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急浪(奚池H)(2/3)
他的手指修长,堪堪环住这东西,没有什么技巧地上下撸动起来,很久才试探着学习以前男人们曾经有的举动,用指尖去触碰一下龟头上张开的小口,阴茎就极其配合地从小口里溢出一些液体。
季容北沉默了。奚池能很容易地让他射,他的手活要让奚池射出来难如登天。
奚池只张开嘴,口齿不清地表明,一起。
奚池感受到了,于是乐了,也不再做什么能一起射的春秋大梦,松开了禁锢季容北的阴茎的手,它立马射出淡白色的液体。
它明显很喜欢这双手的抚摸,在相接触的一瞬间就迎合地又抬高了一分,像被检阅的士兵一般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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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好...您还记得我吗?”
那天他们去的是电影院,散场的时候奚池去卫生间了,季容北在正门口等他。
季容北的腿随着奚池的舌头抖动,小腹紧绷着,所有感观都凝聚在那一点上。他咬牙,嘲讽:
“怕你不喜欢这个香味。”
“之前怎么没点过?”
这香一定是常年点着的,不然不至于染上了整个屋子,经久不散。季容北不知道奚池年纪轻轻怎么会常年失眠,问他:
小季被奚池的口交技术彻底征服了,丢兵卸甲溃不成军,很快就颤抖着要到达临界值,季容北不自觉挺腰操奚池嘴的动作也愈发急切。
“嗯,不点睡不着。”
季容北被阴茎遭受的吸力爽得发出闷哼,甚至顺着吸吮的力道挺动。
奚池张嘴伸出舌尖去顶季容北的阴蒂,把它往上挑,舌肉来回地舔舐,像吃果冻似的,啧啧作响,指尖伸进下面的穴口里,轻轻搅动。好半晌才回答:
但显然季容北不能。
“前天。”季容北说。
白洁闻言开心起来,挺大的眼睛眯得找不着了。她说:
“前两天水杯和书掉地上的同学。”
“这是你的常用香。”
而另一边,奚池张口把季容北的分身含进嘴里,用舌头垫着牙齿,整个口腔吸吮着,绞紧了茎身往下吞。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露馅的地方,无论是没带任何气味的衣服还是全然不同的音色。
除非季容北能从他的鸡巴认出他的人。
而奚池却伸手禁锢住季容北的肉茎根部,阻止它顺利喷射。同时仍然努力地替他口,伺候得尽心尽力。
“让我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容北记得她,于是如实回答:
你在为难我胖虎。
“是怕我闻出什么来。”
鼻间嗅闻到的都是熏香的气息,季容北不懂香,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檀香的味道,只能点评:
奚池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全然是流氓的音色。
远远的跑过来一个女孩儿,冲季容北打招呼,神色乖巧,带着点羞涩和下定决心的勇敢。她问季容北:
季容北在射精后感到酸软,塌陷在床里。
奚池还在亲吻着季容北身上的其他位置,闻言反应过来,回答他:
怎么一起?
奚池像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他的舌尖围绕着阴茎打转,舔过肉冠,又缩尖了顶着铃口往里钻,直到尝到小口里分泌的前列腺液,才转换阵地,去逗弄包皮。
他有点绝望,手底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自暴自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