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叫醒服务,大奶人父秘书主动骑屌发春逼含巨炮被总裁打桩爆肏(5/7)
“时夏,我也在想你。”
……
第二天一早,时夏就从家里出发了。
邢渊前一夜就叮嘱过司机早上过来接人,将时夏送到别墅门口时,正好是一个整点。
这个时间, 对方估计还在床上补眠——时夏不是头一回经历了。
一切场景对他来说都是如此轻车熟路、历历在目,只不过今天和前几次的差别大概是,他提前有所准备。
时夏踮起脚尖,在熹微的晨光中悄悄摸上了楼。
纤细的双性美人身躯轻盈,像猫一样灵巧,走动间甚至没发出太多声响。因此当他踏入房间时,床上的男人依旧一动未动,好似没有听到任何外来的声音。
“睡得这么沉。”他轻声嘟囔了一句,接着爬上了床,半伏在邢渊身边,低头端详着男人梦中英俊的睡颜。
时夏的心中莫名地有些痒,于是忍不住在这时伸出手来,温暖的指腹尖端轻轻从对方饱满光洁的额头向下滑掠,触及男人高挺锋利的鼻梁。
随后,忽然捏住了男人的鼻子。
时夏的小动作并没能维持几秒。
毫无征兆地,男人蓦地伸手,从空中稳稳攥住了他的那只细腕。
“……啊!”他低低地惊呼一声,赫然如同恶作剧后被男人捉住了把柄的猫,立刻极没有骨气,也极会察言观色地求饶起来,“我错了……”
说着,一边小心地观察男人的面部表情。
此时的邢渊依旧闭着双眸,似乎因为猫的捣乱而被惊扰、却也毫不惊讶的男主人,薄薄的眼睑几不可见地颤了又颤,眉心微蹙,抓着掌心中的那只纤细手掌,放在自己的嘴前轻吻一下。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邢渊的语气平稳,说完,才半张开惺忪睡眼,“怎么,捉弄我很好玩?”
时夏干脆也扑过去,偏着头在邢渊的唇边吻了吻,语气颤颤:“才不是捉弄你……是你该起床了。”
“刚才你的助理把早饭送过来了,再不吃,饭就该凉了。老板……邢总,之前说好一回来就试用我的,你忘了。他把我的工作做了,我只能过来叫醒你了……唔——”
双性人的话音忽顿,清秀漂亮的面颊染上颤巍巍的粉红:“你、你在摸哪里。”
邢渊依旧平静道:“你哪里不穿衣服,我就摸哪里。”
光看男人面上的表情,谁能瞧得出来,他温热修长的手掌早已经顺着美人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对方的大腿根处。
时夏的下边的确没穿什么衣服。
邢渊睁眼,才发现这人今天十分敬业地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仿佛自己真是邢渊身边即将上岗的秘书。
只是那衬衫没有规规矩矩地扎到什么黑色的西装裤内,两条向来最适合被男人掐在掌中的白润大腿竟是直接嫩生生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时夏双腿赤裸,足上套着一对黑色的袜子。男人的目光一瞥,才瞧见那深色的长裤已在不知何时被他悄悄褪了下来,扔在卧室内的地面上。
时夏原本半趴在邢渊身上,一双玉一般白皙剔透、没有瑕疵的腿弯曲在空中一晃、一晃,直到男人的手掌暧昧又肆无忌惮地探到他的双腿中间,这才蓦然惊喘一声:
他瞬间宛如被男人掀翻了的娇软母猫,身子一扭,正面朝上,无比乖顺、正大光明地露出肚皮,顺从地在邢渊毫不留情的把玩与挑逗下发出接连不断的闷闷淫叫。
“唔……嗯、哈!……好,好舒服……”
男人的指尖火热有力,且对这淫妇敏感的身体格外熟稔。
滚烫的指腹扯去他裆间的薄薄面料,拨开双性人阴阜上层层柔软肥润的肉逼唇瓣,不消两秒,就找到了花蕊丛中的小巧肉核,粗鲁熟练地冲着这颗翘立起来的嫩粉熟果搓揉不停。
他力道不轻,且着实下了一番功夫,直将半靠在他身上的苗条母猫抠得浪吟连连,尤为飞快地暴露了自己的浪荡本性。
时夏丰腴的大腿徒劳地向内夹紧,不断绞并磨蹭,被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包裹在其中的滚圆屁股控制不住地接连向上战栗挺动,主动追寻着男人的手指,仿佛这样就能更舒服、更畅快。
……几天不见,母猫似乎变得更黏人了。
时夏这如熟果似的身躯俨然和他一样,思念了邢渊数天,到了这天早上,早已忍耐到了尽头,只待一点点饱含情欲的挑逗与暗示,就迅速地陷入到淌满欲望的爱河之中。
他腿间的嫩穴瞬间动情,绽开苞瓣,从细窄无比的穴口涌出咕啾、咕啾的浪荡淫液。
无色的骚甜花蜜染湿了男人那埋在他腿根深处作恶的分明指节,于邢渊的掌心间漫出一小块圆形的晶莹液体。
“这就是你说的试用?”邢渊慢条斯理,故意说些使人羞臊的话逗他,“没见过谁家的秘书只穿这么少来上班的。你是想让我试用你,还是吃你?”
时夏一记翻身,忽而又趴到邢渊的胸口,和他湿乎乎地舌吻。
男人的手掌也因此从双性人的腿根间抽出,转而于后方揉捏起他浑圆饱满的臀瓣。
双性人的屁股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高耸挺翘,臀型似桃,一丝肉都不松散。
然而当男人的掌心抚上,放开了力道揉掐,又会觉得那圆滚滚的嫩肉颇富弹性,软到极致。随便一掐,几根手指就都纷纷陷进美人如炼乳或奶油般香甜的臀肉当中,差点再也不能动弹。
“都、都可以,哈嗯……”
没过一会儿,时夏的嘴唇就被吮得泛肿了。
他吐字不清,模模糊糊,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串羞骚的怯声。
时夏面如红云,每从口中吐出几个字,那精致面庞上的潮红就肉眼可见地加深一分,叫人不难看出,说出这样一段话,着实将他好长一段时间以内的羞耻心都消耗光了:
“我不是……全权负责你生活上的事情吗?那,除了叫醒邢总以外,让邢总舒服,也是我身为秘书份内的职责吧?”
他眼睫细颤,簌簌如震动中的羽翼,说着,又倏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唔——我的下面……也变得好湿了。小穴好、好痒。”
他哼吟两声,眼尾愈发湿漉漉的。
“是吗?”邢渊说, “这么入戏。”
“不过你知不知道,如果想当我的秘书,应该要更主动一些。你这么迟钝,很难得到器用的。”
男人的手指轻抚过他柔软的唇瓣,拭去那上边的些许水渍。
对方的语气依然是那样一本正经,说话时速度略慢,仿佛真如上司教导下属,傲慢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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