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情兽王偷袭扑倒狂舔肥奶,粗长鸡巴狠狠奸进喷水肉逼激烈野合(4/7)

    黎藿:“?”

    他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才终于爆发:“???!!!”

    黎藿:“我操你——唔……啊!什么……鬼!”

    还没来得及骂完,胸口处便猛然拱上一个巨大的毛绒脑袋。

    这野兽长得凶悍又威风,活像古时的麒麟,身上的毛发尽数蓬松炸开,鼻腔间不断发出雷鸣般低沉的呼噜声。

    它轻松地向前一顶,就直把挣扎着想坐起来的黎藿重新撞翻在地:

    可怜的人族青年此时就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瑟瑟发抖地平躺在杂草堆里,露出自己娇嫩脆弱的薄软肚皮。

    兽王似是闻到了某种异常诱人的香甜气味,巨大的脑袋抵在黎藿的胸前耸动不止。

    它湿漉漉的黑色鼻头不经意地隔着一层衬衫,重重刮过黎藿那内里根本没穿内衣、仍保持着挺翘充血状态的圆翘乳尖,引出对方数声控制不住的惊叫与淫喘。

    黎藿绵软的身子抖动起来,敏感淫浪的奶头眨眼间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原本的基础上飞速而颤颤巍巍地又胀一圈。

    “唔……哈!”黎藿心中一惊,等他的大脑转动过来时,已是情难自已地呻吟出了声。

    眼前形势变得混乱,系统趁着黎藿分心的功夫,忙不迭地逃开:【您就算骂我也没用,我是没有家人的。您想草我更不可能……看宿主你这么忙,我就先走了——那个,祝你享用愉快。】

    说完,立刻没了踪影。

    黎藿气得破口大骂:“混蛋!王八蛋!傻*!你不得好死,你……啊!狗东西,别、别再碰了!……”

    只是刚气势汹汹地骂到一半,又转而被那重重蹭上来的野兽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黎藿的心神顿然变得无比慌乱:

    其中包含了各种绝望,无助,咬牙切齿,以及恨不得将系统撕成碎片的愤恨……

    亏他自认为和系统相处了一段时间,多少应该有那么一点感情。没想到无奸不商,对方自始至终都只是想要完成任务而已,甚至……甚至不惜让他给灵兽操!

    草!

    黎藿的三观破碎了。

    他不敢置信,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梦境……不,宁愿自己现在还在那个山洞里,继续挨上沈松云三天三夜的肏,都不愿意被一只灵兽干。

    灵兽,说白了就是个有灵智的动物。

    如果说被沈松云肏,挑战的是黎藿曾身为万花丛中过的龙傲天的直男神经,那么被面前这个毛茸茸的、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玩意儿肏,挑战的就是黎藿身为人类的底线与尊严了。

    黎藿既惊又惧,羞恼愤恨,只觉得自己还不如当场被对方一掌拍死来得痛快,起码不用再受这“胯下之辱”。

    以他当下的修为,在对方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黎藿担心自己会被这灵兽的尖牙没轻没重地划伤,一对猫眼似的明亮眼瞳睁得又圆又大——

    到了这会儿,他也懒得顾及自己的举动是否会激怒对方,眼见着兽王凑得越来越近,黎藿的心中一阵警铃狂响,下意识地疯狂推拒着对方的兽首,进行着几乎没有丝毫作用的无效抵抗。

    他他妈的才不要被……

    “……啊!”

    胸口前端忽然传来冰凉触感,黎藿惊惶地低下头去,看见兽王那尖锐骇人、足可以当做凶器的锋利巨齿正紧贴在自己身前的衬衫上端:

    对方的兽嘴张得老大,露出一口利刃般的獠牙。从它口中喷出的热气鼓吹起嘴边的肌肤,带动着上方根根尖针般的胡须都在震颤。

    兽王乌黑湿润的鼻尖不住翕动,疑惑又好奇地疯狂嗅闻着人类修士身上的味道。

    一股清甜的奶香。

    它平常隐居在深山老林中,吃的是其他低等灵兽,喝的是山涧溪水,很少会闻到这种奇异又惑人的味道。

    和寻常灵兽身上那股热烘烘的毛发气味不同,这甜味闻得兽王一怔,心中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减下来——

    那想伤人的兽性不像一开始那么浓烈,却越发对黎藿身上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甜味感到着迷。

    闻着闻着,它便不自主地皱起鼻头,雄健有力的下腹倏然跟着若有所感地抽搐起来,涌上一股躁动的热潮。

    兽王立时瞪大了眼睛。

    它分明感觉得到,眼前这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竟是一个正在发情的人类。

    是的,发情。

    黎藿身上的气味淫靡而又放荡,极有可能才刚从一场激烈的性交中抽身。

    兽王扑闪着鼻翼,甚至从黎藿这边稍许感受到了那曾经上过这人族浪货的雄性生物影子:

    对方绝对是个实力强大的修士。

    意识到这一点的兽王更为急不可待地嚎叫起来,嗓音中既有不满,又有兴奋——

    它显然被沈松云留在黎藿躯体上的痕迹激起了胜负欲。

    灵兽生长于天地之间,最常做的事便是争夺地盘、划分族群,乃至争抢自己看中的雌兽。而兽王唯有一点特殊之处,就是它还从来没骑过母兽。

    兽王吸收了天地灵气而化形,和那些通过努力修行而开智的灵兽不同,生来便高高在上,实力强大。

    那些道行不如它的雌兽,是极有可能因为承受不了兽王过于强烈、接近碾压的修为冲击,而在交合过程中死亡的。

    而现在,一个卑鄙又该死的人族修士刚好送上门来。

    兽王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它意动了。

    最近天气暖和,它也该到了发情期,正愁找不到淫贱的母兽来承担自己的欲火。

    兽族向来重欲,对于这方面的感知也通常敏锐,那与生俱来的交媾及繁衍本能远要比人类更为坦诚放荡,不假思索地便被黎藿身遭这股黏腻湿靡的气味蛊惑,勾起浓重的兽欲。

    此时此刻的黎藿在它眼里,浑然就是一个过分成熟到糜烂的多汁浆果,招蜂引蝶,香甜可口,甚至不需被兽触碰,就自己主动绽开外边薄薄一层皮囊,露出下方那饱满湿润的剔透果肉,诱兽品尝并掠夺。

    到了这会,黎藿身上那层只有人类才爱穿的衣物就变得格外多余且碍事了。

    兽王越瞧他这衣服越不顺眼,用自己的鼻尖拱蹭一阵,始终笨拙得不得要领,解不开那小小一粒的扣子。

    最后干脆发起怒来,抬起一只大掌,“腾”地露出几枚寒光毕露的利爪,不管不顾地抓破了黎藿胸口处的衣物,将那薄薄一层的衬衫面料径直挠成破碎的布条,从黎藿的身前滑落下去,露出双性人香艳靡丽的雪白肉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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