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鹅（重要剧情章）(2/3)

    周延冬把这个称呼放在唇齿间转了两转。

    谢然爱极了季容北，这个人不管是从前意气风发高高在上，还是现在被他圈养起来低到尘埃里却仍然傲骨铮铮，都让他像着了魔一般地心生狂热的爱意。

    手里的这根烟燃了三分之一。

    这是他要做的事情。

    红天鹅飞走了。

    季容北的身体在微弱的性器官电击下颤抖着，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瓷白的肌肤和黑色的玩具对比出最艳丽的盛景。

    抽完这根就不抽了，季容北心想。

    这段描绘在很长时间里成为他的噩梦，夜半惊醒，他仿佛都能看到季容北四肢扭曲地躺在血泊里，那一双黑夜般冷静透彻的眼睛无神而呆滞地望向空中某处，然后突然转过来看他，问他为什么不保护他了，为什么死得那么早。

    他永远都不属于他。

    谢然飞跑到窗台边上往楼下看，几乎整个人要掉下去。他看见楼下花园里季容北还戴着他给的玩具，四肢扭曲地浸泡在血里。

    但现下看着和原文里的清弱不同的，深沉抽着烟的季容北，他忍不住确认：

    就算季容北恨他，那又怎么样呢？一直庇护他的周延冬已经不在了，谢然的权势能把他捏在手心一辈子。

    周延冬觉得这人抽烟的姿势真是好看得紧，烟的身价被抽得倍增，然后低头就看到烟灰缸里宛如战场一般尸横遍野的堆叠景象——

    季容北在和他的起床时间差里，已经在窗前沉默地抽了六七根烟了？

    季容北确实不大抽烟，他不喜欢烟味染在自己身上。

    他用心打扮季容北，在他身上塞满了玩具。蒙眼的黑色缎带、奢华镶金标有“FE－XR”的项圈、带有小天鹅吊坠的乳环，镂空的精致口球、乳环同款的小天鹅吊坠阴蒂夹、没入茎身的尿道棒，还有两个穴道里嗡鸣着的仿真玩具。

    同样是被WAVE趁虚而入，周延夏在一场场的情欲里辗转沉沦，最后被叶归澜拥有，他却只要求季容北属于他一个人。

    红天鹅。

    他不会让原着里的事发生，绝不。

    这个人一生都冷得像冰，从来不爱任何人。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一辈子里最滚烫温热的形象。

    WAVE要消失，FE要消失，谢然也要消失。

    谢然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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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谢然错在说漏了嘴，他向季容北透露，季家已经不在了。

    本来只想抽一根迟来的事后烟，也许甚至是连同着前几天的事后烟一块抽。结果心里想着其他事，抑制不住地就抽成了这样。

    这个人就突然不再予取予求的冷漠温顺，挣脱出谢然的怀抱冲向窗台，没有一丝停顿地跳了下去，一声闷响过后，代表生命与死亡的液体氤氲开来。

    他记忆里季容北很少抽烟，几乎不沾。如果不是觉得这人不会这么无聊，他简直怀疑季容北是把他烟全部点着了丢进烟灰缸里烧着玩儿。

    周延冬把季容北为什么如此颓唐这个问题在心里转了好几圈，忽然就想起在原剧情线里这个人的结局——

    【季容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原本就清瘦的人更瘦了。他骨节清晰地凸出，眼神仍旧是冷淡的，于是这病态的虚弱反而变成了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凄凄惨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