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被冷淡学霸抱坐大腿一边揩油一边教题,尺子抽逼错题惩罚作为报酬狂肏嫩穴激奸(3/7)
上次邢渊虽然没有多说,而是“善解人意”地选择了让时夏为他腿交来发泄第二次,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这样做。
如今时夏已经成为他的正式床伴,男人没有再忍耐的道理。
因此他即使嘴上这样说着,似乎也并不是真正在询问对方意见,趁着时夏还在跟猫一样哼哼唧唧、目光迷离的时候,肥硕挺拔的男性性器就又一次气势汹汹地抵住双性人的肥穴外阴,甚至没打任何招呼,粗肥可怖的狰狞肉棒就蓦然“噗嗤”一声,无比顺畅地深深捣入时夏溢满性液的滑黏嫩逼,一下重重撞上花穴底部的微敞肉口。
“……唔!”时夏难耐地一颤,面颊通红地抬眼瞧了瞧邢渊,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臂,愈发搂紧了男人的脖颈,轻轻地点头回应,“嗯——啊!轻点……”
他一记呻吟,腰心突然传来一阵甩不掉的酥麻酸软。
邢渊正在肏他的那里……
男人那尺寸傲人的巨大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每每都能顶到他的肉穴最里,捅撞到双性人最为隐秘紧致的子宫肉嘴。
时夏肥嘟嘟的宫口早叫他顶操开了。
对方的身躯似乎仍隐约拥有着第一次做爱时的记忆,对时夏腹内深处这颗用以孕育生命的器官保留着浓厚的依恋和归属感,甚至还很轻车熟路,好像清楚自己早就到达过这个地方——
在邢渊的意识还没回味过来的时候,就操纵着主人的身体无比自然地冲撞捣操,一遍又一遍凶狠地奸开双性人这久久无人踏入的神秘禁区。
“呵、啊啊啊!龟头、龟头又操进来了……”不过多时,时夏的嗓音中就再次染上了浓浓的哭腔。
花穴尽头的肥膜肉口叫男人碾操抽插得湿黏软烂,那小小的淫嘴同样遍布横褶,饥渴地缠紧了男人捅插进来的肥硕茎冠,拼命地吸吮嘬磨,纵容着男人在它的体内留下更多痕迹。
“好、好棒!”时夏的视线越发失焦,任由席卷而来的滔天情潮摔打得失神浪叫。
他就如同一条淫浪的水蛇,在男人身上不住扭动,情不自禁地继续去找邢渊的双唇,伸出自己软嫩的粉舌,一下、一下地贴着男人的舌头搅动舔吸。
他喜欢和邢渊做爱,喜欢和邢渊亲吻。
时夏完全默认并容许了邢渊的所有动作——毕竟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在又一阵疯狂袭来的淫欲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让对方就这么射进来,没有事吧?
虽然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确实很可怕,但时夏自己的年龄也不算小了……应该没有那么凑巧。况且,被男人的肉棒捅进子宫的感觉真的很好。
“再、再继续……唔呜!爽……爽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喧嚣才慢慢散去。
时夏带着满肚子、甚至是满子宫的精液,气喘吁吁地躺在床头叠起来的双层枕头里。
邢渊的吻还在他的身上持续游走——先是意犹未尽地吸了吸双性人仍还在陆续滴着奶汁的红肿乳尖,随后慢慢下滑,将脑袋侧贴在美人光滑的小腹。
时夏原本平坦的肚子被里面的浓精与骚水撑得鼓胀,光裸地在空气中打着细颤。
邢渊则似乎因为这天所见的景象触景生情,静静地在时夏的腹部听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真想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句带着感叹的陈述句。
对于时夏那个他未曾谋面的丈夫,邢渊倒说不上多么吃味,毕竟他并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名正言顺地指责和感到不爽。只是自从知道时夏已经有了儿子后,也难免会感到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直觉自己错过了时夏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那个长着鹿一样的眼睛,在黑夜中穿过昏暗的小巷,怯怯地问他能不能一起走的青年后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地大着肚子十个月,为对方生下孩子呢?
明明他自己也很需要被人照顾。
一片静谧中,时夏红着脸动了动身子,好让邢渊在自己的身上躺得舒服些。
他估计想到了别的事情上,闻言,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有些紧张地说:“那、那可能有点难了……”
“……”邢渊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低沉哼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再休息一会儿,等一下,你就该走了。”
洗漱过后,两人各自换上干净的衣物。时夏吹干头发,怔怔地坐在床边,看着邢渊站在卧室空地上,背对着他套上衬衣。男人肩背开阔,体形直挺,性感结实的胯部收在深色的长裤里。
——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对方背上的抓痕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原本的红痕扩散弥漫开来,皮肤表面变得微肿。
时夏看得心里发痒,瞧了两眼就忍不住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邢渊的腰,在男人热烫的肌肤上笨拙地吻了一下,一顿,又在上边舔了舔。
饶是邢渊也不由得抖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时夏嗓音含混:“你……痛不痛啊?”
好像真是只发觉自己做错了事的小母猫。
“猫挠的而已。”邢渊双臂一抻,原本包在肩下的衣料顺利翻卷上来, “过来帮我。”
“……”时夏羞得不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抿了抿唇,转过身来,给邢渊系胸前的扣子。
他系得尤其认真,连邢渊在垂眸看他都不知道。又或许是已经发现了,又偏要装作没注意的样子,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但美人那如苹果般红润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时夏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这样的自己在邢渊面前无所遁形。
最后,邢渊终于道:“要不要考虑,白天过来跟我一起住?”
“什,什么?”时夏闻言,立时抛去了所有伪装,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男人的面前眨着双眼。
……
一个星期后,时夏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当然,他有合约在身,不可能想退则退,至于协商违约金之类的事情,邢渊那边的说法是:“交给我的助手去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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