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叫醒服务,大奶人父秘书主动骑屌发春逼含巨炮被总裁打桩爆肏(2/7)
想也知道,自己但凡点一下头,对方都该会是怎样难过。
邢渊却懂得他的意思。
或许就这样了,他们之后应该没有机会再见面。
“邢渊,你们专业就天天做这个吗?”
从某些方面来讲,邢渊说的也不错。他如果不笨,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后来再次遇见,时夏已经在学校的图书馆内找了个闲散的兼职。
从小到大,他的脑子向来只在学习上灵光,否则也不会和邢渊考上同一所大学。但在情爱之事上,他又格外迟钝呆讷,做什么事都慢上一拍——
“你趁着我被迷晕的时候做那种事,事后还直接跑开,话都不跟我说一句,怎么还有理了?”
“没有。”他说,“好好看书。”
“邢渊,我下楼去买水,你要喝吗?”
……况且时夏也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告诉对方。
他固然可以直接一些跟对方说明,自己和时夏不可能有结果,但邢渊内心中的其他声音又总在叫嚣:喜欢他,总比喜欢别人好。
……还好当时被他撞见了。
就是这十几年里,在邢渊看不到的地方,以及他未曾设想过的境况下,时夏竟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将时凌扶养长大了。
时夏根本没法告诉对方这种事情。就算邢渊本人不这么想,恐怕邢渊的父母也会认为他是故意来破坏他们的家庭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不过是时夏自己一个人闹出的闹剧,让对此毫不知情的邢渊为其负责,实在很不应当。
他的话音停在半空中,没再接着往下说。
等到肚子如同充了气的皮球一般渐渐膨胀起来之后,邢渊却也已经结婚了。
思及此处,邢渊愈发放柔了语调。
只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邢渊却是一概都不知晓,只是对着自己身上换好的干净衣物猜测,肯定是有人将他送回来了,甚至,还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
桌对面的美人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好像也在为自己的心猿意马而感到惭愧。那从他口腔间发出的回应却忍不住地化作一串串快乐的气泡,让他难以自制地感到雀跃。
邢渊对着他看了几秒,重新低下眼眸。
他并不希望看见时夏转头就被旁人给骗走了。
彼时的邢渊面冲向笔记本电脑,正忙着本学期的课题,手下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却连眼睛也都不曾抬起,淡淡地说:“只是偶然间认识的,一个很怕黑的人。”
那同学自认为了解他,感叹之余,还不忘上下打量邢渊:“头一次见,邢大少爷居然也会找人帮忙——身为你的同学,要听你说句拜托的话还真不容易。你是什么情况,那个大美人又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邢渊从电脑后边扬起目光,定格在对方的脸上。
有时候,时夏也会变得敏感,细声轻语地问:“……邢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如果是的话,我就去别的桌子那边坐。”
“为什么不和我说?”
果然,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
——毕业典礼之后,学生们要忙的无非就是打点行李、清理寝室这种事,像邢渊这种本身就住在校外的,便不用再返校忙碌。
临近终点,各奔东西,到了这个节点,人人都有各自的未来要去奔忙,就连邢渊自己也因为商业联姻的婚期将近而心浮气躁,便将那天的事暂时忘在脑后。
“……哦。”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并占有着来自时夏的注视,纵使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也默许及纵容了时夏的一切小动作。
“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次,就怀孕了。”时夏的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直到时隔大半个月,他从前来参加婚宴的同学口中听说,那时送自己回去的人竟是时夏,心中也只是掠过一道余潮阵阵的波澜,并没有过多地去联想什么。
这时的他又想,不如就这样吧。时夏如此胆小,所能做到的也不过只是这样笨拙地接近他,注定不可能再进一步。对方那么呆,又那么单纯,只是因为被别人护送着走了几回夜路就芳心相许……
一个人倘若一时犯蠢,就会用之后的无数年来付出代价:单独抚育孩子长大的过程并不简单,为了照看时凌,他放弃过无数次的工作机会;在吃穿用度上,他们也尽可能地节俭。
——相比起来,邢渊才是那个最卑鄙的人。
后来他断续地回想大学时光,都会时不时地想起时夏这个人。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又身在何处,有没有喜欢上别人——然而无论是哪个问题,邢渊都没有任何立场去得知。
一下便过去了十几年。
邢渊哑然,随后失笑,见他这样子破罐破摔,也干脆不再掩饰。
他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道:“你这么聪明,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你自己猜好了,我不信你猜不出来。”
邢渊觉得时夏太好哄了。
邢渊觉得释然,并尽量忽视心中那点说不出的遗憾。
“再说了,我怎么能跟你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都已经——”
时夏面红如潮,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边。事情做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亲口承认自己年轻时的羞耻举动,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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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总是那样小心翼翼,自以为将一些意图和心思藏得很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在他身后,“邢渊”这个、“邢渊”那个地软软叫个不停。
邢渊虽然说不上多爱喝酒,但酒量一向很好,以往就算喝得再多,也从没出现过一觉醒来头晕得像被人冲着太阳穴打了一拳的状况。
直到毕业那天。
A校这么大,光是校区都分了好几个。很多不同系的人就算在学校里共同待上四年,某天走在路上碰面,也未必会意识到自己竟和彼此有过此番命运般的交汇。他在A大上了快三年,才头一次和时夏认识,也只能算是意料中的意外。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微垂下去,两边圆润的眼尾粉得像是兔子,像有些恼火邢渊明知故问,还来这样欺负他。
那时邢渊第二天一醒来,只觉脑袋里昏昏沉沉,太阳穴胀痛难忍。他没花几秒就反应过来,昨天代替时夏喝的那杯酒里肯定被下了料。
思绪渐渐收拢,邢渊低着头道:“给你一次主动解释的机会。”
当时的时夏年纪也还不大,虽说看过那方面的片子,对于避孕这方面的事却知之甚少。他事后过于羞臊,在家里待了好几天才缓过来,一时抱着侥幸心态,错过了吃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