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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睾丸慢慢的由死白变成血红色,而阴囊似乎在疼痛的麻木中恢复知觉。对於日本军医的每一个轻拨,或是轻压,都传递极度的神经反应。我耳边充斥着我们四个人的哀嚎声和微微的淫笑声,最後我晕死过去了。
日本鬼子用冷水将我泼醒,然後他将绑着我的阴囊的鞋带从木梁的钉子上取下。我的睾丸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动作很粗鲁,我的阴囊不断的被拉扯,这造成不同的疼痛,一直从我的鼠蹊部传过来,但是我还可以忍受。我们四个人的鞋带都从木梁上卸下後,两个日本鬼子将我们前面的横梁抬走。
後来他们将我们的手从墙上的手铐上卸下,我趁这个机会将我的双手成杯状护住我的生殖器官,同时也藉此机会观察我生殖器官的情形,这时候日本鬼子正在将我的脚镣卸下。我的双脚因为鼠蹊部的疼痛不断的发抖,同时我的双手还是做成杯状,护着我的生殖器官。而我的龟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前列腺液弄湿了,部分前列腺液留在我的大腿上。
我们的脚镣解开後,一位日本士兵用英语要求我们前进一步,排成一列,双脚张开,挺胸,同时还要求我们把手放在头的後面。日本鬼子趁这时候将我们的双手绑起来,然後又用一条绳子紧紧的连接到绑住阴囊的鞋带。我们的身体不得不前弓,而我的阴囊则被拉到臀部的位置,双手从头的後面向下拉引。这些日本人真的很狠。
我们被要求跪下,然後一字排开,依序跪走到炙阳酷晒的操场中央。在操场中央有一个脸盆,里面装着馊水。日本士兵说,美国猪,好好享受你们的午餐\吧。我们要怎麽吃?
日本战俘(九)求生的馊水
我们四个人围着这一盆的馊水,分别一头栽进脸盆里吃里面的馊水。而我们的睾丸因为身体前弯的缘故,被拉扯的更剧烈。疼啊!每一个人吃力的从脸盆里抬起头时,满脸都沾满了馊水。我们用舌头舔舔嘴边的馊水,但是脸上,额头上,头上的馊水却没办法自己舔掉。为了不再受睾丸拉扯的痛苦,我们顾不得任何难堪,我们开始互相舔对方头部的馊水。最重要的就是要求生存,填饱肚子。
後来来了几个日本士兵,他们看到我们互舔对方头上的馊水,乾脆将馊水一瓢一瓢的倒在我们的身上,然後命令我们要相互舔乾净。虽然被这样子的羞辱,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他们,至少这样子总比一头栽在馊水盆中好多了。我们的肚子饿的发慌,怎样都行,也顾不得这麽多了,大家拼命的在对方身体上舔个没完。当然这也引起我们大家的生理反应。大家的阴茎都变硬了,但是并没有翘起来,而是被阴囊拉的夹在两腿中间,指向下面。
日本鬼子越来越多人聚集在操场中央,他们用日语讨论起我们的情形了。为了生存,我们珍惜队友身上的每一滴水,每一颗米粒,每一片菜渣。在物质缺乏的大战期间,那一盆馊水,是我们重要饮水的来源,也是我们重要的能量来源。
後来David和我被要求站起来,双脚张开。而我们的双手还被绑在头的後面,同时有紧紧的连接着我们的睾丸,而我们的阴茎也被拉得指向地面。一个日本人将馊水舀在钢杯里,将钢杯移到我的下方,然後将我的龟头浸在钢杯的馊水里,然後命令John跪在我的前面,舔掉我龟头上的馊水,舔乾净後,他又再把我的龟头沾一些钢杯里的馊水,然後再让John再次把馊水舔掉。John为了取得重要的饮水,完全按照日本士兵的话做。这也逗的这些日本鬼子哈哈大笑。
一杯约八分满的馊水,居然是用这个方法舔掉的。每次John在我的龟头舔一下,我的阴茎就变得灼热起来。我甚至发出淫荡的声音,同时我的阴茎也变得更为涨硬。我极力忍住不要射精,我怕John会吃到我的精液,但是前列腺液却不自觉的流出来,而John也不顾得味道好不好,他听话的一次又一次的舔着我的龟头。
後来我忍不住终於射精了,但是我的阴茎在昨天才经历过电刑,还是很肿胀,所以尿道很窄,流得很慢。那个用钢杯将我的龟头浸在馊水里的日本鬼子见状立刻握住我的阴茎,并且用钢杯盛装我射出来的精液。我的阴茎被日本鬼子一握,疼痛立刻传递到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哀嚎起来。而那些日本鬼子看见我射精,却哈哈大笑,叫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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