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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南笑了。「可以。」
陆洐之：「小时在育幼院，过年会多一颗蛋、一块肉、一件外衣，没别的了。」
乔可南吸了吸他的龟头。「今天你想射哪，就射哪。」
先是基本问好，恭喜发财之类的吉祥话，然後切入重点，表示今年有些计画收养的父母，会来一起过年，和孩子们相处一下，太多大人在旁边，可能会显束手束脚，不自然。
他略带歉意，做得很悉心，把人家整根都舔了，还含到底，虽然太大，始终维持不住多久，可总归是一份心意。
「喂，Joke，到底怎样啦？」
陆洐之招手，令乔可南过来。
「你闷着，我也疼啊。」这肉麻兮兮耻度爆表恶心到不行的话，彻底收服了陆大律师。
乔可南虽不主动出柜，但也不撒谎，有人若认出他俩关系，他不避讳，直接承认。
下班前，乔可南收到陆洐之传来的讯息。
乔可南摸了摸发烫的脸。「就……那样吧。」他总不能说，自己才是送礼的那个啊……
还不及赞叹，又听他道：「干你。」
他只把自己的力气，花在值得的对象事物上。
乔可南怔了怔。「鞭炮呢？拜年呢？红包呢？」
……
过年前三天，乔可南接到育幼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蛤？」
陆洐之掐住他的下巴。「脸……可以？」
那样？到底哪样？林哲笙内心的马教主仰天长啸：为什麽～为什麽我没女友啊啊啊～～
乔可南想想也是，何况他跟陆洐之的身份、关系，皆很敏感，说是律师，叫人紧张；说是伴，可能会给外人不好联想，影响到孩子。当然也不是不能掰别的，但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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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南按开讯息，只见上头写道：「今天白色情人节，我回礼给你。」
陆洐之口调平静，一般他提及小时那些灰暗记忆时，模样大抵如此。他把自己跟事件里的人分割得很清楚，何况时间久远，什麽样愤慨不甘的感情，早被磨蚀得差不多了。
陆洐之：「干活。」
乔可南：「蛤？」
他怎忘了他男人满脑子秽泥，却生养不出半朵白莲？「你就不能提供平常一点的过年方式吗？」
这种不愠不火的摸法，虽不致起反应，但仍有舒悦感，乔可南哼了一声，一手攀着男人肩膀，双腿微开，另一只手则撑在身後，更方便对方抚弄他的下身。
自从陆洐之和乔可南两人在一起，每一年都是在育幼院里，陪小孩子们吃喝、守岁、讲一千八百万次的年兽故事、初一发红包──这样的循环。
老爸自小在他耳边念法条，他听得怕，去卖面也好，总归不碰法。
所以对於失去的，乔可南从来不怨。
今年没处去，乔可南只好问男人：「那我们要干麽？」
欸，那是後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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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总会用另一种形式，补完你。
2012年写的番外，白色情人节福利，当初发在噗浪上，未外发，後来加写了「回礼」，收录在《走错路》1中（实体书），这部分就不公开出来罗，谢谢大家～
乔可南挂了电话，向陆洐之解释，不料他听了前因後果，表情竟有一点儿……满意？
陆洐之：「？」
好歹是一七八的男人，体重不轻，他不敢实坐，但虚坐就制造了不少「空隙」出来。陆洐之大手一绕，霸住他後臀底部，捏着肉瓣揉啊揉，长指甚至伸到前头，往上一挑，逗弄情人下裤里柔软的性器。
世事百态，轮回百转，冥冥注定，错失一个点，轨迹就不再相同。
後者乖如小犬，走到他跟前，陆洐之嫌不够，很大爷地拍了拍自个儿大腿，抬下巴。乔可南真是……好气又好笑地坐了上去。
乔可南：「……」
……
爱啊恨的，皆是需要花费精力的。
所以法界其实已有些人，藉由他们手里对戒，看出了端倪。
美好情景，一向叫人流连忘返，陆洐之忖了忖，决定今年过年啥也不干，就在家里干老婆。
这一点，陆洐之亦然。
至於这「礼」，究竟回得如何……
迄今已迈入第三个年头，说实话，陆洐之颇怀念两人关系还不明确时，有一年他们便是从除夕「干活」到初一，届十二点，窗外鞭炮声霹哩啪啦响，跟屋内霹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合而为一，分不清的节奏使身下人感官迷乱，格外痴狂……
他俩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父母不是死光，就是不知所踪，亲戚没再往来。尽管年少时孤苦伶仃，年长却换来无事一身轻，最少乔可南想像活着的父母跟陆洐之对峙的场面就……
农历新年快到了。
不过，倘若父母亲还活着，他是不会去念法当律师的。
那麽他跟陆洐之，这辈子肯定无交集，了不起陆洐之来吃个面，就这样。
「嗯……对了，礼物。」
林哲笙恨恨。「你一脸发春，你女友替你做了什麽哦哦哦哦哦──」
乔可南一愣，早知这人是个工作狂，但连新年都不放过？
陆洐之：「院长跟老师会带我们到周近邻居家拜年，大家一块儿说恭喜新年好，至於红包……全是他们拿的，我一个也没摸过。」
自从上回情人节事件以後，乔可南就和他约好了，往後有啥特殊活动，他配合，但得讲，不要不讲，然後一个人在那儿闷。
「平常？」陆洐之挑挑眉又拧拧眉，搁下手里报刊，沉思许久，才平平道：「我没过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