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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思後想,我需要有些动作来澄清,我做了一个快速又有点痛苦的决定,要快点切割我俩的关系,我要在完全沦陷导致尴尬的情形发生前做个结束,现在两个人分开来比较好吧!於是我马上向学长提出了搬离同住宿舍的提议,不再和学长共住一室,马上自己另外安排了和其他同事共用寝室,更是回避有任何浴室里共浴的机会,刻意的拉开两人的距离,最好是像陌生人一样。我认为我的这些作为是替学长辟谣的途径,也就义无反顾的去进行着,但是有一天我才知道我忽略了和学长商量沟通的步骤。
几个月後的某一天,大山学长晚上喝醉酒,冲到我房内大声喝骂我:「巴嘎!田中信一你是什麽东西!翅膀硬了就不理我了!」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就这样当我是个陌生人!」
「当初是谁带你进来的?」「连你也看不起我吗?」说完竟当着我的面大声哭了起来,说实在的,我没想到我的绝决行为终究伤了学长的心,也没想过学长对我照料的情感远比我想像来得深,这样让我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糟糕,当初采取避嫌行动时完全没考虑到学长的感受,那该怎麽办呢?我不知道。
我虽然讶异学长的行为,这当下还是狠下心不去回应,我真的无法告诉大山学长实话「我是因为怕爱上你而决定要离开你的!」不过在我还来不及想到如何缓和,要说出解释和安慰的话的时候,荒岩学长很快的收拾起失控落泪的情绪,他的神情彷佛已经决定了某些事情之後,不发一语的离开了。留下我不断的自责和思考该怎麽办。
经过那天之後,荒岩学长和我真的就更像陌生人一样了,平淡的语气,平时毫无交会的眼神,学长和平常一样言笑自若,有时我的眼光和他接触他也不会闪避,但总看不透他在想什麽,反倒是我一再的猜想,要找时间和他解释吧,又不知要如何说起,这段日子反而是我觉得歉咎痛苦而一再地想找机会和学长解释,但是总是不得其门而入,学长轻描淡写的挡掉许多我想单独和他谈谈的机会,更是极为轻松的避开所有照面的场合,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那我为什麽还会觉得痛苦?啊!我又悔恨又害怕,我伤害了我想爱的人,又害怕告诉他真相後的反应,学长是正常男人,他怎麽会爱上我?况且就算他接受我,那不就等於毁了他的一生?他要如何在现在的工作上立足呢?好矛盾呀!田中信一你只现在能这样做了!就让这秘密跟着你吧,就这样,我只能再度回到独自一人孤独活着的生活里了。
Chapter10 外放
这段期间思念成了可怕的折磨,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分开後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一直在想着大山学长,当初是我主动要切割、要避嫌,现在却是日夜想到他,到底我该怎麽办啊?看来我只能继续压抑自己对他的好感,这事却一直折磨着我,现在的情形是我和学长似乎已经是彻底的陌生人了,这样却反而让我一直处於孤独伤心的状态。终於,我受不了这样的情形就这样的持续着,我向上级提出了到养殖场见习的申请,就离开吧,离开这个虽然看似热闹实则孤独万分的地方,避开让我痛苦的场合吧。
我申请到森田清吉管理的养殖场去学习经验,进行不同阶段的修业,某些层面来说,这是一种自我流放吧,毫无意外的,餐厅很快的批准了我的请求,在来到餐厅1年多,我又收拾了当初提来的行李,暂时离开鹿儿岛,坐上渡轮去位处离岛的猪只养殖场报到去了。
下了渡轮,缓步朝养殖场走去,这个养殖场约在1年前我曾来造访,当初是来休假的,那时还有过极为愉快的性爱经验,不过现在的我,心思却没在这上面,而这次来此地的脚步却是特别的沈重啊。我把行李放置在房间後,去猪圈找这边的管理者森田清吉,他还是一样只穿着六尺褌在猪圈中进行着清洗的工作,这时我大略的知道,猪只清洗的越乾净,牠的肉越没有臭味,这也是清吉需要不停地帮猪圈、猪只清洁的原因,养殖场规模并不大,还无法采用大规模全自动的清洗装置。
「信一君,您来了!好久不见!」森田一贯的开朗笑容,打开嗓门大声喊着和我打招呼!「我是来学习的,今後还要请您多多指教!」我诚恳的低着头回应着。
一直到晚餐我才和清吉再碰面,清吉这一餐原本要再和我喝一杯的,却被我婉拒,大概落寞严肃的表情对他起了作用,彷佛一桶冷水把阿吉的热情给浇熄了,他也没勉强我。清吉很快的也把我这次来的学习工作交代一下,并且把规矩给讲解仔细。「信一君,今天您是来修业的,有几点要先告诉您,虽然您年纪比我大,但在工作上还是要请您尊重我的交代。」我点头说「嗨!」「每天要5点起床,中午12点到1点休息吃饭,下午6点以後才休息,9点前需洗浴完毕,之後才是自己的时间。」「你的工作先跟着我,我会逐一解释、教导,以後再由您独立完成。由於您来此地,我们的猪只肉品生产量要随之增加,但您来了之後我们可以轮流休假,让我轻松不少!」终於阿吉稍稍的轻松起来。
「目前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您先委屈和我同一寝室吧!」对於一个修业的後辈来说,哪敢要求有独立的寝室,我当然点头答应。
第二天我很准时的起床,简单的吃了早餐便和阿吉去工作,首先是准备猪只的饲料,原来这都有大学问,猪只的饲料还要经过一些调配和处理,并不是现成的饲料袋打开就能喂。从昏暗的天色中一直忙到日光耀眼的九点,才进行到下一步骤,猪圈的清洁,阿吉大方的把衣裤全都除去了,只剩遮着阴部的六尺褌,便走进猪圈,他看着我一眼,我并不习惯,但赶紧跟着进去了,一下裤子就沾上了猪粪,阿吉也不置可否,继续着牠的动作要我跟着做,没多久我的全身都湿淋淋了,当然衣裤都沾黏上很多猪粪,阿吉抿着嘴,没什麽表示,这一区的工作一直冲到中午才休息,阿吉在猪圈边稍稍的冲洗後,就全身冲的乾乾净净,稍加擦抹,便换上乾净的六尺褌和全身乾净的衣裤迳自回宿舍吃饭去了,也没多理会我,似乎对我坚持不愿脱去衣服工作而不太高兴。我呢,狼狈不堪
,又不敢在猪圈旁脱下衣裳,只得穿着衣服冲洗,冲了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冲乾净,然後全身湿淋淋的,赶紧走回宿舍回房换装,等我到餐厅时,阿吉已经吃完饭休息去了。匆忙的吃完午餐,我赶紧跟着他接续下午的工作,下午前半段的工作内容是进行一些猪只的管理纪录,到了三点又要进行另一区的冲洗工作,这次我犹豫着要不要学阿吉把衣服脱掉,还在犹豫时,阿吉终於开口了,不太高兴的说:「信一,把衣服脱了,像我一样穿Fondosi就好了,不然你有几套衣服可以换?你一天要洗几套衣服?」「都是男人嘛!有什麽好害臊的!」虽然不太愿意,但前辈已经开口说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衣裤给脱了乾净,我不喜欢打赤膊的原因,除了不习惯以外,还有就是会让我想起钱汤工作的日子,赤裸的工作会让我想起那段潦倒的日子,另外就是我绑Fondosi都绑得比较松(我不喜欢绑太紧,会一直刺激着),这样脱掉会被发现我的Fondosi绑的不好,果然,我担心的事终於发生了,才一把裤子脱掉,下体突然觉得凉飕飕的,松垮垮的丁字带果然包覆不住我粗大的阴茎,露出老二了,阿吉一看到笑着说:「信一君,你绑得太松了,小鸟出来见人了!」我赶紧重新调整松紧,不过这样一来屁股又被布条刺激着,竟又弄得前面稍稍的膨大起来,阿吉开着玩笑说:「不是遛鸟就是勃起,信一君实力坚强哟!」我脸一下就胀红了。我真的很讨厌这类工作时需要不穿衣裤的差事,虽然之前达人要求每天穿着六尺褌来工作,但是我只是偷懒稍稍的绑着,避免压迫的束缚感,况且外面还有穿裤子,所以不需要绑太紧。现在少了裤子的遮蔽,松松的绑法马上露馅,看来我又要重新适应丁字裤绑紧的感觉了。阿吉没有多说什麽的继续工作,我也低着头跟在一旁帮忙。终於到了休息时间,阿吉又是熟练的冲洗一番,很自然的就在我面前换上乾净的六尺褌和乾净的衣物,他在一旁等着我换装,这让我有些不习惯,他看了我一眼,便知道我的窘况,「好啦!没人要看你啦~」阿吉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等会饭厅见!」等阿吉离开,我脱掉丁字裤,将全身冲洗乾净,然後穿起乾净的衣裤,当然,这回我没有穿内裤,因为我仅有的2条Fondosi已经都穿脏了,我怕又被阿吉揶揄没穿内裤,所以等他离开再冲洗、换穿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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