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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齐是个实用主义者,看他没什么烂泥扶上墙的潜力后就彻底放弃他,直接扔海里有些心疼,他便说正好船上认识顾时安的人不少,索性扔给老相识玩玩还能赚回本。
顾时安在水流下待了十多分钟,皮肤都发白发皱。中年男人走进来拧紧水龙头,给他松了手铐,将手上放着衣服的托盘弯腰放到他面前,才说话:“今晚顶层有个派对,林先生吩咐你得去,你自己穿好衣服玩一阵子,我晚上带你上去。”
两个人都愣了,顾时安觉得很有趣,发出了自进房以来的第一声笑,结果又被暴发户恼羞成怒地抽了一顿,提裤子出门后多找了几个不嫌脏的家伙上了他。
顾时安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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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眼神复杂地看了顾时安一眼,没有说什么,又拎起他吃空的饭盒离开,走时把舱门反锁。
他被栓了根链子锁在船尾一个少有人来的舱室,照看他那人是个跟着林修齐混了多年的船员,是个没感情怕麻烦、好奇心消失殆尽的中年男人,照顾他就像饲养动物,既不羞辱也不关心,从不多说话,定期送餐定期放风按时熄灯。
看了一眼托盘上的衣服,顾时安又被气笑了——一套高定西装,是他过去常穿的品牌,但没有内裤,也没有鞋袜。纵使他这种坏胚一眼就看出来林修齐想干什么,还是不由不感叹这老不死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得不说,方法很有效。
这两天应付的家伙是个从前生意场上吃过他亏的暴发户老板,儿子都有他那么大了,性功能衰退得厉害偏偏不服老,硬灌了瓶药提枪上马结果药效太猛,下面还没射,鼻子就喷血把床上弄得跟奸杀现场。
为了防止他自杀,林修齐跟看他的人说要是下船前死了他也一起陪葬。对顾时安,林修齐给他戴了个监控手环后就把他双手反铐身后,然后拍着他的肩说了一句话“下船前死了的话我就把你尸体拆了,分批寄给沈逸宁”。
尽管身体没什么知觉,也感受不到饿,顾时安见那人慢慢走后,还是慢慢低下头咬开食盒的盖子,低头机械地进食。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无目的地环视四周,忽然看到在左边墙角堆放杂物处,一扇半人高的拱形小门的门框隐约露出。
顾时安吃得差不多后,用牙齿咬着身边一个水龙头把费力拧开。这个舱室左边就是渡轮的发电房,在持续供能发热的情况下,附近水源温度偏高,刚好适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