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3/7)

    陆洐之接受他第二十二下的亲吻。「性格天生,後天教育可以补完缺失,但不容易,所以假释犯的重犯率才这麽高。」

    况且社会的压迫,也会导致原本情况微小的煞车扭曲、崩溃。

    复仇女神便是一例。

    「至於你……」陆洐之笑了声,「煞车构造零瑕疵。」

    乔可南:「你怎知道?」

    陆洐之:「我还活着。休息够了?来,第二十三。」

    乔可南:「……」

    剩最後八下,乔可南从未觉得仰卧起坐这麽艰难,整个大脑晕蒙蒙的。在快感传导下,他全身包含毛细孔都在酥麻状态,被勒住的阴茎又痛又爽;第二十五下,陆洐之脱掉自身皮带,掏出肉具,那物紫红粗悍、血管贲起,看得乔可南口水直流,恨不能男人直接操干进来。

    「亲爱的,你还有五下呢。」陆洐之用湿漉的龟头蹭他内裤底下膨胀的阴茎,邪恶提醒。

    「五……啊啊啊!」乔可南浑身战栗,抖动了好大一下,随即翻眼瘫软在地,胸膛急遽起伏。

    他射了。「呼啊……呼啊……」

    陆洐之脱下青年那件调教用的紧身内裤,只见里头泛滥成灾,白液和一堆不知名的液体混杂,黏在耻毛上;而後庭口阿涅螺丝的手柄正随他高潮产生的收缩蠕动,依旧无情地苛责他的性腺,逼他龟口拚命吐出汁液来。

    「嗯……嗯……」高潮一波接一波,乔可南下意识夹住乳头,以疼痛缓和这种受压迫的悦乐。

    过大的运动量让他汗成一滩,当陆洐之抽出道具,正待把自己蓄势待发的阳具插入,乔可南却缓口气道:「等等。」

    陆洐之:「?」

    乔可南指着自己软趴趴的阴茎。「我进入不应期了。」

    陆洐之:「……」

    不应期,俗称贤者时间或圣人模式,也正是男人在射完精後进入前所未有的放空状态,如飘云端,并且能以慈蔼的眼光看待任何跟性有关的东西,进而思考人生哲理。

    他起身摸摸陆洐之凶残的龟头,表情慈祥:「乖,委屈你了。」

    陆洐之:「……」那他呢?

    乔可南起身走往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开来喝:「呼啊~果然还是运动後的啤酒最爽口!」

    陆洐之:「……」

    乔可南:「我去洗澡罗,你跟你兄弟好好私下切磋一下……嗳?等一下,别甩着你那大鵰过来,呜哇~~」

    ……

    酣战完毕,乔可南掀开T恤,用电扇吹肚子,茫茫想起方才讨论到一半的问题。

    性格天生、煞车构造,确实他也曾思考过近似问题──在纽约的时候。他假设陆洐之和朱利安互换彼此的家庭及环境,陆洐之会不会变得像朱利安一样阳光亲切善良?答案是:不会。

    性格造就命运,现在的他或然是最合适的状态:不厌世、不忌俗,中二……偶尔发作一下。自己能把他调教成这样,也是蛮拚的了。

    陆洐之上前,把他T恤拉下来。「别这麽吹,小心冻了孩子。」

    乔可南点点点,「你孩子刚刚全数流进下水道了好吗?」为人父的,连声掰都没说,差评!

    陆洐之:「心情放松点了?」

    乔可南踹他,好好一个严肃事件给他们「讨论」成这样,社会都要哭了。

    可他懂,陆洐之在安抚他……虽然方法有点那个。

    乔可南:「我的煞车构造也没那麽稳固。」

    陆洐之:「哦?」

    他只是忘。不加思考、消极逃避,觉得无能为力,所以乾脆什麽都不做。「实话说,我还满佩服她的。」他指琼安娜。

    陆洐之总裁口吻:「加油。」

    「唉。」头好痛。

    乔可南巴住男人,咬他肩膀一口,报复他把烦心事介绍过来,他骨子里还是很怕麻烦的好吗?

    後者大抵看出他的旁徨不安,摸摸他的脸。「没事,天塌了,哥给你扛。」

    乔可南展怀一笑,亲亲他。他当然没打算放陆洐之扛,可他不会跟男人争这个。有时候,依赖也是一种爱,他不介意多赖、多爱。

    乔可南回报吕书侬,接下这案,前往看守所,初次与琼安娜谈话。

    他想实际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霉体说她工於心计、手段毒辣,他通通扔到一边。从前,他为某些新闻事件愤慨时,陆洐之在旁总嘲笑:「你确实懒,容易遭煽动,也不愿意自我查证跟独立思考。」

    乔可南不甘心,後来渐渐养成撇开旁人说法,自我判断的习惯。

    他以争取死刑为立足点,获取琼安娜的认可,至少令对话进行。乔可南问完,忽而想到:「这是我个人疑问……你可以不必回答我。」

    琼安娜:「?」

    乔可南:「难道就没人劝你遗忘、原谅?」

    琼安娜先是一愣,继而笑了一声。「我身边全部的人都这麽说……包含认识、不认识的。」

    「那……」

    「凭什麽?」琼安娜笑,没笑进眼里。「他杀了我丈夫,人却活着。我凭什麽遗忘?凭什麽原谅?更何况……」她顿了一下,说:「死心者忘,无心者忘。」

    乔可南一震。

    琼安娜摁着自己的左胸,说:「我有心,它永远不死。」

    ……

    十年前那一天,她和丈夫吵了一个架。

    其实不是什麽大事,可最近不知为何,她情绪起伏特别大,如同炸药,一点即炸。她的丈夫是个东南亚人,正确来讲,是泰劳。

    他们在他来台工作期间认识,他很帅气、幽默、风趣,中文讲得很好。他以微薄的薪水为台湾建设付出劳力,做那些年轻人不愿干的苦差事,可未受应有尊重。

    他在泰国没有家,来台湾工作,顺道看看,之後或许会去别的地方,他不肯定。

    他说:「可是我遇到了你。」

    他们的结合当然经受百般阻挠及反对。台湾佯称自由民主,不分阶级,但若用地理位置区分,他们把在上头国家的人看很高,在下头的却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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