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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蝙蝠侠抿紧嘴唇，戴着手套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雅柏菲卡的动作。

    金红色的装甲在这座阴沉的城市里鲜亮得格格不入，没能追上雅柏菲卡全速赶来时的速度，所以暗暗生闷气的钢铁侠从空中落下。

    “……雅柏菲卡？”

    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容貌昳丽，神情却冷淡得如同覆着薄雪一般。

    雷古鲁斯下意识抬起头。

    “唔？”

    哥谭的黑暗骑士向纽约的亿万富翁投去一个充满不赞同意味的眼神，可惜钢铁侠向来不吃这一套，“而且如果我们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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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摊了摊手，狡猾地替自己找借口：“你的搭档亲口让我帮帮你呢。”

    雅柏菲卡面无表情地将一枚糖豆大小的药片塞进雷古鲁斯嘴里，随即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接过了他对气流的控制。

    “雅柏菲卡，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来得也太及时了！”

    依照蝙蝠侠对超人的了解，对方原本的意思绝对不会是钢铁侠说的这样的，十有八九是被某人擅自断章取义拿来当成了进入哥谭的许可证而已。

    雷古鲁斯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

    小狮子乖乖把嘴里苦得要命的药片吞了下去，然后皱起脸吐了吐舌头，“好苦……”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更加用力地控制着小宇宙引发的气旋，准备将全部的毒气吸纳进自己的体内。

    “哦。”

    带着不爽意味的声音从空中插了进来，“那也只说明蝙蝠侠准备得不够周全，和你这样的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又让他担心了啊，”雷古鲁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来我还不够成熟。”

    钢铁侠闻言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张口就来：“注意措辞，我这不可叫擅自进入，我来之前可是获得了你们主席许可的。”

    雷古鲁斯屏住呼吸站在毒气中央，燃起了小宇宙。

    然而这种毒气似乎是并不完全依赖嗅觉发挥作用的，所以哪怕已经闭住了呼吸，雷古鲁斯眼前的景象依旧开始出现幻觉。

    雷古鲁斯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雅柏菲卡没有理会在场的其他人，只是低头看向雷古鲁斯，他最年幼的同僚，平淡说道：“咽下去。”

    视野内的一切变得扭曲模糊起来，如同全世界都被浸入到一片血色的雾气之中。

    蝙蝠侠手里握着在最后关头被雷古鲁斯塞回来的防毒面罩，沉默地与钢铁侠对视。

    他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小丑，目光冰冷得毫无温度。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体的四周燃烧，气流在他的控制下不断旋转形成气旋，就如同某次他看见雅柏菲卡站在魔宫玫瑰花园中时那样，雷古鲁斯试图以旋风将四周漫天弥散的毒气尽数压缩在有限的范围内。

    属于双鱼座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在年幼的同僚身边燃起，强势地将原本四散蔓延的毒气裹挟着暴风强行卷回来吸收进自己的身体内。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

    耶人的，雅柏菲卡的，希绪弗斯的……

    冷冽而馥郁的玫瑰香气萦绕在呼吸之间。

    雅柏菲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不远处地上的金色羽毛，“希绪弗斯的小宇宙在为我引路，大概是察觉到你遇到了危险。”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弥漫的恐惧毒气就已经被彻底清理殆尽了。

    就在雷古鲁斯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时候，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忽然从他的身后伸来轻轻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然后用力压低了他的头。

    “钢铁侠，”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冷硬，“我们原本约定的是在正义联盟见面，为什么擅自进入哥谭？”

    雾里浮现着同伴们的尸体。

    还有……他父亲的。

    雅柏菲卡的脸色在最初一瞬因大量的毒气而显出几分苍白来，但那点异样很快就褪去了，只余下他一贯的冷白肤色。

    不过说完这句后，他又小声为自己辩解道：“但刚才那种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总不能让毒气真的伤害到周围的人嘛。”

    这种程度的毒对他的影响也仅止于此。

    雷古鲁斯一怔，下意识侧过头，正好看见一绺冰蓝色的长发从自己眼前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