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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公共展示罪犯'法案?" 我禁不住低声问我身后的律师。他身子前倾对我说“一个很少使用的,一年半前出台的刑罚判决指示,被处刑的罪犯会被展示在靠近犯罪现场附近的公共场所,已成为有效警示他人的样板。”

    嗯,这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在我还在为检控官的手下留情而沾沾自喜时,法官看着我说: "被告于志勇,你被认定从事了最严重的经济犯罪,你滥用了你的雇主和公众对你的信任,你的行为对社会和国家照成了最严重的影响。而且,你无悔罪表现,态度顽固不化,因此,我将毫无犹豫的给你进行最严厉的裁决。"

    "本席注意到律政司检控官提出,现行的徒刑无法充分的补偿由于你的罪行而遭受的大规模损失。本席也认同应该给那些在你这个位置上的投资管理者一个不要滥用社会信任的强烈警示。因此,本席决定判处你必须展现在公众场所,地点就在你公司所在的金融街,为期十五年,从事最低等的社会服务劳役。"

    法官说到这停了下来,将检控官招呼上前,他们进行了低声的交谈,由于他关掉了麦克风,所以究竟和检控官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两人的密谈很快结束,法官继续说:"为了节省公众开支,而考虑到你行刑的区域也没有如监狱那样的适当的禁锢设备,我判决你在从事社会劳役时必须用钢链固定在适当的位置上,以免配置固定的监视警卫。关于你的监管和囚禁由金融街所在辖区的派出所负责,在确保完善监禁的前提下,可以托管给金融解的保安和物业。而你所要从事的社会劳役是 - 为你曾经的同事,朋友,对头和社会大众擦皮鞋。根据法案条款我判决你必须被标志出你擦鞋仔的身份,以及表明你的社会劳役是因为惩罚。"

    "退庭!"

    法警喊道:“全体起立”,法官退席了。法警走过来就要押着我离。这时检控官也走了过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说:“你会希望你曾经选择了合作的。告诉你吧,是由我们控方决定如何准确地行使对你惩罚。相信我,我们将针对你的不合作不妥协态度让这一切变得能有多羞辱,就有多羞辱。"

    (三)

    我直接被押送到了金融街辖区的派出所,派出所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姚姓所长和两个20岁刚出头的何姓民警和李姓民警。法警简单的做了下交接后就离开了。我于是被何民警和李民警一左一右押进了派出所内院。然后,当着三个人民警察和几个蹲在内院墙角处因寻衅滋事而等待处理的小混混的面,我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最后赤身露体的站在这不大的院子里。在那几个小混混幸灾乐祸的嘲笑起哄声中,何民警戏谑地走了过来,先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伸手肆意拨拉了一下我的生殖器,然后收走了我满地的衣服。李姓民警也走了过来,面对一丝不挂地挺直站着的我说,“现在由我替帝都监狱在这里给你做入监检查,你最好老实点,两手向前伸直。”

    我无奈只好按李民警说的做,将双手举起伸直,然后手心手背翻来覆去地让他检查了一下;李民警又让我张开嘴巴,看了看口腔及牙齿,然后让我放下手臂,自己抬起生殖器,翻开包皮露出龟头让他查看有无性病;做了两个下蹲起立的动作后,转身弯下腰来检查双手可否触地,又让我自己扒开臀部让他检查肛门。

    当我刚想站直身子,何民警就拿着一个简易充电发推走了过来,喝令我就地蹲下,作势就要给我剃头。虽然我知道他们有权这样做,但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蹲了下去。就这样,我光着身子的蹲在地上,面对着墙角那几个正聚精会神打量我两胯风光的小混混们,双眼含泪的往前探着脖子忍受着冰冷的推子无情地从我脑门的正面直直地推了下去。那一只很旧的推子,很钝,总卡我的头发,与其说剃,不如说拔,痛得我龇牙咧嘴,肌肉紧绷...推到一半推子竟不响了,何民警拿着推子看了半天,发现确实不能用了,就又走回里屋找其他的推子,留下我探着个阴阳头蹲着。好一会何民警才拿着推子回来,好歹把我头上剩下的那一半头发推掉了。这次疼痛难忍的经历几乎让我患上了剃头恐惧症,以后很久只要一看到电推子就紧张得脖子抽筋,后背发麻,起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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