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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让我觉得十分亲切,心里也有些酸酸的感觉,我始终不知道连长除了我,还会操谁,我却只有连长一个人。这是我心中一个无解的谜,或者就叫妒嫉、吃醋。
那天晚上,连长的操练,真的让我振奋了。 我与连长的男性之爱也进入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无论是互相吃鸡巴,还是搂着健壮的身体、操屁眼,我们都做得随心所欲,尽情欢乐。
各种资料、手稿堆积如山,为便於写作,中间我调到师部的研究室,挂名当个中校副参谋长。当然,我和连长合作的书也增加了一位挂头牌的作者。
招待所就在师部大院里,往来十分方便。每周至少有一、两个晚上,连长就会过来与我一起分工撰写、研究、讨论,并且留宿,连长的激情不见消减,我们就欢会通宵。
那两年是我最爽快的两年,是工作效率最高的两年;也是我和连长的性生活最正常、最幸福的两年。
由於写作搜集素材、查找资料的需要,我跟着连长或者单独走遍大半个中国。
我自己对那两年的总结是十六个叠字对联:游游、串串、翻翻、看看;抄抄、写写、走走、转转;指指、点点、说说、练练,搂搂、抱抱、亲亲、干干。这虽然是神仙过的日子,只是没法写横额。
後期我带着两个秀才,两台电脑每日不停。七十万字的书脱稿时,我们都轻了四公斤。书出版不久,连长四十二岁升了大校XX长,我也以上校XX级转业。
此时已是XX长的连长太太,早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饭店已经开到三间,拥资千万的大老板。
可怜连长的老父亲终於沉屙难起,去世已满三年。连长的母亲虽然来过几次,也住过些日子。儿子在部队,媳妇忙生意,孙子上学。老太太孤零零的一个人,和一个小保母住着空荡的四室两厅。言语不通,形影相吊,寂寞难耐,百无聊赖。终究不能适应这种大城市的闲散的生活。最後还是回故乡与女儿、女婿过活。连长只好每年都寄点钱给妹妹,太太又出资,给妹妹盖了个小二层楼,也算给老太太养老。
说我曾经沧海难为水也罢,说我颓废也罢,吃老本也罢。家里父母虽然几次催促,我却再也打不起结婚、生儿子的兴趣,就一直过着单身生活。
後来,我没有接受地方的安排,自己找了几个昔日的弟子。和一个农村小学联合,办了个武术、散打学校。虽然不能发大财,但我喜欢这种红火热闹的日子。
当了XX长的连长,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来看我。有时也带着已经八九岁的宝贝儿子,在放假的时候一起来玩。连长的儿子,对我那些们弟子们的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吃睡在一起,学练初步的把式。
已是X座的连长就支走警卫,我们故旧情深,谈天说地,话题不断;换了便装,驾车出游,情兴更浓;两个精壮的大男人,正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血气犹旺;白天寄情山水、啜香品茗;温泉蒸汽、松散筋骨;夜晚则交颈叠股,被翻红浪。有时连长很忙,很长时间也没有机会来看我。就会打电话叫我去他那里那里敍旧,并小住几天,日则畅叙离情,夜里再玩一玩吃肉喝奶的勾当。
我们两人相交多年,除了合作写书的两年,都是这样会短离长,情思绵绵,我们自认是最好的性伴侣。连长说:我们才是真正的亲密爱人。
不知道您注意到没有,那就是连长从不叫我的名子,只叫我大个;不管连长的官做到多大,只有我仍旧叫他连长。
中间我虽然几次想改口,都受到他的厉声斥责: “我认得你那一天,就给你当连长,你一叫团长我就觉得暮气沉沉,叫师长我都想背着手走路。连长是部队里最有朝气的全能指挥员,我怕你把我叫老了。”
连长指着我的鼻子:“大个,你给我记住,不管你走到哪儿,也不管你干啥,我都是你的连长。”
我没有想到他竟如此故旧情深,连长真正是个情种,这可能就是我与他今生的缘分吧。
我真的爱连长。
正是: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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