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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我想……我想还是不要……不要好了。」终於鼓起勇气说完这段话。

    才到住所楼下，看见熟悉的车，他把车停妥，走了过去。

    风雅身上还穿着白袍，换了一副眼镜，是无框的，如此更看清楚眼睛四周的模样，只见风雅展露笑颜，「终於回到家了，郑先生，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邀你共进晚餐吗？」

    「你想对我说甚麽，杨医师。」

    除了因为阴影，也不想麻烦别人。

    「难道我可以用命令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配合……」

    风雅把车靠边停，正经地看着郑阙，「我说真的，你不肯认，那我认了，我喜欢你，郑阙，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们正式交往？」

    「好，我当你答应了，我会好好照顾你。」风雅在郑阙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那炽热的软唇印在肌肤上的触感，有股魔力似的，另郑阙还在出力想抽离的手，软化了许多。

    当初如此，现在如此，往後，也是如此……。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说过了，私下叫我的名字就好，该不会忘了我的名字吧？」

    「在雄哥的病房里，我们……接吻的事。」风雅说得自己都有点羞涩起来。

    「停，好了，你不说，那我说了。」绿灯了，行驶间，风雅握起郑阙的一只手，紧紧地，因为郑阙想抽手，他不让他抽，「你还记得那一晚的事情吗？」

    「所以呢，上车，好吗？」语气越来越柔和，接近哀求。

    「不是……」

    郑阙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不断在吸气，不知何时吸饱，吸得脑子发涨发晕才吐了出来，连吐气都是紧绷地愣看着风雅。

    「没有，只是不习惯，你是医师……」

    「并没有。」

    「圈子里亲来亲去的很正常……。」

    「那、那又怎样……」

    车子驶离住处，开了一小段，两人都沉默，直到停了红绿灯，风雅才问：「想说甚麽呢？」

    今天下班还是满怀惆怅，觉得莫名，却又隐约明白原由，可不愿去深究，日子还是一如往常，心里的事就交给时间去稀释，以前也是这样过的。

    被这样碰了下巴，郑阙反射性地微微退了一步，然後踌躇一会儿，才点头：「嗯。」於是就拎着背包坐上欧阳的车。

    「甚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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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就任由风雅握着，牵着。

    呵，故作镇定，风雅不点破，继续说：「我是真的……，不是只是接吻，我想你明白那一吻的意义。」

    见郑阙有点犹豫，又有些欲言又止，风雅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郑阙的下巴，像在哄孩子般，说：「上车吧，你应该有话想跟我说吧，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现在才下午五点不到。」这人很爱早早就吃饭？

    轻敲驾驶座车窗，车窗降下之际，里头的人却不是车子的主人，这车主该是欧阳才对，但现在映入眼帘的面孔竟是……。

    这会儿，换风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息，然後娓娓地说：「我能知道原因吗，还是你觉得太快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知道，先约，免得到时候约不到，如何？看在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的份上，……拜托？」

    郑阙此时不知道该说甚麽，他想问风雅这几天的行踪，又想问那一吻的意义，现在还要决定是否要跟风雅一起去吃晚饭，情绪很复杂。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就算是当初……。

    「杨医师？！」

    这句话是偶像剧或是电影情节的台词吧，用在这里一点霸气也没有，郑阙心里还想着这个，嘴上一句话也吐不出，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声音。

    「又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