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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十日。

    我如在梦里。

    楼的拥抱,令我一时忘了,我不是荷。

    但美梦岂能久长,我明白。

    随着楼回到山庄,百喜截在门口,道:“楼公子,我带个人来见您。”

    待那人上来,百喜对着他扳起我的脸,“你好好看看,对楼公子说,这个人是谁。”

    僵着脊背给那人打量,听他说道:“楼公子,小的不敢撒谎,这….”

    楼呷了一口茶,依旧不以为意,道:“怎麽?。”

    “他、他是我们蔷薇楼里的妓子。”

    我别过头,该来的都会来了。

    楼站起来,手里茶杯一震,“你说什麽?他是谁?”

    那人跪倒,“楼公子息怒,他没有名字,但确是蔷薇楼里的盲妓。小的在里头服侍茶水,绝不会错认。若有半句虚言,愿听凭公子处置。”

    楼默了半刻,过来扳过我的脸,“荷,我只信你,他所说的并非属实,是不是?”

    我给他握在手里,但感到那手掌是如此之暖。别过脸,摇了摇头。

    “那麽,你不是荷?”楼的手指收紧,将我扳回。

    我点头。楼的指节卡卡作响,忽地撕开我的上衣,“那麽,这金环呢?也是假的?”

    我不知道,那或许是从荷身上取下来的。临行前,申命人给我穿上。

    楼狠狠一掌打了过来,我仆倒在地。

    对不起,在心里默默地道歉。我不是荷。这具肮脏之躯,不配你所予之宠爱。

    那之後没再见到楼。我预想的楼的惩罚,也没有。被百喜锁在一间地窖里。

    人却病了。

    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来。浑身烧得滚烫,没有一丝力气。被扯起来,头上给罩了个什麽物什,但听耳边一声巨响,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头痛欲裂。忽觉头上脸上有些异样,伸手去摸,头上竟然给套了一个铁面罩。

    大惊之下,我以为这只是在僵梦里。

    喘息了半刻,再咬着牙探手。却忽然记起了昏倒之前,百喜的话,“楼爱的无非是这张脸。生得真是妙致,想毁了它,却令我亦下不了手。幸好找到了这个铁罩,今日就将惹祸的脸儿罩了,看这贱人还怎麽招惹人去。”

    那铁罩只在眼睛、口鼻处留了缝隙,表面饰刻着什麽纹样,似乎十分精致。想取下来,根本没有可能。

    我周身冰凉。为何不杀了我?

    窖门却打开,百喜的声音,“你将这人带走吧,丢得越远越好。”

    便被那人带离了地窖。被他在颈上拴了绳子,一路拖着。我失力跌倒,再如何也爬不起来,那人便索性将我拎起,扛在肩上。

    昏昏沈沈地,只盼他能发慈悲将我丢到湖里去。

    走了一段路,他才放下我,头晕得厉害,我蜷在地上动不得。有人围过来拨弄我,翻过我的身子。

    “计哥儿,哪里弄来这个?”

    扛我来的那人道:“这个你莫管,我想着弄来给坝上的弟兄们乐呵乐呵。这个好,不似女人那样哭哭啼啼,又不怕会不小心留了种……哈哈。”

    昏沈中听了这话,我只将身子尽量蜷起来。心知那只是无用的抵抗。

    又多了数只手,伸过来覆在身上。将我扳转,按在沙砾滩上,衣衫便被三五下剥个乾净。两腿被扳过头顶,令私处擡高展露,手指戳戳点点的拨弄着那里。

    “你们别只顾着乐,给人家弄点药来,这可是病着的,别三两下就弄死了,在坝上可晦气。”那计哥儿冷眼瞧着,补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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