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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耶。」

    那天调教的最後，他含着游大钧未勃起的屌前端，感受到肉棒轻轻一抖，年轻男孩热腾腾的尿液源源不绝地射进自己嘴里。明明是应该兴奋的时刻，他脑中却不停浮现「尿尿调教 part 3——黄金淋浴 @ 主人家」的网志标题。所以他们昨天进行 part 4 了吗？难道今天主人懒得想新梗，才用同样手法再玩一次？

    「社团的朋友？」

    结束调教之後，游大钧和他解释了组语作业三的诀窍。每次调教之後的组语作业解答分享早已成为例行公事。邱俊成出了研讨室，在走廊上又巧遇了 Yj。这已经是第三次他在研讨室门外遇到 Yj。他也没有多想。

    所以黑暗骑士不是小黑，Yj 才是。那「朋友」是 Yj 吗？还是黑暗骑士？还是另有其人？游大钧到底有几个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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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为什麽他不停地在系馆三楼遇到 Yj 的原因吗？他感到整颗心揪成一团。游大钧难道之前一直都用同一间研讨室调教他和 Yj？

    再问下去就会显得是在刺探主人的隐私。他挣扎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问出来了。「那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在否认的当下，游大钧还是和平常一样的表情，顶多带了点对於他的多疑的惊讶。在那天後来的调教之中，他不停分心，脑中反覆分析着主人那一刻的表情、语调、用字。没有啊，你今天好奇怪喔。没有啊，你今天好奇怪喔。没有啊，你今天好奇怪喔。像一卷录影带反覆播放。他找不到不能相信的理由，但心里仍虚虚的，像蛀牙被凿开的洞，风吹过就会发疼。

    「没有啊。」游大钧说。「你今天好奇怪喔？」

    「昨天我住在朋友家，刚刚吃完饭帮忙洗碗不小心拖到了。Sorry。」

    「大胖猪你终於来了。」游大钧兴奋地说。「跟你介绍一下，虽然你应该早就已经认识了，哈。」他用穿着袜子的脚踏了踏 Yj 的头。「你可以叫他小黑。」

    「主人的那位朋友是??班上同学？」邱俊成尽可能地保持语气平稳。

    果然是「朋友日」。

    一周後，游大钧临时和他约在同一间研讨室，还说要给他一个惊喜。他进门，熟悉的冷气味道迎面而来，窗户的百叶窗如往常般都密合了。他看到游大钧坐在桌子上，他面前还跪着另外一个人。他心里一惊，头皮隐隐发麻，小心翼翼地移动视线，仿佛晚一点看到就可以晚一点面对现实。

    而且，一周前游大钧不是才说自己没有其他奴的吗？「没有啊，你今天好奇怪喔。」他回想起当时在脑中反覆播放无数次的句子。那时游大钧一脸纯真的表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邱俊成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他知道自己问出了不该问的问题，干涉了不该干涉的事。但是这样的犯险，最後也只得到了游大钧敷衍的回答。

    那个人抬起头来，转向邱俊成。那张脸他再熟悉也不过了。

    「也不是。」

    ——是 Yj。

    「——我们要赶快开始准备 Noirepyh 的节目，再过两周就要表演了。你们都听说过吧？就是我们科学班的成发啊。我觉得如果以绳缚为主题，视觉效果上应该会蛮不错的吧？场地的话也不用担心——」

    小、黑？

    游大钧真的没有其他奴吗？

    「主人该不会还有其他奴吧？」他最後脱口而出。

    「嘛??一言难尽耶。」游大钧淡淡地笑了一下。邱俊成等了一秒两秒三秒，仍不见後续的解释。这个「朋友」，是如此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不算吧。」

    「比赛还是科展认识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