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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样的话，或许惠还能多两个同期呢。

    “惠真是长大了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五条悟一副感慨的语气，擦了擦虚假的泪。

    初禾也回到了麻留里的玉里，麻留里摸了摸玉，深吸了口气。

    伏黑惠：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穗的拳头在某一刻停了下来。

    “我和留里推断出是一个蓝发缝合脸的特级咒灵干的。”伏黑惠想到了还在善后的加茂宪纪，自己是先回来了，但这个事实际上是加茂宪纪的任务，只能这个下任加茂家主忙前忙后了。

    伏黑惠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

    五条悟盯着伏黑惠看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极光号靠岸了，大部分人不清楚这趟旅行为什么会提前结束，一时小松原司陷入了财阀圈的争议之中。不过这点失去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了，他的女儿跟麻留里走了，而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没人比他更畏惧咒术师了。

    理解和行为之间有一条很大的缝隙，此刻他就站在那条缝隙里。

    “没什么。”非要这么说也没错伏黑惠这么想着，不过五条悟也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缠。

    咒灵也会流泪吗？她曾经是人来着，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术式让自己保有理智。

    小松原柚梨是无神论者，因为在她心里她的妈妈是金色的，很漂亮，妈妈又住在天空，这不就是神嘛！

    上学的年纪收养小咒术师，除了五条悟，其实还有一个人。如果当年的他和夏油杰一起去做那个任务，是不是一切就不会是这样了呢。

    但她不会再把女儿交给他了，她迫切的想要说话，但她做不到。

    如果人真的有三魂七魄，或许他的其中一魂一魄跟着小松原星穗走了吧。

    “我知道了。”五条悟说着给伏黑惠派了个任务，“惠，你帮我去回收个咒物。”

    麻留里颤抖着触碰着初禾，“好，我会的。”

    “那些改造人没救了，家入小姐去看过了。”这个话题显然很沉重，伏黑惠刚刚已经从家入硝子那边得知了。

    小松原司一步步毁了这个家，也毁了自己。

    “不是什么？”

    二人都因为五条悟的说法笑出了声，当然，五条悟笑的更夸张。

    “好。”伏黑惠也不知道麻留里那边什么时候忙完，但他也被折腾的挺累，回到宿舍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恨小松原司，这个背叛了她们母女的人，但是她好像又没那么恨他了，她明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蠢的无可救药的人，他被人当枪使了。

    他贪婪、愚蠢、他没那么爱他的家人，对自己没有利的就可以舍弃掉，而他最后，只是被柚梨和星穗舍弃掉了。

    没等他再说什么，初禾触碰星穗的瞬间，对方化作了金色光点，渐渐消散。

    他刚出宿舍门，就看见五条悟靠在墙边，显然也是刚办了事回来。

    初禾现在变得好小，他一只手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甲板上只剩下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小松原司靠在墙上，低着头，肩膀还在发抖，嘴唇微微张着，眼神空白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抽走了。

    小女孩显然是累得不行，意识到脱离危险后，睡得很沉，连伏黑惠带着她让家入硝子检查了一下，她也没醒过来。因为怕柚梨醒来看不见人害怕，伏黑惠只能把她先安顿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伏黑惠扶额轻叹了口气，什么风范，拐孩子吗？

    金色光点从她消散的位置升起来，绕着小松原柚梨转了一圈，轻柔得像一只手拂过她的头发，然后她向着海面升去，融进了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的那一道日光中。

    “留里让我带回来的。”伏黑惠怕说不明白，把这次极光号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那些改造人是怎么回事？”五条悟正色道。

    麻留里脖子上戴着的玉微微亮起，初禾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特级过怨咒灵出现，有些嘶哑的声音说着：“留里，星穗夫人希望你能够保护好柚梨。”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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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也是意识到伏黑惠一时半会走不开，便又道：“等你家小朋友回来的，他看着那个小小朋友，你再去。”

    五条悟直起身，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这样啊，那就是你们两个的孩子了。”

    伏黑惠带着柚梨回到高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柚梨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

    柚梨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些光点消失的方向，默默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