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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当晚,皇帝寝室被重新布置,到处贴了双喜字样及麒麟送子、凤戏牡丹等喜花图案,仿佛是帝后大婚时的新房模样。

    狗儿身穿凤冠霞帔,坐在龙床边沿上,头上盖着绣花的红头巾,刚刚司马顒表示要补办洞房花烛夜,使他很惊喜,距离那痛苦的初夜七年以後,自己终於苦尽甘来。

    司马顒穿着朱红地金龙衣,坐在狗儿旁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朕为旭儿掀巾,以後你就是朕的皇后了,朕以後称你为梓童好了,朕以後要你快乐」

    司马顒掀起红头巾,怜爱地承诺着。

    「顒,立我为皇后,那你的陈皇后要怎麽安置」

    狗儿高兴地说。

    「她只是陈敬文插在朕身边的棋子,以及朕用来稳住陈敬文的工具,朕从来不爱她,只爱旭儿一人,自从她怀有贤儿後,朕就再没有宠幸她了,以後让她仍留宫中做一个妃子,又或是送去道观赐号出家为尼吧,这交由梓童你决定」

    司马顒轻吻他的脸颊和颈项。

    「她会愿意吗,顒」

    他不以为然地说。

    「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朕都不会理会,好了,旭儿,不要再多想这些琐碎的事了,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喝交杯酒和吃汤圆吧,朕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司马顒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还念着《诗经?邶风》里传颂千古的名句。

    龙床前放置了一张铺了龙凤呈祥图案红布的木案,上面有一对已燃亮的龙凤烛,白玉雕成的酒瓶,青玉雕成的合卺杯,一碗红枣莲子汤圆,以及一把金剪刀。

    「旭儿,吃过汤圆後,希望你为朕每年生一个皇子,以壮大皇室」

    司马顒喂他吃汤圆,莲子寓意年生贵子,皇帝明知道他不能生,还是取笑他。

    「顒,我则希望你学螽斯」

    狗儿吃了汤圆後,也喂皇帝夫君吃汤圆,相传雄的大蚱蜢名叫螽斯,一震动翅膀鸣叫起来,好多雌的蚱蜢就来与之交配,每只都给它生下九十九个孩子。

    两人相视而笑,合卺交拜。

    「旭儿,你是朕的妻子了,永远不再是朕的奴隶,生生世世,朕愿与你永不分离」

    司马顒深情地说着,使他很感动。

    「顒,但可惜我不是你的结发妻子」

    他有些黯然,当年皇帝还是太子,奉父命聘陈皇后为太子妃,自己正被发配边陲之地。

    「怎会不是」

    司马顒用力吻着他的嘴唇,良久才放开。

    司马顒拿起剪刀,在狗儿头上剪下一绺头发,然後也剪下自己的头发。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将来即使我们都进了地宫,这些发丝也会伴着我们」

    司马顒把这两缕长发相互缠绕起来,以誓结发同心。

    「那有人会像我们,我早就失身於你,现在才来洞房花烛,你的子孙会取笑我们」

    他觉得好像很羞人。

    「谁敢笑,打他们的屁股,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千万不要浪费,我们开始洞房吧」

    司马顒一边说,一边拉着他走上龙床,猛然脱掉他的凤冠霞帔,然後也脱掉自己的龙衣。

    「顒,我们做的次数多到记不清了,不用那麽急吧」

    狗儿在抗议的时候,司马顒垂下一道朱红色的纱帘。

    「但今日才是我们的初夜,以往不愉快的,要一并忘记,不要再想了」

    司马顒拿起药膏涂在龙根上,然後慢慢送入他的体内,展开了今夜的第一次进攻。

    慢慢长夜就如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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