,走到雯雯边上。

    “不用这么仔细的,为那些臭男人不值。”沙沙在雯雯耳边说。

    雯雯侧头看了看沙沙,妆化得的确很粗糙,眉毛不自然,嘴的轮廓也有

    点歪。雯雯什么也没说,依旧十分用心地把自己妆扮得妖艳性感。

    上班第一天,雯雯空坐了一夜。沙沙竟然很快就被叫走,不过一个小时

    又再回来,然后刚把自己收拾好又被叫走。第二次的时候沙沙还给雯雯挤了

    挤眼,很有点自得的样子。不过雯雯不急,她很自信,慢悠悠地抽着烟,打

    发时间。背对着雯雯的一张梳妆台前,有两个女侍在对话:

    “我已经空了第二天了,实在不行,就只能那样了。”一个说。

    “让那个浑身狐臭的家伙上?你不怕熏死?”

    “上一周我也没完成指标,那个女人已经警告过我了,说再完不成调到S

    组去。”

    “打起点精神来啊!认真一点,会有客人点你的呢。”

    雯雯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自然十分明白个中原因。大凡做这一行的,

    哪有认真的?熟客还好,面子上要敷衍,半推半就,做出点想要的样子,弄

    得他放了水完事。如果是生客,身子往床上一躺,你顾你搞,我顾我看表,

    还有看报的。你还在那儿喘气,我这边就推开你收钱走人。而这大富豪私人

    会所实行的是会员制,来女人身上消费的钱早都在60万的年费里预付过了。

    所以沙沙说为那些臭男人妆化得仔细并不值是有道理的,要不是硬性指标压

    着,她连妆也不化,不爱干正好,省得老娘受难!

    天快亮的时候,化妆间早已空无一人,那两个接不到客的不知什么时候

    睡觉去了,只有雯雯还是那么执着地守着,面前的烟缸里堆起一堆的烟蒂。

    沙沙几乎是拖着身子回来的。雯雯看到她的时候大吃一惊,本来描歪的

    嘴现在真的歪了,一头一身的汗水,头发凌乱地散在前额,粘贴在脸上,遮

    住了大半个脸。脖子和胸前挂着男人流出的东西,粘乎乎地淌成一条条蚯蚓

    状。

    “沙沙,你还好吗?”雯雯扶着沙沙,关切地问。

    “妈的,真不是个东西,还是熟人呢。”沙沙嗓子更哑了,“没事儿,扶我

    去洗洗睡吧,累得我要散架了。”

    躺在床垫上,雯雯看着已经熟睡的沙沙,心里在想,是啊,那些会员付

    了年费,得到的待遇还不如在外面招妓,他们自然要想法尽可能用足他们的

    成本啦!在这里做,虽然没有外面做鸡那种生存竞争,但也有没处诉说的痛

    苦,因为她们没有不做的自由,她们不正是那些会员豢养的宠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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