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恶自己的未婚夫见色起意疯狂奸逼,怯懦男妻失控潮喷肉体沦陷(3/7)
赠与者:宋闲
性质:终生有效
附加产品:“QQ内内好草到爆骚批”全方位进化升级版,床上媚术+20%。
附加介绍:获得本款锦旗,是宋闲对宿主(的批)的最高肯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勾引到更多男人,黎藿现在的批已经不够用了。
穿戴本款光环!小穴美貌度+30%,让男人看了就兽性大发。灵活度+30%,让男人欲罢不能,草批胜过吸大/麻。敏感度+30%,让男人的急霸在你的批里游泳。咦,吸进去噜。
适用人群:像宿主这样口嫌体正直的饥渴小烧火
黎藿:“……”
谁他妈饥渴了啊!造谣,绝对是造谣!
他已经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一边狠命掐着自己的人中,一边看完了整段系统通告。即使如此,黎藿还是差点双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天要亡他。
系统小心翼翼地找补:【呃,宿主,这个附加光环你不喜欢吗?我跟你分析一下哦,首先,有了这个BUFF,你挨草的时候会更加舒服。虽然我觉得你现在被男人草也已经挺爽的了,说实话,我带过的这么多届宿主里,你是我见过最浪的,但……】
黎藿的脸直接憋成烧熟的虾子颜色,抓起一个枕头,朝空中扔了过去:“闭嘴!”
系统骤然安静下来。
……
营地内静悄悄的,听不见什么声音。
直到晚上,沈松云带着大部队陆陆续续回来,众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升起明艳跳动的篝火,外边那暗淡下来的环境才有了人气。
黎藿服用了从系统商城中用积分兑换出来的恢复药剂,接连喝了几瓶,下身处的隐秘骚穴这才恢复了大半,终于没有那么难受。
学子们在火堆边上架起了树枝和烤炉,在给带回来的小型灵兽剥皮拔毛,用营地边就近取来的溪流冲掉血水,然后开始刷涂烧烤香料。
黎藿闷头大睡了一个下午,小腹内的几团光芒球仍在自动地运转消化,他一觉醒来,发觉自身的气息变得厚重了不少——
黎藿一愣。
他居然已经到了金丹中后期。
现如今的黎藿从沈河那里学会了双修之道,甫一和男人交媾苟合,修为便成倍数增长,上涨飞快,而昨天与他春风一度的宋闲更是实力可怖:
一个马上就要晋阶的化神期修士,其身上的道行是深厚精浓到难以丈量的。黎藿在对方胯下委身一遭,自然也获得了无数好处,这才短短一夜的功夫,眼瞧着又距离元婴期近了一步。
恐怖如斯。
……虽然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男人的实力恐怖,还是自己这个被系统五花大绑改造过的批更恐怖些。
黎藿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迷迷瞪瞪地从帐篷中探出了头,循着食物的香味儿朝人群中走去。
沈松云正在那指挥人清点今天的战利品,见到黎藿出来,也是一愣。
“你,到那儿坐去吧。”
他上下扫了黎藿几眼,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给这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男妻吩咐事做了,于是只对他道:“吃的马上就做好了。”
黎藿还记着被他往屁股上扇巴掌那事儿,表情依然臭着,冲沈松云甩了个白眼,披着毯子走了。
沈松云:“?”
这又是怎么了。
人很快就到齐了。大家围坐在篝火堆边,一块、一块地割去树枝上插着的兽肉,拿来蘸酱吃。
秘境中的灵兽,也不是什么都能吃的。
太大的,肉质又柴又老;或者是那种长得太过异样的,口感要么酸涩,要么有毒,要么让人下不去嘴……
此次进来,长老给他们带了一份《秘境生存手册-食物篇》,上面记录了这些年来,无数届学子在秘境中亲身试验过后总结出来的美食。
而他们现在正在烹烤着的,赫然就是其中记录在案的、肉质最为鲜嫩的一种小型灵兽。
这具病恹恹的壳子胃口不大,黎藿吃了小半块后腿肉就饱了,想着那该死的什么“QQ内内好操到爆嫩批”,再想到自己昏暗无光的未来,心中立刻顿生悲凉,起身回帐篷去了。
连那瘦弱的背影中都带着一股萧索和凄凉。
Emo时间又到了。
篝火堆边,沈松云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去,瞧着黎藿大半个身体都裹在一层毛茸茸的毯子里,看起来怪冷清的。
严祯在旁边抿了抿唇。他也瞧见了黎藿离去的身影,只是不明白,沈松云为什么也忽然在意起黎藿的动向来。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严祯拍了拍沈松云的肩膀,不动声色、故作不懂地笑问:“怎么了?”
沈松云迟疑地回头,说:“我觉得,黎藿自打从宋氏商会那里回来,就一直有点奇怪。”
“有么?”明明一直都是那副看起来惨兮兮的模样,其实小主意多得是。等人稍一放松防备,就要挠一爪子。
沈松云看上去烦得很,随手拾起脚边的一簇枯枝,扔进面前的火堆里:“你不知道。我那男妻,柔弱不能自理。”
“这次出来之前,我妈就再三警告过我,要我必须看管好他,不能出什么岔子。否则——到时候还要怪罪到我头上。”
严祯:“……”谁柔弱?谁不能自理?上次黎藿设计陷害他,他现在都还记挂在心上呢。
严祯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沈松云思忖半天,忽然像是做好了决定,将手中最后一根木枝往火堆里一扔,站起身来说:“你们吃着,我先走了。”
“头儿,去哪里啊?”身后有人问他,沈松云摆了摆手,没有回答。
倒是有别的明眼人接过了话,哈哈大笑道:“还能去干嘛,当然是陪老婆去了!”
严祯暗自握紧了拳头,指间深深掐进肉里。
……
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
黎藿肩膀轻耸,没有反应。直到来人拉开帘子,走了起来,也仍旧不曾回头,背对着沈松云躺着。
沈松云:“……”
俊美高挑的青年神色怪异:“黎藿,你没事吧?”
见他半天不应,又忍不住伸手拨了拨黎藿薄薄的肩头,有些不满地说:“哎,我问你话呢!”
他这男妻,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连自己主动问话都理也不理。现在就仗着母亲替他说话,这么恃宠而骄,日后成婚了还怎么得了!
沈松云眉间一皱,上来就要教训黎藿,想好好给他讲讲什么叫“为妻之道”。
不想一将黎藿的身子扳正过来,他自己却是十成十地吓了一跳,如同被烫到了手,飞快地收回手掌,惊疑不定、不可置信地道:“你、你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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