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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可以去哀求母亲,或许母亲会留下我,哪怕天天锁在地窖里不停干活,哪怕天天饿饭,也一定要去请求母亲别让人贩将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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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冰冷的眼神,永不宽恕的眼神,令我不敢靠近。我是如此的卑污,如今更加卑污,我永远不能成为,被她疼爱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晚我自己醒了过来,便被人抛去後山了。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身体发炎高热,没有人想到我还会活着。他们玩弄过後,便将半死的我丢到这间废弃的仓室,再无人理。幸好天落大雨,我被房顶的漏雨淋醒,挣起来掬雨水来饮,才活了下来。
他们胡乱剪去我的长发,换上粗布衣裳,将我带去杂役房。并没有床铺给我,只好脱下外衫铺在墙角,权当被褥。躺下来哑忍着身上的痛楚。仿佛刚刚熟睡,便又被人唤醒,迷迷糊糊的跟着起身,原来天也未亮。
身体里的暴器忽然抽离,火烫的浊液喷在我被迫仰起的面上,腥苦的味道令我窒息。发泄过的男人丢开我,我便摊软在地上。
终於慢慢地想起,原来自己早已离家多年。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梦。我已记不清多少次,重做这样的梦。
四周倾刻变得寒冷。我却可以睁开眼睛,…眼前是四面灰墙,月光由屋顶的缝隙中冷冷泻落。这是身在何处?
却怎麽也醒不来,听到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忽然间绝望。
鞭打并非最为难过,若是他们毁坏了东西,推到我的身上,便要饿饭或加夜以偿损失。常常是旧罪未偿便添新罪的我,挨过打,还要带伤开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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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侍们大多世代侍奉申宅,唯我是孤伶伶的外人,他们做错了事便尽管推给我。管司不愿得罪他人,常常拖我去挨打,便身上总是新伤覆着旧伤。
有几次在庭院里看到申揽着别的男孩经过,却已认不出剪了头发的我,或许他根本就不记得我罢。
我终於明白她的痛恨。终於明白了我的不应存在。终於明白了我为何要遭受这一切。
魂魄也散了似的,眼前的景象变得浅淡,好似隔层雾般的,疼痛也忽然似有似无。仿佛看到了母亲的脸,已经模糊了这麽久,却忽然无比清晰起来。
有那麽一刻我以为我便要死去。申临去留下的话,令我明白也许活不过今晚。
……
所谓杂役,便是做一些其他仆侍不愿做的差事,兼之要侍奉高等仆侍。也常常吃不饱饭。他们常常夺走我的那一份,或者戏弄的只摆一碗盐水给我。空腹做事极其辛苦,然而我以为自幼便已习惯,习惯在抵不住的时候饮水充饥。或者偷食後院的野草树叶。无论甜的苦的,可以裹腹便好。
被强行的架起来,我模糊的感到又有人从後面插入身体。身体早已破碎不堪罢。不过一切已不重要,我知道我,将要解脱。
熟悉的潮湿味道,我想起来,那是存放储菜的地窖的味道。而我,什麽时候不自觉地睡着了。天色大概已不早,还有一半的储菜没有清理。今天又要饿饭了。心里急着起身,千万不要给母亲知道我睡着的事。心里却隐约知道,等下哥哥就会来找我,人贩便将我带走。
一次次的乞望,再一次次的绝望。在梦里也明白这一切不可逃脱。而这一次,我又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