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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雄的住处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大概七十来平米的样子。公寓进门就是客厅，一眼就看到挂在墙上的超大屏液晶电视。左手边靠墙摆着沙发，前面是一张玻璃茶几。饭桌位于北面靠窗的位置，两头分别是角落里的冰箱和一间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厨房。右手边是两间卧室，尚雄住最里间，有单独的卫生间——客厅的卫生间在电视机边上，另一间卧室通向阳台。

    大牛来这里已经三天了——这是他的算法，其实也就两个白天加三个晚上，况且这个白天还没有过去。他还记得刚到这里的情况——汽车在他们出发后的第四天深夜驶进了这座城市，大牛看着大路两边闪烁的霓虹灯，来来往往亮着前照灯的汽车，恍若白昼的都市夜晚，丝毫没有意识到一直张开的嘴。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尚雄脸上的表情比出来时轻松了许多。

    车最终停在了一幢六层高的楼房前，尚雄带大牛下车，开门，上四层，开门，开灯，大牛看到铺着光洁地板的客厅，呆呆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装了衣服的旧布袋。

    “进来啊！傻愣着干嘛？”尚雄换了拖鞋，脱掉外套，招呼门口的大牛。

    “嗳！”大牛踢掉女人做的布鞋，穿上尚雄为他备好的拖鞋，踩上咚咚响的地板。

    那天，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大牛觉得软软的比宾馆的还要舒服不少。空调里吹出来的冷气打在洗过了的身上，舒服极了……

    第二天尚雄就去上班了，他刮了胡子，穿上一身制服，显得特别神气。大牛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直到楼道里不再传来尚雄的脚步声。他关上门，发现牛子还是高高举着。回到房间继续躺倒在床上，回忆昨晚。

    “哥，明天干啥子？”

    “明儿个哥要去公司报个到，你待家里。”尚雄在烧水，四天下来脸上的胡子又很密了。穿着的白衬衫松了好几个扣，露出胸膛上浓密的毛，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嗳。”大牛有点失望，同时他也显得局促不安，他不敢看尚雄，看着他大牛就心跳得厉害。记得每次坐在尚雄粗壮的大腿为他按摩，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肥皂的香味，手下捏着他一寸一寸紧致的皮肉，大牛总是有种力不从心的难过。总是遮遮掩掩地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躺好在属于自己的床上。一只手抓着硬硬的牛子，一阵阵地克制。

    “怎么了？不舒服吗？”尚雄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近来，湿热的口气喷在大牛脸上。

    大牛看着近在眼前的尚雄，心停了一拍后狠命地蹿动，“没，没有……”在他还没把“啊”字吐出口，尚雄的嘴就探了过来，舌头吐了他满口。大牛瞪大了眼睛看着尚雄，看他浓眉下紧闭的双眼，舌头在他嘴里探索、寻觅、吸吮。他的络腮胡轻轻扎着他的脸。渐渐地，尚雄的身子压了上来，大牛滑进沙发里。上面的人依旧忘情地舌吻，大手在下面人身上摸索。大牛想推开他，但发现自己软弱无力，被尚雄压着他本应感到很重、很难受，相反他却觉着很舒服。他闭起眼，学着尚雄在他嘴里探索、寻觅、吸吮，他觉得尚雄的口水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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