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赘婿被情敌欺凌,厕所逼迫口交,按在墙上开苞嫩处逼强制激奸(3/7)
对方越说,黎藿越是感到惊疑和奇怪。他分明从青年的口中听出了话外之音。
黎藿登时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抓到了他的把柄,为什么不直接押着他去兴师问罪呢?还是说严祯远要有更加残酷的手段等着他?
严祯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藿的表情。
他这张脸,真是一如既往地叫人瞧着不爽。那肌肤白得像雪,偶尔从薄薄的皮肤边缘透出些淡青色的筋脉纹路,如同细小的蛇。
此时此刻,黎藿薄滑的面颊上又多了几道新增添上去的细疤,越发衬得他极好欺负。
但青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令人生厌的受气包确实长了一张样貌不差的脸。
似乎是因为惊惧,黎藿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这对纤嫩的眼睑不断发颤,牵动着眼尾的长睫都跟着不安地簌簌抖晃,像两把浓密的羽扇。
他的双唇发干,导致唇心中间稍微泛白,凝着出细微的竖向纹路。却又在唇瓣边缘泛出了一点艳色,显得黎藿的这整张面孔都变得惊心动魄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越是露出那样恐惧的虚伪神情,就越叫人觉得心痒,越觉得他这模样堪称得上一句“漂亮”。
严祯也曾因为心中妒忌,而远远端详过这位沈松云的未婚夫几次。
那时的黎藿看着其貌不扬,虽然长了一张还算精致的脸蛋,却从头到脚地透出懦弱与胆怯,即使把他扔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在转瞬间隐没进人潮里,让人无法生出任何好感。
得知对方的这些小动作时,严祯起先只是感到不屑与厌恶。
他十分不满,明明黎藿只是这样一个无足轻重、心思阴毒的小人,却有那样天大的好运,可以和沈松云成为夫妻。
于是他拥有了某种想法,想用这个把柄好好“教训”一下黎藿,让他即使未来真的和沈松云结婚,也不敢多碰对方一下,玷污了他心中高洁的松柏。
而现在,当他亲眼看见了这张病恹恹的郁郁面庞,听见这人低伏在他的身前,发出带着痛苦的呻吟与喘息——
严祯忽而又觉得,黎藿开始变得顺眼起来。
不,应该还是极其讨厌他的。只是在那种厌恶当中,又加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想要对他做些什么的冲动。
这种人果然还是得教训一下吧?这样顽劣又阴狠的个性,如果不让他吃点苦头,日后就会一犯再犯,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这种胆小的懦夫,在面对着远超出本人预期的责罚时,一定会惊惧得比现在还更瑟瑟发抖。那苍白的脸颊会下意识地皱起,从眼尾渗出豆大的泪珠。
代表着惩戒的长鞭早已高高扬起,蓄势待发,没有不落下的道理。
他依旧厌恶着他,因为这人马上就要成为沈松云的丈夫而怒火中烧——只不过,突然想要换成另一种惩罚方式。
严祯的喉结滚动了片刻。
青年劲瘦有力的手臂突然抬了起来,在黎藿的脸颊一侧带起一阵刮过的风,叫这地上的受气包紧闭着的眼睑更加颤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会死吗?他迷迷糊糊地想。
黎藿忽然有些后悔。他已经经历过死亡,黎藿并不惮于再死一次,只是不想死得这么不体面。
【……】
系统:【宿主,你不会死的。从我出现在你身边开始,你就已经拥有了一套“咸鱼美貌BUFF”。任何人在看到你时,都不会对你产生足以伤害到你的杀意……】
他只会想干你。
下一秒。
一根有些湿黏的,甚至还在不断蒸发着雄浑热气的腥臭柱状物就这样扇打在了黎藿脸上。
啪!
与此同时,一股极为浓郁的腥膻气息也争先恐后地钻入了黎藿的鼻腔——逼得他瞬间反胃。
我操。
根本再无暇去伪装任何表情和神态,他在一瞬间张大眼睛,看见了那根正抵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一根丑陋雄壮的肉棒,严祯的鸡巴。
而且居然是勃起着的。
青年裆部的拉链开到了最下方,从中粗鲁又淫邪地探出了一只可怖的肉龙。
它饱满鼓胀到了极致,以致那上边的根根青筋都完全爆突耸立起来,像是一座座狰狞交错的山脉。顶端的肉冠肥大又壮硕,如同一只攒紧了的贲张拳头,上边的马眼还在飞快地翕张收缩,接连挤出好几滴透明的腺液。
严祯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瞧着他,挺着个鸡巴,神情却自然得好像在进行一场普通聊天:“会舔吗?”
黎藿的嘴唇动了动,不可置信地将自己心中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操你……”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用手钳住了下巴。
严祯的嗓音冷了下来,用更低沉的、威胁般的语气,带着莫名的笑意道:“操谁?你要操谁?嗯?注意一下你的口吻。”
黎藿的双唇被迫张开,里面的舌头还在颤颤抖动。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出一种即将爆发的阴郁,似乎还没想好自己究竟应该忍气吞声,还是直接破口大骂。
——无论哪种选择,似乎都不会让他多么好受。
那自刚才起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羞耻感也越发旺盛,让黎藿根本喘不过气。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
也许是他此时的目光太过直白和赤裸,严祯接着哂道:“不装了?怎么,想吃了我?……别这么瞧着我。我看你这副身板,估计也没法在训诫室里熬过两天。不如这样怎么样?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让你这几天过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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