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总裁被弟弟羞辱扇逼,迎合开苞子宫爆奸(2/7)

    两个人的鼻尖轻轻地互相擦过,触觉像羽毛一样一闪即逝,唯独从口鼻中呵出的热气真实地扑打在了楚郁的脸上,让他还没完全从情欲中恢复过来的面庞上更加显现出一种病恹恹、娇滴滴的潮红。

    他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冷淡,暗暗凝结着矜持而又柔和的神光,鼻尖圆润,唇形完美,是平时不做表情也会有点天生的审视意味的美人。

    他侧着身子,正对着房门的那一侧,以至于楚琸将他的整副懒怠睡态都看在眼里。

    楚琸怎么可能甘心当楚郁的尾巴?这个问题楚郁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楚郁向后回身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次是楚琸高中毕业那天。

    对方和一群同学出去聚餐,因为班上绝大多数人都成年了的缘故,楚琸竟然在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

    怎么会这样?

    有一度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接近,楚琸的眼睛低低垂着,目光盯着他的嘴唇,周边的气氛暧昧,灯光昏沉,如果他们在车内接一个吻,也大概率不会有人发现。

    躺在休息室床上的男人似乎睡着了。

    小孩也会长成大人,会逃课,会顶撞人,会有自己的世界,会知晓成人的秘密,楚郁在那一刻开始明白楚琸可以不仅仅是他的弟弟: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快,晕头转向,好像喝醉了的人是他。

    背后床单的些许下陷稍微惊动了楚郁,让他发出了几声模糊的梦呓,软嫩的舌尖在隐隐张开的唇间轻闪着蠕动,于一瞬间忽然惊醒。

    起初的时候,楚琸甚至只到他的胸膛,后来才到肩膀,可是自从他的弟弟开始了他漫长的青春期,对方便如同数夜之间猛然拔高的竹节,伸筋展骨,长得比楚郁还要高大。

    小小圆圆,摸在手里异常绵软娇嫩,奶头也是粉艳鼓胀的,几个小时前还颤巍巍地在他的手心下方肿成花生米那么大,动情的时候,整只骚乳还要比这时看着更涨大浑圆。

    楚郁从来没有如此在楚琸面前感觉窒息过,尤其是他才刚刚和别的男人做过,腿间那淫穴里的媚肉还在时不时忽地惊起绞蠕。

    他同时也更加想要逃离——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略微沙哑的柔软腔调,没有丝毫责怪对方擅自闯入的意思。

    楚琸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儿,如同化为实质的目光在自己的哥哥身上不带任何意味地逡巡,自然得让楚郁感受不到任何不适。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茫然,微微从枕头上抬起了头,靠近床单一侧有几缕发丝不老实地翘立起来,慢半拍地转过脸去看身后的热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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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琸正低头注视着他,一手撑在床上,身子半斜侧起。

    楚琸越贴越近,几乎就要吻上去了。

    他们之间差了三岁。

    还想要。

    楚琸不知不觉就把楚郁逼到了车窗旁边。

    他以为自己是楚琸的哥哥,就应该一直照顾他、看管他——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即使意识到了有人前来,也默默地觉得对方的气息熟悉,毫不设防,因此只是继续一动不动地睡着——

    楚琸的双眼有神,有时又有点茫然,楚郁拿捏不准他是不是喝醉了。对方像只大犬一样在他的身侧慢吞吞地蹭来蹭去,年轻、英俊 、阳光,而且还发丝柔软。

    楚郁无可自制地猛然抽气。他根本受不了和楚琸这样贴近,整个人像即将蒸发一样无所适从,尤其是当他心中含有秘密的时候——

    美人哥哥似乎被吓了一跳,他稍微睁大了眼睛,随后又快速地恢复了自己的神情,不着痕迹地将身体前撤了几公分,这才问:“阿琸?你怎么……”

    在并不明亮清晰的室内光线下,男人的胸脯正当中竟然轻轻地凸显出了一道浅色的阴影,好像他那一对胸乳都是微鼓出来的。

    这种情况一共出现过两次。

    好像他也知道那样的打扮并不让人舒服。

    楚郁一半预知到了接下来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一半没预知到。

    对于他这样看起来是瘦削形态的男人来说,这两只奶子有点出乎常理地大了,看着也不像是健身锻炼出来的成果,更像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乳房。

    光是这样看着,走进房间里来的男人就已经能想象出那两团淫白骚肉的模样。

    楚郁因此露出了胸膛前大片柔软皎白的皮肤。

    他的美人哥哥身体些微蜷曲起来,两条腿一前一后地轻搭在一起,稍稍向上翻卷的西装裤下露出一对雪白的脚腕,脚上还穿着袜子,两条手臂自然地在身前的床单上搭垂。

    他才换好没几个小时的内裤又被打湿了,湿濡潮黏的面料紧紧地贴在骚痒的屄户上方,又一小股暖热的淫水在宫腔中盘旋且酝酿着,几乎让楚郁喘不过气来,以至于他看到楚琸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他裸露在外边的几处肌肤无不白皙平滑,那张让人挑不出瑕疵的脸上却透出些微诡异的潮粉色泽,胸前的衬衫领口并不像他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完全扣着,反而松开了最上端的两颗。

    楚郁的双唇在睡梦中轻微张合蠕动,被自己的涎水浸得水润樱红,透出内敛的忧郁情调。

    床上的人仍然不知正有个人正站在床边看他。

    直到对方也坐上床来,轻轻地在床边蹬掉了皮鞋,于楚郁的身后一同躺下。

    他的脑海内在那一刻闪过了很多念头,诸如楚琸究竟是不是醉了,醉的程度有多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第二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些思绪有如无形的绕线缠着楚郁,让他头一次真实而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楚琸的感情。

    楚郁自己开车过去接他的时候已是半夜,楚琸喝得身上有些酒气,但不难闻,混合着他身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浑厚温热气息,像在阳光下被晒得干燥的麦草香气。

    楚郁在电光火石间什么都还没想清,身体就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拒绝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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