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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喝得半醉的妞，扭着腰肢走到他跟前，“帅哥，请你喝一杯？”，鹰哥用手稍稍擡起她的下巴，“下次吧，妹妹，哥哥要走了，还有急事”。

    我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儿。

    鹰哥叫了两份牛排和蘑菇汤。

    打开淋浴器，一股热水冲泄而下。

    迪厅里，烟雾弥漫，音乐声震耳欲聋。蹦迪的，喝酒的，乱作一团。

    ……

    ……

    “亮子，今晚不回去了”

    “冷吗？”，鹰哥用搭在我肩膀的手轻轻搂紧我的肩膀，“我把外衣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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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手机看了看，已是下午五点，听着他的倾诉，时间在不知不觉地流逝。

    “鹰哥，我们在湖里呆了六七个小时了，你不饿吗？”

    “不冷，不用。”

    他打开空调，开始一件一件地给我脱衣服。这次我没有推脱。他最後脱掉了我的内裤。

    鹰哥拉起我离开了迪厅，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我知道他并不富裕，今晚却出奇地大方和洒脱。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推着我进了盥洗室。

    “不行，今天你什麽都别说，一切听我的安排。”

    “好好，以後不叫了。那叫你什麽？”

    “没有。”

    “去你寝室？”

    “你别管了，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的。”

    “去哪儿？我明天还要上学，夜不归宿，跟家里人怎麽说？”

    “我们去蹦迪吧，哥哥是不是让你心情太沈重了？”

    “哦，真是的，宝贝儿饿了吧？”

    进了一家西餐馆，找了个僻静的临窗的桌位。

    ……

    “别叫我宝贝儿，怎麽听起来酸不拉唧的”。

    绝大多数时间，鹰哥都在看着我吃，偶尔才动动自己的盘子，看得我都不好意思，老是催他快吃呀。他却说看着我吃，很满足。

    天色慢慢黑下来。街灯和店铺的霓虹灯也相继亮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又有些颤抖，脸上微笑，眼里却噙着泪花。

    我心里突生难过，好像犯了罪把他搞成这个样子。我隐隐约约地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

    房间很阔气，两张大大的双人床。

    “不，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真疯了。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亮子，没什麽，哥心里高兴，这个月就是勒紧裤带，今晚不让你受委屈”。

    “你疯了，住个招待所就行了。”

    “就叫亮子”。

    “跟哥一起洗个澡吧。”他两手从腰部抱住我，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地说。

    鹰哥拉我下到舞池，我俩加入了蹦迪的男女。

    他一直在对着我跳，神情陶醉。看来他经常蹦迪，动作挺专业的。

    ……

    鹰哥把我领到一家比较豪华的宾馆前。

    接待台前，他掏出身份证，开了一间300元的标准间。

    走在灯光璀璨的滨河大道上，河上吹来阵阵入秋的凉意。

    几个靓妞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