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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时，秋黛之也醒来了。

    秋黛之神色竟也温柔起来，莞尔一笑。

    “这是做什么？”

    “是啊，是我阿娘常常唱给我听的，哄我入睡。”

    “不行？”

    左小爷张口就想胡诌，想想又换了一种说辞：“是小商小贩，就是那种要走很远的路，将东西带去另一个地方，而后再次往返。”

    左小爷反手抓住她的手，抬起，叹气，拆穿。

    其实她不用问，归山商会名满天下，于危难之中伸出援手，散尽家财，收留落难之中的绿林豪杰，从而厚积薄发，建立商会后更是一跃成为四大商会之首，皇宫每年召见。

    这倒是左小爷没想到的评价。

    左小爷愣了，心中彷徨与震惊。

    这一坐，便沉思许久，直至曦光亮起，她才恍惚。

    反正睡不着了，左小爷索性坐着想些事情。

    秋黛之乖巧点头。

    一转头，便看见左小爷坐在地上，手肘撑着床沿，手心撑着脸颊，那狭长的眼睛笑得眯起，跟她打招呼：“早啊，小主子。”

    “行！”

    说起来秋氏夫妇进京都时，她还曾在人群之中见过一次呢，气度不凡。

    左小爷嘴角抽抽，磨着后槽牙。

    左小爷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暖的笑容，皱着眉回想，却发现阿爹阿娘的音容笑貌皆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是阿妹的模样，梳着什么辫子全都忘却了，遂扬起的嘴角又慢慢消失了。

    “那你母…嗯……阿娘和阿爹是做什么的？”

    上次她答不行的时候，又被秋黛之绑了两天。

    “忘了，只记得那首小调儿。”

    秋黛之反问：“你呢？对你家里人可还有印象？”

    精致的糕点配着简陋的茶水，两人闲聊。

    幼稚？

    秋黛之没羞涩，反而顺势靠近，挑起一侧眉毛，挑衅。

    秋黛之心情甚好，看着左小爷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不着痕迹地伸过去，牵住，神色不变，耳根泛粉。

    “我说不清。”

    “许是比平常父母更…溺爱些，幼稚些。”

    两人各自忙好一切，出门寻觅着吃食，又随意逛了逛，看了些新鲜的小玩意儿，直至太阳快落山了，才买了些糕点回来。

    可又被美色迷惑，眉头微跳，呼吸一窒，开玩笑道：“秋黛之，你确实有几分姿色在的。”说着，她起身伸懒腰，“今日我们休息一天怎么样？这几日赶路确实劳累了，好好沐浴打坐吃饭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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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心路历程与所得成就，就能看出是个什么人物。

    “嗯？为何？是对你不够好吗？秦师父说你家中娇惯，我上次见你姨母也是对你疼爱有加。”

    她不再说让秋黛之离开的话，是因为她有办法摆脱秋黛之了，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只不过她还得等，等一个时机。

    左小爷吃了口糕点，手撑着脑袋，问：“秋黛之，你跟我讲讲你家吧，你阿爹阿娘是个怎么样的人？”

    “就是你平日夜里哼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