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时间的容器(2/4)

    许筱哑然失笑，道：“……你生日啊。”

    灯光调暗了许多，林宥恩注意到许筱手上拿着的东西。

    即使原石和宝石的纯度上有差异，但是既然这种物质极为珍贵且具备极高的研究价值，那么大一块的原石他们不应该没有研究过。

    冷清的恒星的光辉重新笼罩在舱内。趁着她在切蛋糕，许筱默默地站起身走进了卧室里。

    许筱听言只得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走到了舷窗前。

    原来林清言走了快六年了。他走之前倒是每年都过，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诞生有什么好庆祝的。

    “咱们这枚戒指上的晶体是开采后未经编辑的，内部的变动虽然规则，但却没有意义。”

    “这跟你的项目有什么关联？“

    蜡烛被吹熄了。

    其实让AI投映一支就可以了，影像蜡烛真假难辨，形状多样，同时也能够通过室内空气系统感应气流变化而显示出点燃和熄灭的状态。现在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大约都是这么来的。

    结婚旅行中的博物馆之行，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一团怪异又迷人的雾气。这一年来他除了训练外，一直在空闲的时候查阅只越相关的资料。

    “这我就不清楚了，”林宥恩的眉头微微蹙起，“陈昱跟你说什么了吗？”

    “那她当时说，我手上这颗大得罕见，所以要借去扫描，那个祭坛他们不是也应该扫描过了？”

    “蜡烛？“

    她将切好的两份蛋糕端到了沙发前地茶几上，那里要明亮一些。然后一边挖着奶油，一边等着许。

    这蜡烛约莫食指般高，但比指头要细。表面有螺旋的花纹，就是很普通的初级工业品，以至于普通得在如今这个时代显得很稀罕。

    他听着她这么解释，忽然想起了什么：“只越神庙里的‘黑祭坛’主要的成分也是这种行星石吧？”

    “没，我只是好奇。”

    “这是我从星球上带来的。“

    许筱不禁莞尔：“要我给你唱生日歌吗。”

    “也就是说熵增始终会保持在一个不影响信息质量的水平之内。”

    然而他就是专门带了这样一根古朴的蜡烛，奔赴了了数十亿公里，来到这里。

    “宥恩，生日快乐。”

    “你站那儿我看不太清楚。”

    “你唱啊。”

    “真古朴。“她看着蜡烛说道。

    消失的古文明，宗教，祭坛，时间晶体，深空。可能与不可能，虚幻与现实的的交杂，让人迷惘。

    “之前，总是不刚好……没想到咱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是在外太空里过的。”

    “你不会……还没琢磨出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凝神注目烛光的样子又恢复了孩子气。这一年来瘦得有些脱相的脸庞，在亮橙色的晕染中也显得圆满了些。

    “对，但那其实是大块原石砌成的，看着色泽均匀是因为祭坛表面是覆盖着漆色的。”

    他脸轻轻的红了，但还是清唱了几句。然后说：

    许筱从冰箱里端出了下午做的蛋糕，由于时间不够，没时间裱花，所以做的是裸蛋糕，只在蛋糕层隙间抹足了她最喜欢的奶油，然后装点上了几种浆果。

    灯光彻底暗了。

    “但利用时间晶体的特性，我们可以通过注入粒子改变其在亚原子层面运转的规则，长久的储存信息。只要不遭遇少数几种极端情况，这些信息可以保持‘意义‘直到宇宙毁灭。”

    林宥恩呆了呆，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带点自嘲的意思：“好多年没过，就忘了。”

    许筱看着手上的戒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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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尾红色的无袖长裙，裙摆呈A字形展开，有意留了一小节拖曳在地上，仿若垂落的花序。上半身前后均为深V的造型，几乎开到腰际，露出了大段柔白的皮肤。

    就为了在她眼前，抽开蜡烛边沿的线，让小小的火焰喷射出来。好将这温暖的火光安放在蛋糕的中央。

    林宥恩仰着脸注视着沉思的许筱，忽而叹了一口气：“我饿了。”

    吃饭的时候说了好多话，大多是围绕着过去一年的状况。虽然她面上一直未见笑意，但是神色却和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