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单身人父上门送穴,被冰山总裁吸奶舔逼激喷淫液喂饱口渴男主人,后入狂肏捣烂骚鲍(2/7)

    时夏愈发在男人冒着热气的颈窝间不敢说话了。

    那力道不算重,却按得时夏动弹不得。

    他就是不想看见邢渊和别人做爱。哪怕曾经自欺欺人也好,但在听说有人要“顶替”他的位置时,还是有一股实打实的懊恼从时夏的心底油然而生。

    意识到自己依旧如此在意这个男人后,时夏有些别扭。但当下的气氛实在不错,叫他不忍心出手打破,况且以他对邢渊的了解,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他大概是世上最没有骨气的人了。

    “……呜、啊啊!”

    ……由此可见,他就算没听到那两个人的闲聊碎语,之后恐怕还是会忍不住来找邢渊。

    时夏想说些什么,比如这个姿势太古怪了,又或者可不可以让他把腿合上什么的……

    才刚开了个头,邢渊就无奈地打断了他:“……开玩笑的。”

    那伏在他胸口的双性人胴体晶莹,酥软得像是刚挤出来的奶油,身上浑然散发着一股奶香。

    这种感觉实在是好极了。上一次和对方接吻,还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他大着胆子趁着邢渊昏睡的时候和对方上床,并在那时偷亲了对方。

    “你——”时夏呆住,脸上登时现出委屈的神情,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就,就是……”

    “当然算数。”邢渊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你考虑好了?既然是这样,你应该不介意床伴亲吻你吧?”

    居然亲了他一下。

    此时的他门户大开,重新暴露出来的蔫软嫩穴也凉飕飕的,那淫液被他的肉逼捂了许久,还很温热,其中掺杂了不少时夏自己分泌出来的穴汁,黏腻的触感湿濡并且下流。

    他才刚张口,邢渊宽阔的手掌就从后边盖了下来,按住他的后颈,将他轻轻下压。

    这么好骗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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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不过,我并没有要求过这种事情。”

    “难道不是?”时夏同样很困惑,困惑之外,又有好些才反应过来的羞耻与害臊。

    那时的时夏正因邢渊一连几天都没来找他而苦恼,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由一点旁听来的线索捕风捉影,暗自对号入座,也算是情理之中。

    这么说,他真的搞错了?

    “什么话?”男人云淡风轻地反问回来,面上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些许不解,好像并不明白时夏在指哪件事。

    用如此冷淡的语气讲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有些无法招架。

    与此同时,双性人依旧微挺着的粉艳肉棒也被紧紧地夹在了两人的身躯当中,顶在邢渊结实的小腹上端。

    只是轻轻贴了上来,唇对唇地做出了一个吮吸般的动作,接着很快放开。

    高大的男人身形修长,胸膛前趴上一团颤颤的雪白软云。

    他雪白修长的脖颈温顺地窝在男人滚烫的掌心下端,娇嫩的肌肤差点要被灼人的温度给烧着了。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时夏的双眸也忍不住瞪得滚圆——

    那触感自然是很美妙的,像某种酸涩的果实。但与之相比,眼下的情形明显更令时夏觉得满足与兴奋。

    时夏也果真如同只没有戒备心的呆呆母猫,不出片刻,就被男人高超的手段彻底驯服,懒洋洋地松弛下来,乖巧地瘫软在对方精悍健美的身躯之上——

    话音未落,柔软的唇瓣就又被人堵住。

    时夏虽然没把话说完,邢渊却也猜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如果他答应了邢渊……是不是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时夏快要不能思考了。他晕乎乎的,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率先点了点头:“嗯……”

    当时那么匆忙,他能硬着头皮想出个理由来,已经很不错了。

    邢渊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更为低沉沙哑,像是磨砂质感的纸张,刮擦得时夏心中发痒:“要再做一次吗?”

    他软着嗓音,喉咙干涸:“再,再来一下,唔……”

    “我猜,你今天应该不急着走了。”良久,两人的唇瓣分开,牵出一小段即刻就断的淫丝。

    湿漉漉的舌头刮过光滑的齿面,随之忽而下压,略微一翘,深深钻入美人湿滑娇小的口腔。

    对方手上的力气极大,不出片刻,就将时夏整个拎到了自己身上。

    于是将怀中的美人搂紧了些,淡淡地宽慰:“别人随口说了一句,你就觉得那是我了?”

    察觉到正有液体缓缓流出,时夏又不适地扭了两下屁股。

    唯有浑圆的骚肉屁股越翘越高,毫不防备地任对方掰开两只粉白臀瓣。

    这次对方的动作大了些,吮吻得更深,也更有力,像是挑逗一样,用炙热的舌尖将美人的薄唇顶开一条缝隙。

    两秒的寂静。

    因为很快,邢渊居然……

    尽管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万遍,时夏还是不禁发问:“那,那你先前的话……还作数吗?”

    邢渊冷静地扬了扬眉:“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

    男人的手还搭在他的颈后,像安抚和玩弄一只发情的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一层薄薄的细腻皮肉。

    或许这对邢渊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举动,时夏却因此大脑宕机了。

    只是那股甜香的奶味中仍还夹着一丝母乳特有的腥气,越发衬得时夏像是一只奶子鼓鼓、被迫催情了的母猫。

    关心则乱,在那种情况下,时夏没法不去多想。但现在回忆起来,他道听途说来的描述都很模棱两可。

    他乖巧地顺着男人的动作翻身而上,白嫩丰腴的大腿分开,跨坐在邢渊的胯部两则;两只肥软的酥胸毫无间隙地紧贴在对方身前,是一对儿极度丰满的骚嫩肉球。

    时夏通身酥麻,如在云端,没一会儿就被邢渊吻得找不着北。他急切得像只躁动的情热淫兽,在男人身上不住颤动,笨拙地用自己的鼻尖和唇瓣去寻找对方的。

    时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臀,大敞开的女穴肉缝间就立刻淌下一股尤为膻浓的粘稠浊液,花白而腥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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