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缠身,冷美人强忍羞耻被师尊掐奶抠逼直流淫水,爆肏嫩逼惩罚浪荡弟子反成激情合奸(6/7)

    那肉塞的尺寸骇然可怖,表面高低不平,更是给孟枕书带来了许多强烈而不容忽视的快感。他一开始动得很慢,然而双性人天赋异禀的骚穴却适应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已能十分轻松将男人的器具包裹在内,谄媚无比、湿滑粘人地吮吸绞裹起师尊蓬勃的肉棒。

    孟枕书动得越来越快,清隽纤瘦的身躯迷乱而不知满足地来回撞在九重州的下半身上,发出一连串颇有规律的啪啪声响。他越发的自得其乐,心中却又隐隐记挂着不能叫师尊觉出自己浪荡,因而总是紧咬着牙关,小心翼翼地收敛住自己母猫发春似的浪叫。

    偏偏九重州还在继续问他 :“怎么,这样也有感觉吗?”

    他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询问孟枕书的感受,孟枕书却觉得九重州的话别有深意,自己稍一松懈,对方就会对自己流露出来的淫浪本性发火,于是违心地慢吞吞道:“没,没有……呜!师尊——”

    孟枕书才吐出两个字,做出了否定回答,紧接着却被九重州按着腰猛然一顶,故意冲着他穴内的敏感骚点戳操而去,接连碾干了数下。

    孟枕书身形不稳,险些向前摔去,一时间将双眼睁得极大,又委屈、又不敢置信地哭喘:“别、别操那里……嗯唔!”

    他嘴上在抗拒,却分明是欲拒还迎,虚假得很。孟枕书舒爽极了,以至于他的整个腰身往下的部位都在颤抖哆嗦,两边大腿紧紧夹着男人强健有力、却对他留有余力的胯部,一对赤裸的嫩足更是在快感的刺激下蜷缩内扣紧了脚趾,脚心泛着淡淡的潮粉。

    九重州的手指轻掠过他的颈边,将一缕散落下来的碎发重新给孟枕书别了上去,又问了一遍:“到底有没有感觉?你的逼这么湿,为师都要被你的淫水浇透了,想抽都抽不出来。你这样回答,是想让师尊责罚你,还是不罚呢?”

    对方的话实在充满了太浓的暗示性,孟枕书听了面色爆红,欲哭无泪地嗫嚅着说:“我、我不知道……哈!啊啊、啊——师尊,师尊轻点!……”

    他在九重州面前生涩得像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只知道一个劲地唤着师尊,好像和男人云雨交脔已足够叫他羞耻得说不出话。

    可这美人的身子俨然已叫几个不同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操出淫性,那腿根处的小小骚鲍又紧又热,根本不需要人教导,便十分自觉地紧紧吸附在男人粗勃的肉具上端,津津有味地吮咬嘬弄,就像墨鱼爪肢上的吸盘一般难以松口,像要铆足了劲榨空男人的精水。

    温热湿濡的骚液永无止境地从淫妇的紧致肥穴中滚涌出来,远远要比孟枕书嘴上的话语更热情坦诚,诱惑勾人——

    不,不如说就是这种交杂在一起的气质和情态让此时的孟枕书显得更加 令人食指大动。

    九重州眸光一动,胯下动作不停,反而变得比刚才那几下隔靴搔痒似的抽插更快更猛,攥着孟枕书软绵绵的腰肢向上连着耸撞了数下,这才微喘着气,慢悠悠地明知故问道:“为什么?怎么了,是为师操得你不舒服吗?不是说没感觉吗?可是我越干,你这里就越紧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诚实的小孩要受什么样的惩罚?”

    孟枕书本就被情欲折磨得泪眼朦胧,这会儿更是叫九重州欺负到语无伦次,仿佛是在震惊于师尊对待他时的恶劣。

    男人用力按着他肉滚滚的淫臀,在双性人的体内缓缓抽动磨操,孟枕书的思绪和注意力顿时被那在他穴中作祟的肉棒夺去大半,双臂更加没有力气,整个上身软软地瘫倒在九重州坚实硬朗胸膛上端,两只绵腻的雪峰也沉甸甸地压将下来,在男人的身前堆积得圆扁。

    “因、因为太舒服了……”孟枕书声如蚊吟,反复的挣扎中终于还是淫欲占据了上风,让他颓然地放弃了理智,彻底投身到铺天盖地袭来的情潮中去,“师尊越操、枕书的淫水越多……呜啊!好喜欢……爽、爽疯了!还想让师尊再快一点——”

    他不管不顾地抽噎着,骚肉屁股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那当中销魂的嫩逼女穴不要命般紧攥着师尊坚硬强壮的鸡巴不肯松口,直被奸淫捣干到不断痉挛抖动。

    明明才被师尊训斥过沉沦情欲,孟枕书也是真心想要认错悔过的,然而对方的鸡巴是那么粗热滚烫,把他甬道壁上的淫肉都操磨得熨帖酥软、异常畅快,男人只是在他的女逼里无伤大雅地挑逗上几个来回,便已经叫他爽到淫水直流,无法克制地想要获取更多,又要怎么在师尊面前假装清高?

    “所,所以,请师尊惩罚弟子。”孟枕书好不容易停止哭喘,无比乖顺地趴在九重州的胸前,嗓音中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精致柔美的脸上也一片潮红涌泛。

    他甚至颇为大胆地收缩了几下腿间的鲍穴,在九重州的耳边湿哒哒地悄声吐气:“唔……师尊的下边好硬——嗯……此事因枕书而起,枕书愿意为师尊纾解性欲,做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求师尊不生我的气……”

    他的话音将落未落,眨眼时却听得九重州骂了句低低的“娼货”,甚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便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天旋地转——

    九重州掐着他的腰胯,竟是径直将他带着上下调了个个儿,孟枕书整个人彻底陷入到身下绵软舒适的被褥之中,笔直修长的双腿旋即被师尊抓着脚腕向上推举,一直压到靠近肩膀的位置才堪堪停住。

    他经过淫毒改造和影响后的身体着实是韧度惊人,几近在男人的身下叠成个之字。孟枕书迷茫地眨了眨眼,还没再说些什么,便听九重州哂笑着道:“责罚?我看你这小荡妇分明是被操还高兴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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