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 不相信自己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6/7)
乐曲,像加了反复记号一样,无休无止地循环着。
现在,连温克自己也不由地对他配制的新药感到神奇了,他看到月月
已经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大腿内侧肌肉间隙性地痉挛,身子一点一点地往
下塌,而贾仁义竟还没有到技术暂停的时候!
月月终于尖叫着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那儿,身子僵硬得像
一块铁板,先是微微颤动,继而像毛毛虫一样蜷缩成一团,嘴张大着……
月月显然是初出茅庐,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干这一行怎么能自己先
高潮了呢?下面的活还干不干?温克是研究性心理的,男性有不应期,女
性也同样。再说了,今天他和贾仁义好比是饭桌上的主人,月月和星星只
是陪吃而已,那能只顾自己吃好,而把主人晾一边呢?好在这时候,贾仁
义还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枪依然指着倒下的月月,双手叉腰,挺胸凸肚,
嘴里喘着粗气,满脸红光,骄傲得像只打鸣的公鸡。
最初的过电一样的感觉平息了,月月挣扎着想从软软的沙发中坐起来,
她明白她需要继续工作。但她的身子像沙发一样软,勉强站起,腿也无法
再次搭到那么高的沙发背上。她试着努力了一下,然而身子一歪,又倒进
了沙发里。
温克看出来,月月要受罪了。大凡用药物超强度刺激神经系统达到临
界阈值时,如果得不到适时适度的发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暴燥,严重的
会产生暴力倾向。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吸食了K粉以后,如果无法释放摇
头狂扭的冲动,能量就会不可抑制地释放于其他方面。果然,贾仁义弯腰
揪住了月月的头发,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月月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尖叫。恰在此时,星星来了,看到姐姐痛得嘴
都歪了,紧跑两步,把身子软软地贴到贾仁义的背上,一张嘴凑近贾仁义
的耳垂,“继续给你嘬嘬?”
贾仁义把月月一推,搂过星星:“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姐俩都干软了。信
不信?”
“信,信。”星星把一条腿搭到沙发背上,屁股对着贾仁义的枪杆,就像
月月的姿势一模一样。
温克看看依然用手护着头的月月,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月月过来了,
每走一步,腿都微微叉开着。
“是不是很痛啊?”温克示意月月坐下。
“不,不痛。”月月连忙把手从头上拿开。
“我不是指这儿,是这儿。”温克的眼睛看着月月腿间那毛发复盖的地方。
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哥哥想玩吧?不碍事的。”
“别说不碍事啦,抬起来我看看。”
月月把双腿举起,两只手扒住两个腿弯。灯光下,那块地方由于长时
间充血,皮肤白里透红,两片小鸡冠似的阴唇微微长开,隐约有一层薄薄
的液体在反光,那种朦胧,就像一丛水草下露出翕动着的鱼嘴,鲜活而柔
软,神秘而灵动。
“有过几次了?”温克调皮地问。
“不记得了。大概三四次或者五六次吧。”
“有刚才那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吧?”温克的声音像一个大哥哥。
“我,我知道不该那样的。”月月有点害怕。
“这儿呢?这儿有过几次?”温克把月月的屁股往上抬,用手指轻触紧
挨着的另一个孔道。那里看起来颜色深一点,圆状的绉折分布均匀,像一
个啤酒瓶盖一样。
“没,没有过。”月月更怕了,又补充说,“有,有一次。”停了一会儿,
又说:“哥哥,我帮你舔吧,我口技还很好的。”
让月月感到意外的是温克竟把她放了下来,扶她坐好。“去把那个红色
的东西拿来。”温克指了指对面墙上的那一排器具。
那是一个椎型的肛塞,月月受训的时候接触过。虽然说三个地方都是
必不可少的受训重点,都不好受,但月月最怕的还是后面这个孔道。一紧
张,那里就紧得要命,越塞不进去就越紧张,怕教头打,越使劲往里塞,
就越痛。
“哪儿啊?什么啊?”
“原来你是色盲啊。红的看不见,黑颜色不会也看不见吧?去拿。”温
克并不生气,半开玩笑地说。
看来是躲不过了,因为那黑的比红的更大一号。月月又顺手拿了一瓶
润滑油。
“自己动手吧,自己动手好受点。”温克叫月月把肛塞顶进去。
“你也知道不好受哇。你们男人能不能不这样。”月月心里怨得慌,声音
却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嘀咕什么哪!我是在帮你啊。你哪块地方能躲得过啊?你现在不抓紧
松松,一会儿又要受罪啦!”
“你是说他?他能有那么大劲道?”月月好不容易把肛塞顶进后门,弄得
一手一屁股的油。
贾仁义要把星星干得像她姐姐一样可不像他自诩的那样容易,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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