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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毛巾的保护, 一个赤条条的躯壳在缓缓发抖, 那里没有风, 可他却觉得冷气包围着四周不肯飘去, 想必连呵出的暖气都能化成白团. 在湿润的头发掩盖下, 他迷蒙的打量着远方那传来的规律, 一下一下的, 渐来渐近...

    突然他发现, 那也许不是一个时钟, 而是一只在他认知以外的怪物! 在阿曼的想像里, 牠有一个肥壮的身躯, 而以细小的四肢支撑着, 在牠的足下都是一个个小小的空心圆, 每走一步就敲出啲啲的声响, 每撒一步又会传来啪啪的步音. 他这样的想着, 彷然间那规律的声音越发的促乱起来.

    牠正在找他, 然後那血盆的大口会吞噬他一切所余的血肉, 牠是只极可怕的怪物, 怜悯和同情必不会从牠三十多双眼睛中流露.

    必须要逃! 他只会是牠的食物. 必须要逃!

    阿曼半爬半拖的撒离原本待着的地方, 直到他以为够远了, 才敢停下来急喘着气. 这时他已离原本划定是门的地方极远了, 可那不安感始终在恐惧以前败阵下来. 阿曼尽量的把不听使唤的手脚紧缩, 冰冷的皮肤贴成一块待着.

    他感到那兽正在黑暗的彼方凝视过来, 身上的冷汗不觉亦缓缓冒出. 他不敢动, 怕是那微小的声音都能刺激到那兽, 而导至自身的消亡.

    僵定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 他感到又累又饿, 空腹的生涩感令人痛苦又陌生. 就在这时, 他彷佛从黑暗中看到那兽微微的瞄向他一眼, 又瞬即穿过那厚重的墙而去, 结束那恼人的对持. 他感到安心了. 神智松懈下来, 马上就陷入昏睡状态.

    良久,

    他像是经已死掉了.

    可活人应有的欲望却煎熬着他.

    阿曼饿了,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饥渴苦楚. 他扭动着身子去承受众多的暖流抽动, 像虾子在大海中舞动般曲折着. 这时他的腿不知碰到了什麽, 扑通的一声传来, 他发现什麽黏腻的已沾满了一脚.

    他回身盘了一圈, 巴掌紧贴在地板摸索, 那细液顺着地面的倾斜流入指鏠间, 发出好嗅的味道. 这时阿曼把头低下去, 像狗一般垂舌去碰那稀巴的液体.

    牛奶! 他在心中惊叹着, 又再低下头去吸吮残余的奶味, 到最後把那十指间的细鏠都通通吮过一遍才甘休.

    美好的味道在唇齿间过去. 阿曼已经忘掉了先时是如何蔑视这个污脏的身子, 现在他正曲起腿来想着要如何才能把那沾在脚的都给品尝掉. 突然他感到怪物又回来了, 於是连忙把身旁的盛牛奶的器皿拨出, 又献上一个妩媚的笑.

    他彷佛看到那怪物迟疑着, 然後轻轻的尝过一下, 又低头喝起来的动态. 阿曼感到满足了, 此刻他经已安全, 并与怪物逹成理性的交易.

    那使人骄傲的优良血统以乎发挥了良好的作用.

    然後不知过了多少天, 他就这样和若隐若现的怪物相处着, 有时牠甚至一整天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他们不再是敌人, 而是相依的夥伴. 当牠在的时候, 阿曼经常都会想起小时候他很疼爱的一只沙猪 ── 後来牠被父亲宰掉来吃了 ── 相当的使人怀念. 於是他胆战心惊地尝试去抚摸牠, 那皮裘上长着圈圈的毛, 那感觉是柔软的, 却又带有粗糙的矛盾. 他很想继续下去, 可是又怕那兽生气, 也只好就此作罢.

    反正眼下, 还有更加迫切的问题需要解决.

    那就是便溺的场所.

    其实多日以来, 阿曼也没有被允许进食固体的食物, 加上先时彻底的洁净, 现在他只余下小便的需要. 那本来是很简单的问题, 但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 一切就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喝过清净的水, 只是靠着那种稀薄的液体过活, 所以他的尿液变得非常混浊, 刺鼻的酸臭充斥在整个房间. 虽然稍为远离睡处方便, 但他也时常感到无法忍受, 而通过大声的叫嚣及敲打地板宣泄愤怒. 兽经常会在这时恰当的安慰他, 软软的身体靠过来, 使人感到和暖又舒服.

    因此, 阿曼吃的越来越少, 而剩下来给那兽的份量却逐渐增多.

    他开始和那兽说话, 尽管牠并不理睬, 可他却越说越起劲, 快乐的笑容经常在脸上浮现, 那是任何一个时期都未曾有过的景况. 阿曼整个人轻飘飘的, 感觉亢奋又舒畅. 他很满意现在的境况, 即使整天待在臭气熏天又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他也感到非常的愉快.

    有时候他也会跟兽提起若言. 若言是他最後一个贴身奴隶, 留着一头黑发, 有着他不喜欢的亚裔血统, 以及高瘦结实的身材. 若言总是很冷淡, 无论在以前还是现在, 他也是一贯的冷冷看着自己. 因为阿曼不喜欢他, 很少会把他留在身边, 偶然只会利用一下他聪明的脑袋, 玩着各种羞辱的游戏.

    若言比阿曼年长一点, 在阿曼继承家业以前, 他经常的待在父亲身边, 以後就变成了阿曼的「忠实」的奴仆. 平心而论, 若言也算个英挺的男子, 可昔日他就怎麽也提不起兴趣去喜欢若言, 或者说欣赏若言的美. 也许, 那是因为他心里暗暗认为, 若言和父亲有那几分相像吧?

    於是他总是冷落他...

    是这样吧...

    .........

    从便溺中过份入神的妄想回来, 他突然办不清方向, 似乎四周都被倒转过来一样. 他拚命的往某一边宾士, 碰到了墙壁蹲下一摸, 却再也找不到兽往常喜欢坐的位置, 就连水盘和食器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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