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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连每次比武都能名列榜首,我的拳脚工夫也在部队里出了名,直到第四年头,我才到师的教导队干副职——当专业拳术教练,相当个大尉副团吧,一干又是两年,我才有机会晋升少校。
每当我用舌头顶住连长黑鸡巴的马眼,牙齿,轻轻地从硬梆梆的鸡巴干,慢慢地向膨大的鸡巴头咬着,最後一直咬到包皮的系带处,连长就会接二连三地呻吟,爽得闭起眼睛,并且轻轻地拱动壮实的屁股蛋,粗黑的鸡巴就自动在我的嘴里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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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连长腿裆里浓厚的男人气味,也喜欢连长粗壮的大黑鸡巴在我嘴里猛烈抽缩,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液喷进嘴里的感觉,和连长精液那种腥腥、咸咸的味道。
连长走了以後,我在连长的位子上一干就是四年,原来的女朋友催着要结婚,我对女人已无丝毫兴趣,心里又怀念连长和我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连长的情谊难以忘怀,当然不肯就范,女朋友只有跟我说再见,从此以後我就再也没有过性伴侣,人也就振奋不起来,日渐疲塌下来。
这七、八年来,我对女人早就没有了兴趣;和我维持肉体关系的,是堪称男人精品的连长。
我最喜欢把无比精壮的连长完全搂在怀里,压在身下,大鸡巴深深地插在连长的屁眼里,使劲地操着,手里抓着连长的黑毛大鸡巴玩着,嘴里还啃吃着连长的大脚板,眼看连长被我操得舒服地闭着眼,嗯声不断、爽得发呆的样子,我就会兴奋到极点,绷紧屁股,把我浓稠的精华灌进连长的体内。只要我们在一起,晚上就会这样从头玩到脚,吃连长的鸡巴肉、喝过连长给我攒的奶,再操连长、给连长灌精,玩它个两三回。
我们已经这样玩过多次,完全吞进连长粗壮的鸡巴已毫无问题,我的嘴巴已经能让大黑鸡巴全进全出,直到他喘着气,全身颤抖,粗硬的黑鸡巴在我的嘴里连根而没,直顶到我的咽喉,猛烈收缩、跳动着,把一股又一股浓稠、微腥、带有咸味的、热乎乎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我照单全收,全部咽下。
这时候我的兴奋就会达到顶点,我就会把连长健壮的身体搂在怀里,从头玩到脚,亲一会黑脸蛋,玩一会儿壮硕的胸大肌和紫黑色的乳头,再啃一啃大脚丫和粗壮的脚趾;又从前玩到後,吃他的乳房,啃屁股蛋;最後再扛起他的黑毛大腿,用混合着他精液的口水润滑,把早就硬梆梆的大鸡巴顶入他那黑毛丛生的屁股沟,再插进那温暖、滑溜、紧绷、潮湿的黑红色肉圈里,把连长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尽情地操他个之乎者也。
有时候连长要喝我的奶,那时我们就会69式地玩。
我也不去管他,前前後後不停地抚摸着,我一边抓摸他黑亮的阴毛、玩他的黑毛大卵蛋,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他粗壮、硬梆梆的黑毛大腿,或者乾脆一嘴吞吃下他抓在大手里的大黑鸡巴。
过於苛刻的性需求,让还不到三十岁,正是性欲旺盛时期的我,没有了其他任何性夥伴,我的生活陷入一种困顿的境界。我只有将自己的精力完全集中到我的专业——拳击、散打,培养的学员在军里、和全国的比赛中迭获名次。
我已经三十出头,早起睡晚的生活,炼得骨架也更粗壮,肌肉也更坚实,全身都是一块块精壮的腱子肉。
岁月磨人,我饱受相思之苦,额头也增加了一道浅浅的皱纹,我根本无心关心自己的形象,乾脆推成光头,几乎一个月才理一次发、刮一次胡子,从内心到外型完全成为了一个粗野的男子汉。
在他喷射精液的时候,我每次都紧紧的搂着连长的屁股蛋,不断收缩的大黑鸡巴就顶着我的喉咙,让连长直接把他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喷进我的食道,我把它全部吞咽,一滴也不浪费,我还把连长粗壮的大黑鸡巴,和黑毛卵袋都舔得乾乾净净,光光溜溜。
日子当然也过得垃垃塌塌,我知道自己是个体院毕业的浪子,作风一向就拖拖拉拉。又不是军校毕业的职业军人,充其量干得再好,一说学历,我就没法和别人比。再干也不过是个散打教头。即使象林冲一样当到八十万禁军教头,也还是个没名堂的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