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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阳天开始尝试向元睿宏提出那荒谬的建议。「阿元，你有没有打算怎样？」

    「不是这种，但如果是这种的话，你愿意吗？」王阳天之前从字里行间有感觉到元睿宏这方面相当保守，尤其上次帮他按摩时，他那接二连三的害羞反应，要他去当男妓的话，冲击对他可能有点大。

    王阳天看到元睿宏整张脸都黯淡了下来。

    元睿宏迟疑了一下。「跟……跟谁拍呀？」

    王阳天不知道女生对这种犬颜的运动系男生有何感想，但在同志圈应该蛮吃得开，所以一时间也说不上他可不可以。「阿元，你听我说，不是当男妓，但的确是这方向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向来有借钱给一些需要钱的大学生，利息听说也是跟银行差不多，也不需要你们抵押甚麽或者提供甚麽入息证明，他只要……」

    话题怎麽跳到这上面来了？

    「要向他借钱的人拍摄色情录像……」

    「只要甚麽呀？」元睿宏紧张得抓住王阳天的手臂。

    元睿宏却突然松了一口气，笑笑说：「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不会把你当坏人看……我也不是恐同症啦，我只是曾经被男人占便宜过，所以会比较有戒心，但相处下来，我知道你是好人。至於借钱拍跟男人做爱的录影带……如果一定要拍的话，我可以选择只跟你拍吗？」

    「不道德？」元睿宏听到这三个字，大概也想像到有哪些方法。「天哥你要我去卖身当男妓服侍那些有钱太太喔？原来你有这种门路？」说的时候一脸不置信。

    他想了好几分钟，才勉强硬挤出答案。「要还钱的话，不喜欢也是要做呀……所以，真的要当男妓？我可以吗？」

    「我关心你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王阳天说了这句後，心想「你也真敢说」，难道你真的半点私心都没有吗？「我是真的想帮你，但如果你介意的话……」他尽量要自己平心静气的说这番话，免得自己显得作贼心虚，自己真的半点私心都没有也不可能，但在这节骨眼上，还是尽量让元睿宏不要因为自己的事被左右好了……然後，他想到，万一元睿宏答应了，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有机会跟他搞上，像那位排球队长一样。

    元睿宏摇了摇头。「我们没有甚麽亲戚，就算我马上不读书出来工作，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三十万……」

    「天哥，」元睿宏松开了本来握住王阳天手臂的手。「你……是同性恋吗？」

    王阳天觉得自己有点分裂似的。

    「不管甚麽方法都会试」吗？小孩子，王阳天真的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单纯的男孩子。「阿元，我先说，那不是一个正常的方法，甚至可能是一个非常不道德的方法。」

    「是甚麽方法？」元睿宏一听到有方法马上激动起来。「天哥，你有办法帮我吗？不管甚麽方法我都会试！多辛苦都可以！」

    他以为元睿宏会像电视剧的角色一样反应，马上甩开本来抓住自己的手，大喊「你疯了！我怎可能会做这种无耻的事」，但元睿宏只是坐着，没有作声。

    「男的……他是同性恋。」

    「你误会了。」元睿宏截停了王阳天的话。「我只是奇怪为什麽你会有这种朋友，所以问问而已，没想到……」

    其实关於性取向，王阳天自问一直都没有骗元睿宏，也没有故弄玄虚，只是这时候如果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难道元睿宏以为自己在编故事？他深呼吸了一下，说：「我是喜欢男人，但那个钱不是我借出来的，我不是想借机占你便宜，那真的是我朋友……」

    「阿元，我不是怂恿你去，只是我听到这方法，所以就……」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王阳天的心跳得非常快，但明明自己也不是在做甚麽坏事。「如果有方法可以借到三十万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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