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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看着众人消极敷衍的态度，当即眉头紧锁。

    在外人眼里，兰羡乖巧听话，守规矩脾气好，但实际她是个争强好胜的。因此，从前辉煌过，而今堕落，对她来说是不仅是一种打击，也是对自尊心的一种折磨。

    被训了一顿，大家终于从会议室里解放出来。

    李青值远在岷津市，除了偶尔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兰羡，其余能做的也只有日复一日重复着繁忙的生活

    “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公司对于外派人员还追加了相关福利政策。每月可额外发放一千五百块专项驻地补贴，季度绩效优先评优，年终考核额外加分。”

    一时间，大家都目光闪躲，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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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聪明，善于反思，肯定能想通的。”

    所以对他们而言，外派到金霖市，无异于古代做官被贬流放。

    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更何况学习还是她曾经最擅长的领域。

    “一千五百块的月度补贴，加上季度福利和年终福利，一年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大家难道就没有心动的吗？”

    而是在提醒她：你要开辟的是一个全新的第一。

    李青值果真瞄了一眼，差点笑出声。要不是有着多年的憋笑经验，恐怕她今天又免不了被骂一顿。

    岷津市可是一线城市，经济发达，发展前景广阔，况且总部还在这里。对比下来，金霖市地处偏远，经济发展滞后，简直差远了。

    李青值伸手拽了拽搭子的衣服，又怨又笑地说：“我要被你害死啦。”

    很明显，即便如此，大家的积极性也不高。

    闭上眼，想了很久。

    一提到加钱，大家都抬起了头。

    最后，李青值怕说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就打算先挂了，留时间给她自我思考。

    国庆节后上班的第一天，领导喊大家去开会。说是公司为拓展业务，决定在金霖市设立全新分部，搭建本地化业务团队，开拓新的市场板块。

    “有没有人想主动报名去的？”领导看向众人。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公司还能指望你们干什么？”

    通知一出，现场鸦雀无声，无一人感到震惊激动。

    -

    领导发飙的行为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李青值的上班搭子就站在她旁边，嘀嘀咕咕地说：“你看他今天这身穿搭像不像昨天我们吃的卤蛋包装？”

    “其实我说这么多，不是想给你施加压力。你以前能在宜东县考第一，说明你这个人本来就是有天赋的，只是那些人的太高，在第一阶段领先了你。可是现在，你和他们站在一起，不说完全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也起码不是山顶和山脚的区别了。”

    但新分部成立需要从岷津总部抽调员工，要在那边长期驻地，且驻地时长至少三年。

    终于，她告诉自己——不再是学霸，不再是第一，并不代表这是她失去的。

    挂断视频，兰羡平躺在床上，注视天花板。