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回忆杀:继父女边交欢边追忆从前(H)(2/4)
被他扯下来,窝在胸前怀里,捻抚唇瓣儿玩后抱向秋千藤椅,一路埋汰她:嫌工人少?要爸爸给你洗澡洗内裤不?又说那张大床你喜欢给你呗。
她时常穿小裙子,坐在他怀里腿上难免大腿春光外露,他大贼手放在她大腿上,从她膝上一直摸挲到她腿根,来来回回,撩逗得她在他怀里颤个不停,轻呼:“爸爸。”
唇瓣上的手指拿开,她知道一会又会抚压过来捻弄她,习惯了他这奇怪的习惯,但几秒后压过来的却是他的薄唇,将她整片娇唇含吮进湿暖带淡淡烟草味的唇腔。
他缓缓向她走来,依然端抱起她,自己满满当当坐进藤椅,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放向她腿间、夹进她细滑的大腿内侧。
整个园子安静得惊人,只闻他们沉重的呼吸声。
谁也说不好诡异暧昧从什么时候浓烈起来?从他几乎每晚都回家陪她吃饭?而初高中同学们大聊隔壁班哪个男生帅时,她只觉得都不如萧易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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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回房间不再赴这越来越奇怪的约、或者不再穿会走光的小裙子,但第二天黄昏时分她还是在秋千藤椅上晃悠、穿着条更短的似乎连小内内都遮不住的小裙子?
她知道他过线了,可似乎这就是她一直朦朦胧胧期待的?或者她还期待着再过、再过一点?她喜欢靠近灼暖的他、闻嗅他身上浓烈的味男人味时身心酸软、心跳脸灼的感觉,好过瘾。
她更频繁的在他面前晃悠,期待被他扯住捏抚唇瓣,她想她太坏了吧?
小白兔傻傻的去书房找他,趴他背上投诉工人太少了、又气呼呼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嘿嘿傻笑,深邃的眉眼看她,依然捏抚她娇软的唇瓣。
从他第一次把她从秋千藤椅上抱起来窝在怀里?便开始了他们父女俩的脱轨情欲旅程?
“嗯。”他另一只手捻抚她的唇瓣应,又低头埋进她的颈脖闻嗅,“好像昨天才来易园,怎么突然长这么大、味道这么重了?”
被捏得有点别扭、她想躲开,他没让,就这么看她、抚弄她的脸颊、下巴、小耳垂、脖侧、又回到唇瓣,她使劲吞口水,从没有过的浑身热灼酸软。她喉底和脑子似乎被热乎乎的呼吸和心跳粘住了。
他边抽插边说,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卟嗤卟嗤的操插声,“做完作业你总在秋千藤椅上荡着等爸爸,我回家就来这找你,把你抱在怀里哄着聊小天儿。”这似乎是他们父女间无需明言的约会?
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却总是投诉她身上味道重。——真长大了、有那味了,吃了吧?养这么多年吃了是不是划算点?他满脑子只有吃了吧这三个字。
他书房班椅边另一只椅子是她的,他看财务报表、她写作业,他不时抚弄一下她的娇唇、小耳垂,她嘤嘤两声讨厌,他不理她忙活了,她却又去揪他鼻子,惹得他幽灼灼看她。
从两人的视线交会越来越多?他看她时眉头总奇怪的蹙起,从他开始频繁的亲自去学校接她放学?
这是一个自以为坏坏的小白兔和已起心动念的大灰狼的游戏,大灰狼把家里的工人全换了,新招两个绿化工和打扫做饭不留宿的阿姨,还把易园二楼重新装修,只留一个主卧,换了张超级无敌大的大床。
父女俩心照不渲的秋千藤椅约会成了越来越脱线的相处时分,他的大贼手探进小裙摆捏弄她的小肉臀、钻进衬衣下摆轻抚她的细腰、在她胸衣扣子边抚挲,眉头紧蹙,似乎在犹豫解不解开那排小扣扣?
她抬起眼、吞着口水看他,他幽灼灼看她,粗砺的指腹在她细滑的大腿内侧抚挲,另一只手依然抚弄她的唇瓣,她趴在他胸口,任他抚弄。
她傻傻的抬手闻了下腋下,蹬他:“哪有?胡说!爸爸才臭,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