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曾与故人期(昭清)(2/2)
丫鬟说是,再哭了一阵,又振作起来。
她没出声,也没说话,只呵退了随从静悄悄进来的。她穿得很素,一个人支愣在门边上,春君从书卷里抬头时才看见她。
“你可好看极了。”昭清又挂起那样风情万种的笑,春君见着她感觉这个人像外边风俗楼里的老鸨。
“怀之可听说过一句诗?”
“你何必如此...”
昭清在这夜来了春君房里。
“怎么来了不说话?”春君问她。
“看来是很快活,怀之都红了脸。”
那夜里的、树林的、马背上的。
昭清十指与春君交握,把他双手压在身体两侧,低下头去用嘴解他衣衫。
贵为长公主,更甚者,贵为皇帝的昭清,怎么能为他做这种事?
春君不是没想反抗的,但对昭清也没必要反抗得太激烈。昭清的力气又比他想象的大太多,于是他便如昭清所愿地躺倒了。
春君捧着书卷的手一滞,他脑海里无端闪过许多景象,是与叶归澜颠鸾倒凤时的画面。
“今日让怀之体会点不一样的。”她如此说,而后走出门去。
整个昭清府,又或者说整个九陵城大抵也如此。哭的哭、闹的闹,但没有人能让前去抗敌的叶家军打道回转。
“和叶归澜做就有那么快活么?”
这句话说得有些微妙,春君莫名有点胆战心惊,他一时不知道该趁机跑了,还是在原地等着昭清回来。
“我有什么好看的?”
妖精...
“看来怀之与行风之间,倒是颇为激烈。”
昭清沿着春君的胸腹舔舐下来,用口腔包裹住半软的阳具吞吐。春君低吟,对她说:
春君此时正面赤裸地仰躺在书桌,烛火有些远了,窗台外的月辉洒落在肌肤上,显得莹白如玉。
昭清吐出嘴里的阴茎,意味不明地眨眼:
她的手握住春君蛰伏的阴茎,灵巧地揉捏撸动。那物前日射得太狠了,现在也奄奄的,起不了兴。
“因思石桥月,曾与故人期。”
昭清回来的很快,手上拎了个小桶。
“想看看你。”
昭清摇摇头,走到他旁边,步伐很慢。
春君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总不能互相夸赞吧,他索性沉默不语。
昭清的手抚摸上春君的脸颊,冰凉凉的,配着现下夜光朦胧的氛围,春君险些怀疑这身后的昭清是什么孤魂野鬼。
昭清解去春君外衫,又抽出手来扒掉他的内衫亵裤。
昭清连带笑意,走到春君身旁,把他拉站起来,转向推倒在书桌上。
昭清笑他:
春君如是想,而后忽然一阵头疼。
昭清俯首咬住春君的乳粒,用舌尖舔舐玩弄,她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听得春君脸上燥热。
她还用指尖在春君胸膛上画圈,挠得人心痒痒的。她声音喑哑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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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是守望者能做的唯一事情。
她把桶往书桌上一搁,力度挺大,发出“砰”的一声响,连带桶里的东西也碰撞得作声。
什么时候,他也觉得有人像妖精呢?
春君低头,就见着昭清用嘴咬住布带,眼睛上挑着,千娇百媚地看他。
“别闹了。”
春君垂下眼睫,低斥她。
昭清从他后边虚虚地倚靠在他身上,揽住他腰身,小鸟依人的,带着些女儿家的脂粉香风窜进春君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