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7)

    “他每个星期都给我们打针,增肥和催奶针,想必你们今天都已经被打过了。你或许留意到我的蛋蛋很大,就是这催奶针打的。”

    贝格把肚子抬高,把鹅蛋大小的蛋蛋捧出来,让我们看。

    “我...我能摸摸看吗?”我问。

    “摸吧,每天都被胡柏和吉纳德摸...”贝格苦笑。

    柏迪在我背后,他够不着,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

    我伸手捧了捧他的毛茸茸的大蛋蛋,沉甸甸的,说:“真的好沉!”

    贝格继续说:“产奶..射精量也比原来的多了几倍,高潮的时候能持续一分钟,好像没完没了地不停地射,现在一次高潮就能装半个奶瓶。”

    “现在无论谁只要是用手指放进我的肛门,我那里就硬了,按摩几下前列腺就能射出来!”

    我和柏迪听得眼睛都大了。

    “不信,你试试看?”贝格侧躺下来,肚子对着我,吃力地用手把上面那条腿往上扳。

    我伸手到他的两腿之间,探索到他的洞洞之后,把一根手指按了进去,贝格啊的一声呻吟,JJ从阴毛抬起头很迅速地胀大,马口处的粘液直流。

    “胡柏把精液销售到黑市去,听说一升上等精液能卖到900多欧元。”贝格喘着粗气说。

    我手指深入,探到他的前列腺,指肚子揉了几下,贝格身子抖了几抖,白色的精液就从他JJ里喷了出来。

    “真厉害,像条件反射一样!”柏迪咋着舌。

    “我们都是胡柏的产精奴隶,你们俩不久就会跟我一样。”贝格把肚子上的一些精液用手掌抹开。

    柏迪听了脸煞白。

    贝格接着说:“因为药物的作用,每天到了要挤奶的时候下身就难受得要命,JJ会一直勃起,肛门里面痕痒,如果不射精会跟受刑一样。”

    “我累了,要躺一会儿,你们俩聊吧。”贝格说完,就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像山一样的大肚子一起一伏。我和柏迪面面相觑。

    “柏迪,我会想办法,然后我们一起逃出去!”我望着柏迪忧郁的眼睛,拍拍他的肩膀。

    “恩。”柏迪有些丧气,并没有乐观起来。

    (下午6点)胡柏又来给我们喂食,贝格已经醒了过来,他一声不吭地吃着。我和柏迪跟着贝格

    (晚上8点)胡柏来了,嘴里喷着酒气,他给柏迪解开锁,说:”你跟我来,小白猪!”

    柏迪看看我和贝格,很惊慌。我说,“你要把柏迪带哪里去?”

    胡柏凶神恶煞地说:“我带他上哪儿去,用得着你多嘴吗?”把电枪在我面前一晃。

    “哈哈哈...”胡柏狂笑着把柏迪牵走。

    (晚上11点)胡柏把柏迪牵回来了,胡柏把柏迪栓好,说:“晚安,我的猪猪!”就离开了。

    我们爬起来看柏迪怎样,我问:“柏迪,你...还好吗?”

    柏迪坐靠在墙边,脸苍白,看了我一眼,眼皮沓下来,神情很凄凉的样子,没答我的话。

    我急了,说:“柏迪,你说话呀。”

    贝格说:“柏迪,是不是他又侮辱你了?”

    柏迪眼泪掉下来。

    我看了很心疼这个小弟,说:“柏迪,你忍着,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怎么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柏迪抹着眼泪地说。

    我无言。

    贝格叹了口气。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柏迪的胸部屁股都是抓捏的伤痕。我们早上产完“奶”后,到了中午胡柏给我们喂食,傍晚也喂一次。大部分时间我们在猪圈里躺着或坐着。到了夜晚,胡柏把柏迪牵走,深夜才带回来。

    有一次见到胡柏牵着一个很胖的人去称重,从我们猪圈的门前经过,那个胖子爬着去的,大肚子接触到地面,之后没见他回来。

    柏迪和我在胡柏农庄已经被禁锢了几个月,胡柏把我们的铁链放长了一些,让我们的活动范围稍微大了一些。柏迪看起来有些绝望,他很少说话,在猪圈里大部分时间坐靠在墙边,眼神很空洞地呆呆地看着外面。

    我们的体重不断地增长,柏迪的肚围更是增长的厉害。蛋蛋也越来越大。在空闲的时候,我开始在地板上磨我的鼻环,它一天天地变薄。

    贝格见了,也没说什么。吉纳德三天两回地拿好吃的给贝格,有时候吉纳德还让贝格搂着他睡,吉纳德瘦小的身子在宽大的贝格搂抱下像个小孩偎依在父亲的怀抱里。

    有一次,我问贝格:“为什么不争取逃走?”

    贝格说:“晚了,我这么肥胖,走都成问题,还怎么跑得动?”

    “那你家里人呢,他们肯定在为你担忧,不是吗?”

    “我那位和我离了,也没有小孩。”贝格苦笑地说。

    “那就算是为了你自己吧,也不能放弃啊!”

    “本德,我感激你对我的关心,谢谢你!在外面,我白天拼命地工作,晚上回到家里,看完电视后就睡觉,早上起来了又去学校,周而复始。没有人愿意走进我的生活,所有的人,我的同事,甚至我的学生都在背后嘲笑我的肥胖,你知道我在外面的压力有多大,受了多少伤害,心里有多孤独吗?”

    “至少在这里还有吉纳德喜欢我。”贝格怔怔地说。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幸运的是,胡柏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举动,我做好盘算,一有机会就要逃出这个魔窟,但我不想落下柏迪和贝格,所以我在等机会。

    终于,该死的鼻环被我磨断了,当天晚上贝格和柏迪睡着的时候,我爬出猪圈四处查看,所有的胖子都侧躺仰卧,呼呼地打着鼾睡得跟死了一样。

    出猪圈的大门从外面锁上了,猪圈的尽头的两道门也是上了锁,现在逃走还不是时候,我盘算只能是在称重的时候行动。

    回到猪圈里,我把鼻环重新连上铁链,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几个星期后,胡柏牵我们三个去称重。我们在胡柏的背后爬着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胡柏把我和柏迪拴在门把上,说:“你们在这里先等着。”把贝格带进了门,贝格进门的时候像是预感到什么,他回头看了一下我们,眼里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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